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你帶沒帶上訪的材料?”黃樹雁問。
“帶了。”楊博邊說邊從包裏拿出自己打印的上訪信,遞給了黃樹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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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樹雁拿到手中,看了一遍後,果斷地說楊博,這件事我: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這是一個嚴重違犯紀律、觸犯法律的大問題,我們會同市紀檢委一同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李吉偉接到隊長任命後,本來是件高興的事,而他卻高興不起來。他與姚潤河始終別別扭扭的,而現在卻乂成了搭檔,還是從張微那裏了解了當年在知青點的事實之後,他鬱悶地與姚潤河交待了一下反暴大隊的工作,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交待的,原來姚潤河等於是隊長教導員一肩挑的,不同點也就是姚潤河學習之後的一些工作。
說過了工作,兩個人坐在裏屋,麵對麵感到沒有什麼話說了。
“林支隊對我說,讓我分擔你對三?一八大案的一些偵破工作。”姚潤河看李吉偉實在沒再提出其他工作,他忍不住地說道。
李吉偉不滿地瞅了瞅姚潤河,說林支隊沒有對我說,讓我把這個工作交待給你。何況,市裏領導不是說了嗎?三?一八大案已經終結。”
姚潤河強作笑臉,說:“李吉偉,你別孩子氣好不好,領導不也說了嗎,讓咱們搞好團結,咱們是不是都冷靜地坐下來,好好交流交流。”
李吉偉冷著臉說我沒工夫。”
姚潤河卻窮追不舍,說我看這會兒還有些時間,咱們交換一下意見,晚上我請你吃飯。”
李吉偉剛要張口說話,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個報案的。每次這種報案,按規矩,都應先交給辦公室的值班室,由值班室按職權範圍分配的。這是個報告發現屍體的案件,本應由專案大隊處理,可是他正與姚潤河犯堵,就說有案子,要去一趟。
姚潤河也要過去,李吉偉說你還是在家坐台吧。對了,你通知一下技術科的法醫去南城三段西裏。”
他出來後隨便叫了兩個刑警出現場。
這個現場是在淩水市老古城外的河邊,在臨近的下水道發現了一名女屍,在他們距離現場還有幾百米處,就已經聞到那股難聞的屍臭味。到現場一看,女屍在熾熱的天氣裏已經蒸發了,整個屍體鼓漲著,顏色發綠。與他們同時趕到的還有姚潤河通知來的技術科的法醫。
要想鑒定就得把屍體撈上來。李吉偉心裏罵著,他也不知道該罵自己,還是該罵姚潤河,還不是因為賭氣才會遇到這樣倒黴的差事。他隻好硬著頭皮,帶著刑警下去拽,結果伸手一拽,拽下屍體上的一層皮,那些湯湯水水濺得滿身到處都是,滿身是味。他們陪著法醫一直到做完鑒定,把屍體放進了法醫帶來的塑料袋中,用車拉走後,他們才趕回隊裏來洗衣服。他們就站在水房裏,把身體上下衝了多少遍,可是不管怎麼洗,總感到那味道留在身匕不肯離去。
楊博到了於小月賣衣服的攤位,把自己到政法委告李吉偉的事告訴了於小月。於小月也很興奮,兩個人早早地收攤,便去了飯店慶賀。吃過飯,楊博開車把於小月送回了家,在走進胡同之前,楊博吻了於小月。他們的舉動被從家裏出來的張微看到了,張微悄悄地扭身,又回到了家裏。
於小月哼著小曲走進了家,看到母親端坐在門廳的椅子上靜靜地發呆。
“媽,你幹嗎呢?”於小月問。
“我就是等著你冋來,你吃飯了嗎?”張微問。
“我吃了,收攤後,我與楊博一起吃的飯。”於小月說。
“剛才我看到楊博送你回來了。”
張微的話明顯在提醒於小月,她看到了剛才兩人吻別的一幕。於小月臉頰立時鍍上了一層紅雲,支吾著說唔……他已經走了。”
“小月。”張微用手招呼著於小月坐在對麵,“我很早就想跟你談一談了,看到你太忙了,晚上回來時,往往你爸都在家裏。今天趁著你爸出去了,咱娘倆兒說說貼心話。”
於小月是個聰明的孩子,她很敏感地意識到母親要與她談什麼,她向屋裏張望一下,說廣我爸他上哪去了?”
“他回鄉下去了。”張微麵對著於小月,問你真的愛楊博嗎?”
於小月把頭低下來,說我感覺是那樣。”
“可他剛剛離了婚,又是有背景的大家庭。他開公司做生意,在社會上這麼多年方方麵麵的人都有接觸,這樣的人能靠得住嗎?”
“過去我也是這麼認為,可是我們接觸一段時間後,我覺得他還是個不成熟的孩子,他已經經曆了兩年多的商海磨練,對人對事對家庭他都有了重新的認識。我想,他也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吧。”
“你就那麼相信他?他對他的前妻過去何嚐不是這樣的。”“他對我說過他的前妻張娣,其實,我們兩人接觸時,他與張娣還沒有離婚,現在他對張娣很愧疚,他總對我說,當時沒有好好珍惜他們之間的愛情,導致了兩個人走向了婚姻的盡頭,他挺後悔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有了深刻的體會,他說自己遇到困難時,總想找到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港灣。所以他會對我倍加愛護,他說不會再失去第二次機會。”
“他們家那麼富有,他的父母能不能接受你?”張微擔憂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