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月很不情願到裏屋穿上了衣服出來,跟著他們下樓。李吉偉拉開了後車門,讓兩人鑽了進去,然後對陳晶晶說:“你坐在後麵,看著他們。”
李吉偉鑽進車內,發動汽車,還將車上的警笛打開。陳晶晶覺得這樣做很誇張,這不過是一般的治安處罰,沒有必要興師動眾。她對李吉偉此行的目的表示了懷疑,搞不清李吉偉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天晚上正趕上陸旭在刑警支隊值班,梁玉清是刑警支隊帶班的領導。
刑警支隊的刑警們都有值班日,十幾天輪上一次,遇到報案就要出瞥,每天都要有一位支隊領導帶班。
白天陸旭找到了張娣了解那天在劉濤家的樓下還遇到其他的什麼事情沒有,張娣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便搖頭說沒有。”
她的同事在一旁,說我倒是看到一個人,很奇怪的。”
“什麼人?”陸旭問。
“當時,高蓉跑出來打出租車,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這裏,本應該停下來,而高蓉招呼時,這輛車開了過去,卻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髙蓉打乘另一輛出租車走了以後,那個出租車司機下來,與我們擦肩而過,進了樓洞,手裏好像提了一個包。”同事比量著說了那個人的身高,說他有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吧,長得很魁梧,長相我沒有看到,能感覺出來,他故意躲避著我們。”
張娣經她的同事一說,好像也想起來了,說那個人當時我感到是有呰奇怪,開出租車不拉活,後來他進了樓洞,我以為這個人的家是在這裏,就沒有太往心裏去。”
“那麼這個人樓後,劉濤還在罵人嗎?”陸旭問。
張娣想了想,說因為是劉濤和高蓉打架,所以我還是多關注了一會兒,我想想這個人上樓後,劉濤的聲音……”
同事把話接上,說確實沒有再罵下去,但好像有些自言自語的聲音,夏天都開著窗,小聲說話的聲音也能隱約地聽到,當時,我還說這男人真沒勁,自己跟自己還磨嘰,像大老娘們兒似的。”
“對,我還開玩笑地說,大老娘們兒就磨嘰嗎?”張娣別有意味地笑了。
陸旭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回味著當時張娣的那種別有意味的笑中的內容,他沒有注意到梁玉清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了。“陸旭,幹嗎自己一個人發笑哇?”
梁玉清的話把陸旭嚇了一大跳,陸旭馬上站起來,不好意思地說梁支隊,沒有注意到你過來。”
“我看你正在想好事,就不想打攪你了。你說說有什‘好事,是不是處了女朋友了,吃喜糖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呀。”梁玉清打著哈哈。
“我哪有什麼對象,我正在想下午調查的案子呢。”?
“案子?”梁玉清好像想起了什麼,便問道:“你們幾個人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都在忙什麼呢?”
“唔,沒忙什麼。”陸旭想到李吉偉的吩咐,謹慎地說。
下午,陸旭調查了張娣,將他調査的結果通報給了李吉偉,說可以初步認定,薑洪軍曾出現在劉濤的案發現場。
“不對吧,小陸,你是個年輕人,思想應該要求進步,這次三?一八大案中,你是最年輕的立功者,你來公安局時間又不長,恐怕在立功授獎者中間,你是最快得到二等功的刑警。那天支隊黨委研究時,還特意把你提出來,準備作為重點培養對象呢。”
“感謝領導的信任。”
“算了,你也可能聽說了,本來這個支隊長的職務是我的,令都打印出來了,就是沒有發到我手黽,結果有人無中生有地告了我一下子,結果我就這麼糊裏糊塗地懸在這裏了,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梁玉清坐在陸旭的對麵,親切地說著話。“哪呀,下麵的人都說梁支隊馬上就要當政委了。”
梁玉清掩飾不住喜悅的心情,“下麵的人是這樣認為的嗎?”
“真是這樣的,要麼政委那個寶座為啥總空著。”
“嗨,這官呀不當也罷,當什麼官挨什麼累。現在支隊壓力都很大,劉濤的案子不破,我們對劉市長、高局長就沒辦法交待。唉,對了,我聽說你們反暴大隊對劉濤的案子也很關心,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陸旭遲疑著,但他考慮到梁玉清是支隊領導,憑著梁玉清的背景,他早晚會成為政委的,那樣他與林火聲平起平坐,會決定他將來的前程。梁玉清又是李吉偉的領導,簡單地彙報一下,也不為過,這算不上是泄密。他心裏這樣想著,便說“是有些情?
況與劉濤案件有關。”陸旭便將薑洪軍列人到了嫌疑人的事對梁玉清說了,還說這個人與三?一八大案有關。
梁玉清拍著陸旭的肩膀說其實這不應該考慮分工,你們雖然不是劉濤案件專案組的,那雖然是以專案大隊偵破為主,但我們刑警支隊的良好傳統,就是協同作戰。不管誰破案都是我們刑警支隊的光榮。以後有什麼情況,與我多溝通,小陸,你1年輕,會有發展的,我也會在上麵照顧你的。”
陸旭聽了後,心裏美滋滋的。
李吉偉開著警車沒有去刑警支隊,而是開進了地處市郊的第二看守所的大門。下車後,陳晶晶疑惑不解地問李代隊,怎麼開到這裏來了?”
李吉偉把眼一瞪,“在這裏審人方便。”然後,他將楊博兩人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