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我感覺這裏不錯,氣氛靜謐環境怡人”說著掃了掃他那三條蓬鬆的狐狸尾巴,“你頭上怎麼刺了個罪子?哦,你是被罰在這裏跪著的。”
那人又低下了頭“是的。”
“因為什麼,說說。反正這千萬裏之內,就你我做鄰居。”說著狐狸又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隻燒雞。“來,這可是我廢了好半天力氣才抓到的”
“難得,白火都被你抓到了。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離開吧。”他又再一次的說服它離開這裏,似是毫不厭煩。
狐狸歪歪頭,看看手裏的燒雞“這不是隻雞麼?什麼白火。聽說白火是什麼靈獸來著”
“你,不知道雪族傳承?”看著仔細的吃著雞骨頭的狐狸有些驚訝“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我沒有。雪族又是什麼?”
“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雪族竟然會流落在外?過來。”一瞬間男人的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那一刹那,狐狸驚恐的瞪著紅色的眼睛。身體不由自主的站起,僵硬的走了兩步跪在了他麵前。就見男人抬起手雙指向他眉間一點就暈了過去。
片刻後,一聲驚恐且頻臨死絕的悲慘聲綿延不絕的蕩在銀裝素裹中。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尾巴,我的身體。”男人手掌上一隻白色的毛球在憤怒的抗議著。
“淡定”男人用手指點了點在他手掌上憤怒彈跳的毛球“我剛理解這個詞,不知道用的對不對。你且莫生氣,這是雪族返祖之態。原來你的傷是應劫所致,雪族乃神侍,仙林之側,無劫加身。你斷了傳承才有此劫難,我助你返祖,你且離開吧,去尋找你的傳承。”
毛球被他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神使??我,雪族?”
“你可以這麼理解。雪族的身份,僅次於萬靈之王者。千界少有,至純,至善,至美,至靈。”零淵竟然過了千年,我這罪人竟然還活著,大哥,為什麼救活我?懺悔嗎?活在悔恨中嗎?
“你先給我變回來”毛球跳腳。
他搖搖頭“為何要變回去,你躲到這裏不是因為人類打你皮毛的主意,返祖之態可讓你減少危險。”
“你給我變回去,這屁大點的形態,都不夠這白毛雞塞牙縫兒的。”
片刻後,狐狸寶貝似得梳理著三條尾巴,偷偷打量著這個人。身形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什麼靈氣功力。
“你”狐狸湊近了使勁嗅了嗅“是人麼?”一股淡雅的蓮花味兒?好像挺好聞。雖然被他耍了但還是挺放心的感覺。怎麼回事?我很厭惡人類的。
那人看著標準狐疑的表情竟忍不住好笑的抿了抿唇“不是,我,是神。”
“切”狐狸蔑視的表情掃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什麼神”
忽然冷風似刀呼嘯而來卷起了漫天風雪,讓人睜不開眼。狐狸三條尾巴把身體卷成了一個大毛球,從細縫中窺得那人麵前風雪凝成了幾個字,待風雪過後隻聽那人又垂下了頭呢喃“難道是天限”
看到這詭異的景象狐狸眼裏有了幾分相信“你真的是神?”
“看來,你出不去了。零淵界法,聽由天機者——死。”狐狸一聽瞬間跳起身擺出防禦的架勢“不必緊張,界法已限製在這雪域之外。你去邊界救下一人,若非此人闖入你恐怕真就死了。切記,不得離開雪域一步。”
狐狸眯起眼,已經在這死屍邊走了三圈,準確的說是一隻白色孔雀,而且是幾近脫毛的孔雀,血跡斑駁看上去死去多時了。打量著這死屍與雪域的微妙距離,僅僅就一步,看這樣子應該是才踏入雪域一步就嗝屁了。不過這已經死透了,咋救?
狐狸拎著它隨手扔在了雪地上,“人沒有,快沒毛的死雞一隻”說完盤腿一坐,緊緊盯著麵前的人。“它已經死了”
“雀族,仙麟一脈。將你的血喂他幾滴。”
狐狸看著自己的爪子上一個血珠“我的血?還能複活死人?”神使好像不是吹的啊。
“你剛才返祖,暫時具有靈氣而已。”隻見他隨手揮袖地上的白孔雀變成了一個衣履闌珊的孩童。“它叫鳳仙流,你,便叫狐仙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