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無雙跟洛海立即開倉發放藥品濟民,老百姓聽說湘南會又發放藥品了一個個蜂擁而至,剛卸完貨的兄弟們又擔當起維持秩序的人員來。
無雙特意關注人群瞅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現濤子的爺爺來取藥品,無雙心想會不會消息還沒傳到他老人家的耳朵裏,於是無雙拎著一包藥去了老人的家,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死亡的陰影籠罩著無雙的心扉,他立馬推開了破瓦房的柴扉,老人懸梁自盡了,無雙抽了一口煙把藥品放在了桌子上,把老人鬆了下來抱到床上緊挨著濤子,看了看濤子已經發青的臉色把他們用那破舊的棉被蓋上,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去。死的不止是這祖孫二人,也死了無雙一片愛心。
玉至回到山田會場告訴了他仍然未見到貨船的影,山井聽後勃然大怒。左忍偷偷地給天皇發了封電報。天皇給山井發來電報讓山井務必查清這批藥品的下落,更要的是務必找回錦盒,如一月之內仍沒有錦盒的下落立即遣送回國,山井一臉的無奈,讓左忍帶著幾個東洋武士去街上打探,剛來到大馬路上就遇見了湘南會的人正在發放藥品濟民,心想這批藥品肯定是截獲了我們的,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混進人群裏,一兄弟看到了走過來說道:“去去去,藥品不發給東洋人跟狗”。
“你這是怎麼說話的”一個武士過來怒道。
“怎麼了就這麼說了”這兄弟故意氣他嬉皮笑臉道,“你”說著那個東洋武士就要動手打這兄弟,洛海走了過來一把鎖住那武士的撓骨,疼得那武士哇哇亂叫,洛海笑道:“怎麼還想動手打人嗎,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洛海哥他們不是人”。
“哎,對我怎麼給忘了,不好意思啊”。
“你”聽到這話所有的武士想要拔刀卻被玉至攔住了,玉至看了看藥品上的包裝沒說話就走了,路上一個武士問道:“玉至先生我看這事有些蹊蹺,您看呢”。
“哼,何止蹊蹺我看是大有來頭,搶了我們的藥品換上法國人的包裝我就看不出來了麼”。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啊”。
“不用著急會有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玉至學著山井的樣子故作深沉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還能不讓活人開口嗎”突然一個武士說道:“玉至先生你看那人不是湘南會的嗎,他鬼鬼祟祟的去幹什麼”。
“走,我們跟上去”玉至跟著這兄弟隻見他消失在一家煙管裏,玉至跟幾個武士躲在門口等待著,買完煙這兄弟出來了被玉至攜帶到一處角落,這兄弟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們找錯人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有說過你知道什麼嗎”。
“那你們找我幹什麼呢”。
“我想知道一點小小的事情希望你能老實告訴我”。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趕快放我走要是無雙哥知道了會扒了你們的皮的”。
“嗬嗬,隻要我不說你不說,那黃毛小子怎麼會知道呢”。
這兄弟懷裏緊緊地揣著煙土,恐怕被別人看到了。玉至道:“隻要你老實告訴我,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就算我死了也不會吐半個字的”聽到這話一個武士就要拔刀,玉至又攔住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50塊大洋的銀票來,在這兄弟的眼前晃動著說:“隻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這就是你的了”這兄弟猶豫了,但還是沒有經受住誘惑就要伸手奪玉至手中的銀票,玉至將手閃到一旁說道:“你慌什麼早晚是你的,你告訴我藥品是不是無雙跟洛海截取我們的”。
