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崢的話似乎還縈繞在耳邊。
燕容頓了一下,支支吾吾,“沒,沒什麼。”
“嗯?”傅玉顯然是不信的。
莫說她說謊,即便是當下沒看到她的微微倉惶的神情,他也能猜出她的心思。
燕容咬了咬唇,隻能全盤托出,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就是穆子崢。”
“他,他說想娶我,不過我當時就回絕了他。”她立即說出後麵的話,生怕傅玉有所誤會。
黑暗中傅玉深色的眸子掠過一絲鋒利,很快便又平息,歸於沉靜。
僅僅取決於她的一句話。
揉了揉她的腦袋,歎息一聲,語氣寵溺又無可奈何,“若是可以,我寧願綁也要將你綁在身邊。”
但這話不過是天方夜譚,從他知道燕容的來曆開始,就知道對待她不可能用他的那一套來對待了。
他有他的使命,她也有她的任務。
“這次我來同你談判,是因為回去後慕乾就會送我去南楚,這樣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待在南楚皇宮,來調查冥心珠的事了。”燕容從他懷中抬頭,外麵微弱的光印在她臉上,一雙美目微微發亮。
係統顯示冥心珠是用來穿越的至關之物,而冥心珠所在的位置就在南楚宮內,至於在宮內什麼地方,則需要她自己去尋找了。
所以這些前提都是,她需要一個身份留在南楚國的宮內。
聽得她這話還帶些許寬慰的味道,傅玉忍不住笑出了聲,畢竟在他心中她一向不具備這種能懂他心思的智商。
“笑什麼?”燕容不滿道。
傅玉伸手捏她的臉,“笑我們肉肉終於長大了,能理解為夫對你的良苦用心了。”
為,為夫?
燕容懵住,她是聽錯了嗎?一定是聽錯了對吧!
“怎麼不說話?”傅玉笑道。
“啊?”燕容反應慢半拍。
傅玉清了清嗓子,正聲道:“本來我是想待一切平定下來,三書六禮下聘將你風光迎娶,但沒想到今日穆子崢那小子竟然提前了一步,所以我要盡早將你定下,以免被有心之人搶了去。”
趁著黑暗,這些話倒是脫口而出,若放在平時,就算是他,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燕容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傅玉道。
他耍賴似的塞了個東西到她手心,叮囑,“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從今以後你我就是有婚約在身得人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他給的是枚玉佩,他經常佩戴的那枚黑玉,燕容捏在手心,冰涼而又潤滑。
她心裏甜絲絲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嘴上卻道:“喂,哪有你這樣的,我都還沒答應呢。”
“沒說話就是默認,誰讓你不說話的。”傅玉得意道。
“歪理。”燕容忍著笑嘟囔一聲,手中卻已將玉佩小心貼身保管起來。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傅玉嘴角揚了揚,心底仿佛吃了蜜棗般甜。
他過來是假以借口從那些人中離開的,這會兒已經有些時候了,再長免不了引起懷疑,若是讓烈燕那邊的人知道燕容在這裏,隻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