“我從他的自然情況來看,這個人具備了三·一八大案首領的基本條件,而那幾個人還都是一些烏合之眾,隻有馮樹林還有些檔次,在傳呼機的傳呼上原來我一直也沒有弄明白,為什麼代號是二二二、三三三、四四四、五五五,而從沒出現過一一一,馮樹林是在汽車修配廠,而薑洪軍是汽車配件商店的老板,這兩個人的聯係也就不言而喻了。那麼通過馮樹林與獄友李哲和崔鐸聯係,加上唐虎濱為其團夥提供槍支。再從薑洪軍的工作經曆上看,也能感覺到他是個詭計多端心毒手辣的家夥。作為特務連的排長,他的立功是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上,那麼他打死人時的那種鎮靜,就不難得出答案。加上他的攀登入室的技術,從窗戶進入到馮樹林的家裏可以駕輕就熟,打死馮樹林,劉濤更是手拿把掐。我的分析還不能說明這個人作案的可能性嗎?”
“你的估計是有道理的。”林火聲讚同李吉偉的分析,但還是不解地問可是,你們怎麼一下子就撈到了這麼大的一個線索呢?”
李吉偉就將陸旭和陳晶晶跟蹤楊博時,發現黃成剛與楊博吵架時有另外一個陌生人在場,他說這是“摟草打兔子”。
林火聲感慨地說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咱們下了那麼大的力氣,還不如一個‘道聽途說’來得容易。”?
兩個人興奮過後,林火聲說雖然找到了薑洪軍的嫌疑,但是他非常狡猾,還沒有找到他的直接證據,隻有推理是不夠的,這個小子太狡猾了,我們一定要有可靠證據,你們應迅速將他的痕跡搞到,與那天馮樹林的案發的倉庫痕跡進行比較,就這一個證據還不能定他的罪,看看能不能再搞補充偵察,發現更多的證據。”
“好吧,林支隊。”李吉偉說話時,信心顯然不足。
意外地發現了薑洪軍與黃成剛、楊博的聯係,三?一八大案有了突破。
李吉偉與陸旭和陳晶晶一起研究案情,他說現在咱們的突破口,應該是劉濤那個下午是否找過薑洪軍,我想這一點不難做到,一定會有人看到過他們的接觸。陳晶晶,你想辦法搞到薑洪軍的痕跡,然後拿回到技術科比較一下。”
“這好辦,我去他那個汽車配件商店,讓他幫我挑選一下配件不就行了。”陳晶晶說。
“如果售貨員幫你挑選怎麼辦,要知道薑洪軍可是個經理呀。”陸旭揶揄說。
陳晶晶搶白了陸旭一句,說這用不著你操心,我自有良李吉偉又說再一個就是當天晚上,薑洪軍來到劉濤的家,應該是在高蓉離開後的一段時間,那天為高蓉作證,並說聽到劉濤在屋裏喊叫的人是張娣,是吧?”
李吉偉把目光投向了陸旭,陸旭慌亂地點了點頭,臉霎時紅了起來。
“那你就把薑洪軍的照片拿過去,再讓她回憶一下當晚的情景,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特別是這個薑洪軍的照片,讓他確認一下,千萬要注意,一定要保密,別讓楊博知道,因為楊博認識薑洪軍這個人。”
“你放心吧,楊博與張娣離婚後,他們沒什麼接觸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接觸?”陳晶晶找到了對陸旭反戈一擊的機會。
“那你就別管了。”陸旭囁嚅著說。
“這是案情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說清楚。”陳晶晶還是不依不饒。
李吉偉打著圓場說:“你們就別爭了,陸旭你惹到咱們的瞀花了,你還不檢討,賠個不是,要麼憑陳晶晶的那個脾氣還不跟你沒完。”
“李代隊,你可真壞。”陳晶晶嬌嗔地說。
劉濤的追悼會是在劉績強老伴的強烈要求下召開的。公安局方麵還想緩幾天,是為了保存屍體,本想進行一些解剖和必要的病理分析,可是劉濤的母親堅決反對,她認為這樣做劉濤就不是全屍了,她強烈要求快點火葬,以求兒子能快些人土為安。
劉濤被殺案的專案組方麵案情又沒有大的進展,吳春平簡直是一籌莫展,髙良興更是麵對著種種壓力,內外交困。
高良興硬著頭皮參加劉濤的追悼會,他沒有讓自己的老伴去參加,他擔心老伴承受不了劉績強老伴的言語尖刻,出現難堪的局麵,不好收場。
高良興本也想站到死者家屬那裏,而工作人員卻隻把高蓉及孩子叫了過去,與劉績強和劉績強的老伴親屬站在一起。這明顯是劉家的有意安排,搞得高良興無所適從,隻能混在來賓人員中間,在劉濤的遺體前鞠躬,並環繞著與劉績強家人握手,握到劉績強的老伴那裏,她把手收了回來,髙良興隻能尷尬地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從火葬場回來,親朋好友在工作人員的接待下去了飯店。而劉、高兩家的主要成員卻來到了飯店的會客廳。不管兩家人情願不情願,但他們不得不麵對這樣一個事實,就是兩家人因為劉濤遺留下的這個兒子,把兩家的親緣關係聯係在了一起,隻能坐下來平氣和地談財產、孩子的歸屬問題。不過還好,沒有出現太大的爭執,兩家人便達成了協議。兒子由高蓉撫養,財產也都由高蓉繼承。
這些話是由劉績強提出的,當聽到高蓉沒有異議。劉績強與高良興連個招呼也沒有打,形同陌路般地領著妻子推門走了出去。
劉濤追悼會的那天晚上,李吉偉與徐廣生兩個人聚到一起,去了那家飯店喝酒。李吉偉在約徐廣生之前,他想出一個主意,能夠加速對楊靜岩案件的最後審理。他主要是怕時間拖得太久,會引起人家的警覺,露出馬腳來。
徐廣生匆匆趕到後,還沒有坐下,便問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