“是,是昨天晚上他們幹的,不過我沒有去”。
“那現在怎麼全部換上了法國人的藥品盒”。
“那是上次發完藥品剩下的盒子,是無雙哥讓換的”。
“好了,這錢是你的了拿走吧”。
“真的是我的了”玉至詭異的笑了笑。一武士想上前一刀劈了這兄弟,玉至揮手說:“留著他吧,下次還能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麼”,這兄弟轉身風馳電掣地跑道另一個角落,四下望望沒有人掏出銀票了,仔細端量了數字的確是五十塊銀元,又重新放進口袋裏,輕輕地拍了幾下,安心的走了。
玉至回到山田會場後把事情如實的稟告給山井,山井聽後本著臉道:“又是這個無雙,早晚有一天我要用他的血祭祀天皇恩賜的這把刀”說著山井用白色的布拭了刀印。
“山井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他們在法國租借發放藥品,又居住在英國租借,現在還不是直接跟英法抗衡的時機”。
“那屬下去英國人那討個說法去吧”。
“去了也是白去,我早晚要讓他們知道看不起大日本帝國的下場”山井揮刀用力將卓子上的茶杯一劈兩半。
藥品還沒有發放完瘟疫就已經過去了,無雙,洛海,北鬥,丁金等人終於能欣慰的休息了,遂擺上宴席算是慶功,也算是祭祀病魔讓它永遠的消失在人間。洛海道:“好久沒見到晴川了,聽他們說近來她也很少進食,無雙哥你去看看她吧”無雙吐著煙無奈無語,無雙突然想到自己這兩天隻顧在外麵忙活會不會晴川也染上了瘟疫,無雙放下筷子也沒打聲招呼徑自衝了出去。丁金問道:“無雙哥幹嗎去這麼著急”洛海道:“不好了會不會晴川也患上了瘟疫”於是大家都跟著無雙跑去了晴川的房間,無雙前腳剛踏入院子門口就聞到一陣陣的咳嗽聲從晴川的房間傳出來,無雙急步推開晴川的房門也沒顧及上敲門。看到晴川躺在床上無雙有種想哭的衝動快步走到床前坐了下來用手摸了摸晴川的額頭,晴川怨氣未解微弱道:“你走開就算我死了,也不需要你來照顧”無雙哭了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看到無雙哭了晴川的心感動了,但是還是不肯輕易原諒無雙,仍舊將頭轉向裏麵不肯跟無雙說話,晴川哭了是高興,是欣慰,是受傷的心靈的一種寄托。無雙慢慢地扶起晴川來將晴川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裏,晴川的一隻胳膊緊緊地抱著無雙的脖子哭得更厲害了,她已沒有力氣打無雙了,隻有抽泣聲,一下一下刺痛著無雙的心。
洛海等人趕來了,無雙讓丁金趕快去找未發放完的藥品來,丁金知道晴川也染了瘟疫飛一般的取回藥品,洛海倒了杯水,無雙喂晴川吃下藥又扶著晴川躺下。晴川道:“你們都出去吧,以避免瘟疫傳染給你們”,無雙轉過頭來示意讓他們先下去,大家知道無雙想要一點時間跟晴川單獨相處,識趣的走開。
“你也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不走,我站在這兒看著你慢慢地好起來”。
“還是走吧,我不想傳染給你”。
“我不怕,隻要能跟你在一塊就算死又有何懼”說著無雙輕輕地吻了晴川一下,晴川又哭了,愛總是那麼傷心,愛又總是那麼溫暖,苦苦甜甜酸酸辣辣也許這就是幸福,這就是生活。
“無雙你回去吧,好好照顧自己,你在不回去我真的生氣了”無雙無奈隻好又喂了晴川一口水,滿懷留戀的離開了這個需要被愛包圍的貴地。
瘟疫已經過去,無雙也敢讓體質虛弱的沫沫出去走走,遂敲了沫沫的房門,沫沫推開房門看到是無雙先是一陣驚喜,後不高興道:“你走錯門了吧”。
無雙看了她一眼道:“你都出來了,怎麼會錯呢”。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良,今天出院”。
“什麼,阿良怎麼了”其實沫沫還是很關心阿良的,畢竟跟阿良認識那麼多年了。
“阿良出了點意外,現在沒事了,地絕在那邊照顧著他呢,現在瘟疫過去了我才敢告訴你”。
“你是想讓我去接他是嗎”。
“實不相瞞正是此意”。
“我也很想去,可是我不想讓他誤會”無雙吐了口煙說道:“你再考慮考慮,不去我也不會強求的”。
無雙說完轉身要走,沫沫焦急地問道:“他在那家醫院”。
“英國人的醫院,一會你隨洛海的車子一塊去便是”無雙走了,沫沫很是著急想盡快見到這個一直視作弟弟看待的阿良,遂跑去找洛海了。洛海正在發動車,沫沫趕來了沒有說話直接上了車坐到後麵,洛海問道:“沫沫大小姐,你知道我要去哪麼你就做坐車上”。
“去接阿良不是嗎”。
“哦,原來你知道啊”洛海發動起了車車子奔跑在大馬路上,兩邊的建築紛紛往後閃,沫沫不知不覺又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物是人非而已,傷心不言淚往心裏流,洛海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去接阿良的”。
“是無雙告訴我的”。
“嗬嗬,沒想到無雙哥這麼心細啊”說著說著就來到了英國醫院,沒等洛海停穩了車子沫沫就推門跑下去,走到門口猶豫了洛海鎖上車子笑道:“怎麼不進去”。
“他在幾號病房”。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是一塊上去吧”沫沫隨著洛海來到阿良的病房,沫沫推開了門阿良放眼一看是沫沫,激動的愣在那裏不知說什麼是好,地絕見阿良傻站在那裏用手戳了他一下說:“怎麼不請沫沫小姐坐啊”阿良這才晃過神來連忙讓沫沫坐到病床上。沫沫道:“怎麼不歡迎你這個姐姐啊”,阿良撓著頭說:“哪裏哪裏,隻是太激動了,你是怎麼來的”。
“是洛海帶我來的”。
“那洛海哥呢”站在門口的洛海聽到阿良的話進來了阿良趕忙站起身來,地絕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道:“洛海哥,病都好了還讓你惦記著”。
“嗬嗬,都是自家兄弟還說見外的話”阿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未有過的開心,高興洛海親自來接他,更高興沫沫能一塊前來。沫沫道:“好了嗎”。
“早好了,比以前更結實了”說著阿良伸伸胳膊動動腿給沫沫看看,沫沫笑了。洛海說道:“身體剛恢複,還是別亂動為好,多休息會吧”。
“放心吧洛海哥,這兩天我都在床上待膩了,地絕偏不讓我動彈”地絕看看阿良說道:“你可不能怨我,這都是洛海哥的意思”。
洛海笑著不語大家都跟著笑了。
地絕繼續收拾行李,沫沫問道:“你是怎麼受傷的”。
“唉,人在江湖誰能不挨槍呢”沫沫吃驚的問道:“怎麼,你中槍了嗎”。
“沒事一點小傷,沒傷到要害”。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洛海插話道:“放心吧沫沫以後有我在阿良再也不會受傷,如果傷了唯我是問”阿良看看洛海沫沫也看著洛海,洛海沒再說話點上根煙吐著煙霧。
阿良跟著洛海上了車,地絕駕車駛向湘南會,無雙早已備好了接風洗塵的酒宴,下了車阿良跟在洛海的後麵洛海有意思的往後麵退了,阿良說道:“洛海哥請”洛海笑道:“不了,今天你是主角”阿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洛海沒有說話將阿良推了進來,阿良前腳剛踏入門檻眾兄弟圍了上來歡呼道:“歡迎飛哥平安歸來”阿良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酒宴中無雙特意讓沫沫坐在阿良的身旁。大家先為阿良的平安歸來敬了他一杯,無雙道:“阿良,真的謝謝你了”阿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笑了笑又深沉地說:“無雙哥,如果要謝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感激不盡”無雙拍了拍阿良的肩膀說道:“來,我們大家再敬阿良一杯”大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興濃時洛海道:“阿良多虧了你,以前的事情對不起了”阿良摸不著頭腦的傻傻看著洛海道:“洛海哥你這是說哪的話,好好地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這句對不起也隻有無雙跟洛海知道其中的內涵了。洛海笑了笑說:“沒什麼的,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來我們大家再喝一杯”又一杯苦水入了無雙的愁腸。丁金開玩笑的說道:“來,阿良我代表上海人民敬你一杯”一杯過後丁金又說道:“北鬥哥幸虧有你,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用日本話欺騙他們呢,我也代表上海人民敬你一杯”北鬥笑道:“還是敬晴川一杯吧它也立了大功”。
“哎,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又沒去”洛海笑道:“不是晴川,是秋天裏的雨水”。
“嗬嗬”大家都笑了。無雙又想到了躺在床上的晴川說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丁金道:“無雙哥難得兄弟們都在就好好歡聚次吧”北鬥知道無雙一定是擔心晴川的病情說道:“去吧無雙,給晴川做點好吃的,我剛才見到兄弟們買了烏雞,盛碗湯給她送去”。
無雙又解釋道:“不好意思了掃了大家的興”丁金看了看這尷尬的氣氛道:“呃,呃既然無雙哥有事就讓他先去吧,我們接著喝”大家又歡聚起來,酒席間明顯又一人不高興拉著臉又找不出合適的借口離去隻好坐在酒席間陪笑,那人便是沫沫。
無雙到廚房盛了碗雞湯,用飯籠拎著來到了晴川的房間,晴川明顯比上午好多了,無雙又給她吃了藥,緊接著給晴川喂起湯來,湯太熱剛放進晴川嘴裏晴川就吐了出來,無雙焦急問道:“怎麼了不好喝嗎”。
晴川笑了笑伸伸舌頭說:“你嚐嚐不就知道了”無雙端起湯來就要喝,晴川攔住了說道:“你想燙死自己啊,太燙了”無雙笑道:“對不起啊,是我太大意了”。
晴川笑著說:“無雙你真的好傻,我就喜歡你的傻樣”無雙沒有說話用勺子舀了一勺吹著涼了後放到晴川嘴裏,晴川咽下去後問道:“怎麼不高興我說你傻啊”。
“怎麼會不高興呢,隻顧著給你吹湯了”無雙一勺一勺的喂晴川喝下一碗湯,又問道:“還想吃點什麼嗎,我給你去買”。
“還吃什麼被你燙的沒有胃口了”。
“是我的錯,那我也燙自己一下好嗎”。
“誰讓你燙自己了給你個更大的懲罰把病傳染給你”說著晴川吻了無雙一下。
丁金道:“北鬥哥我去看看雞湯燉好了沒有”。
“別去了給晴川留著吧,她身體虛弱”。
“嗬嗬,那也好反正這麼多的菜也吃不完”沫沫想既然無雙這麼不解風情我就讓她後悔一杯子,沫沫想上次還有剩下的砒霜這次該輪到她做實驗了。
大家都喝的爛醉如泥才肯回去,沫沫送走了阿良一人去了廚房將砒霜悄悄地下在雞湯裏,自言自語道:“看看有那個倒黴的替死鬼願意替她去死”說完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無雙哄著晴川睡下了,自己趴在桌子旁守候著晴川而這次晴川沒有拒絕,也許太累了無雙很快入夢,借著微弱的燈光依稀一個弱小的身姿拿了件衣服給無雙披上,如夢的畫卷真實的寫生,輕輕的愛驚醒了無雙的夢,纏mian的思緒再次上演在兩人的世界。
“你身體那麼虛弱幹嗎起來呢”。
“怕你著涼嘛”無雙拿下身上的衣服重新給晴川披上扶著她做到床邊。
“還是早點休息吧,別太過勞累了”。
“躺了一整天了,一點睡意也沒有”無雙又端來水遞給晴川“怎麼病好了你就不喂我了嗎”。
“嗬嗬,病好了還要我喂啊”。
“不願意嗎”。
“好那你得聽我的話,回到床上躺好了我就喂你”晴川笑笑重新躺在床上無雙給她蓋好被子,張著嘴巴等待著無雙一勺一勺的送入晴川口中。
“無雙你發現了嗎,這次你變聰明了,知道試試水的溫度了”。
“嗬嗬,你還想在燙舌頭嗎”。
晴川看了看無雙說:“有時你真的很討厭”。
“我也發現了怪不得世間這麼多人討厭我”。
“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東洋人唄”晴川撲哧聲笑了,無雙也笑了。無雙又鄭重其事的說:“不過我寧所有的東洋人都討厭我”。
“那你希望我討厭你嗎”。
“你再也不會了因為你愛我,對嗎?”晴川看著無雙笑道:“你少臭美了”說著說著天亮了。晴川道:“陪你聊了一夜都聊餓了”。
“哦,你不說我都個忘了,我給你弄點東西吃去,稍等會”。
“嗯,快點啊,餓死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我啦”。
“知道了,馬上就來”無雙一路小跑來到廚房熱了雞湯給晴川盛了碗,又讓一兄弟去買了晴川最愛吃的桂花高點,拎著飯籠給晴川送過來。
“怎麼那麼慢啊,還好還剩下最後一口氣”。
“我見雞湯有點涼了,又給你熱了熱”。
無雙端起碗道:“溫涼正好趕快喝吧”。
晴川看了無雙一眼示意讓無雙再吹吹,無雙隻好又吹了下道“這下放心了吧”晴川幸福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無雙還沒剛把勺子送入晴川的口中,晴川就吐出來了,隻是咽下去一小口,把無雙手中的碗都打翻了。
“又怎麼了這是”。
“你想鹹死我啊,太鹹了”。
“哦,對了,昨天放的鹽正好,今天水分蒸發掉了所以會鹹的,我怎麼給忘了,真不好意思啊我給你端點水簌簌口”無雙說著給晴川端來水。晴川簌口後無雙又拿出桂花糕給晴川“還是你對我好,知道我愛吃什麼”。
“趕快吃吧,剛買來的”晴川剛吃了幾口,突然感覺不舒服無雙焦急地問道:“是不是瘟疫又犯了”晴川學過醫術說道:“好像是中毒了”。
“怎麼會呢”無雙說著自己嚐了口桂花糕,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倏忽晴川扶著無雙的肩膀吐出鮮血來。無雙抱起晴川就往醫院裏去。
“晴川,你撐住馬上就到醫院了”。
頭靠在無雙肩上的晴川道:“我不行了,別去醫院了能死在你懷裏我已經很幸福了”。
“你胡說些什麼,不會的,不會的,晴川你撐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
“洛海,洛海”無雙大吼著,洛海聽到無雙的吼聲急忙出來見無雙抱著口出鮮血的晴川,驚的愣住了,“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開車啊”洛海這才反應過來一邊開車一邊問道:“無雙哥,這是怎麼了”。
“晴川中毒了,麻煩你再開快點”洛海一路上鳴著汽笛。
“晴川,晴川,你醒醒啊,快到醫院了”晴川的眼睛微微的睜著口中喘著粗氣,無雙將晴川緊緊的抱在懷裏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著她的胸口“啊”無雙猙獰的麵孔狼嚎著令洛海驚栗冷汗直出,發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汽車的速度挑戰著生命的極限,呼嘯而過歲月的滄桑,風靜了隻聽見心跳的加快,晴川發抖的身體顫動著無雙的心脈,晴川臉色蒼白很是難受無意間兩顆相愛的靈魂轉換了時空,相擁在晴川強宮裏,四周的黑暗妄想吞掉脆弱的生命,然而一切還沒結束隻因為狂暴的呼喚震蕩了凝固的空氣,用愛延續著狂奔的血液,使之燃燒沸騰,汽車終於在命懸一線時刻駛進了醫院。無雙抱著晴川奪步而下。
“醫生,醫生,快來救救晴川”醫生聞到無雙的呼喊趕來將晴川推進病房,立即給晴川打了強心針,洛海見無雙如此傷心不知道是安慰好還是無言更能讓無雙冷靜,隻得站在那裏。
無雙用拳頭狠狠的砸著自己的胸膛自言自語道:“我真的太笨了為什麼不事先嚐嚐那湯呢”發泄過了,無雙冷靜了下來洛海點上一支煙給無雙遞了過來,無雙接過煙吐出飄渺的世界尋覓著晴川的笑聲,他沉默了想到是誰下的毒呢用意何在,突然無雙的思緒又回到了二十天前的生日聚會上想起了沫沫詭異的眼神大聲道:“是她,一定是她”無雙不顧自己的失態轉身想去找沫沫問個究竟,剛走到門口又放下了腳步,他想到了自己與阿良的兄弟情意,又想到了病房裏生死未卜的晴川,狠狠地將半截煙頭甩在地上,望著天花板深深歎氣。洛海走過來了問道:“無雙哥,那個她是誰,我讓她給晴川抵命”。
無雙拍著洛海的肩膀沒說話隻是歎氣“無雙哥,你說啊,是不是沫沫”。
“不要亂想了,先救治晴川要緊”洛海知道無雙不肯說肯定有他的無奈,沒再繼續逼問。時間慢的像附上沙袋跑了幾千年似的,好久醫生才出來無雙跟洛海趕忙上前問話“大夫,晴川怎麼樣了”。
“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朋友,她到底怎麼樣了”大夫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給她打了強心針頂多能在維持兩個時辰有什麼話盡快說吧”無雙聽後大怒拉著大夫的衣領罵道:“你們是白癡,連個病人都治不好,要是她有個意外我讓你抵命”洛海拉著情緒激動的無雙說道:“無雙哥,你冷靜點大夫已經盡力了”那醫生嚇得麵如土色解釋道:“先生你冷靜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患者是重金屬中毒,已毒入血脈太遲了”無雙慢慢的放開醫生,醫生一溜煙的跑了,無雙蹲下身子雙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頭發,目光恍惚眼神呆呆的看著地板上自己的身影。洛海突然想到一人說:“無雙哥,我有個朋友祖傳醫師能妙手回春,不行我們去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