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誌寶便自行出去接通了電話。
“喂,張誌寶,出事了。”刀那邊電話一接通,便急切地道。
“怎麼了?”張誌寶問。
“那個人我們找到了,不過……現在已經失蹤了,我剛才去過了那家所在的地方,發現有著一些打鬥過的痕跡,屋裏的人很可能是被人給強行帶走了。”
張誌寶聽著沉吟了一下,又問:“秦九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剛才來報告說有一支小隊發現了目標,我讓他們小心跟著,可是他們那邊準備了一架飛機,已經往南疆深處飛去了。你現在在哪兒,趕緊回來拿個主意吧。”刀說道。
張誌寶想了想,道:“你讓大家準備出發,聯係軍方鎖定他們那架飛機所在的位置,準備好了之後到丹南酒店來接我們。”
“丹南酒店?你去那兒幹嘛?”刀有些奇怪。
“別問那麼多了,我給烏東那小子說媒呢,請軍方那邊支援幾架直升機吧,我們在這邊直接上機。”說完這句,張誌寶又簡單交代了一下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剛才他在和刀通話的時候,隱隱聽到包間裏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看樣子裏麵已經是鬧得不可開交了。
推門又走了進去,隻見烏東和方家兄弟倆站在門邊,而邱樂已經被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給拉到了一旁,正在那兒不停地斥罵著什麼。秋洛也同樣是被她的父母給死死攔在一旁,所有人都一副敵意地看著門邊站著的烏東幾人。
張誌寶看到安迪也站在不遠的地方,滿臉漲得通紅,正一手捂著自己的右腕,麵露痛苦之色,眼神惡狠狠地盯著烏東。
“怎麼回事?”張誌寶問道。
烏東默然不語,一旁的方回道:“剛才他們想要趕我們走,這個老外還想要過來推人,被東哥給推了一把,這些人就嚷嚷著要報警了?”
張誌寶聽著,當即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原本他還想陪著烏東給這些勢利的人好好玩玩,不過眼下正事要緊,他也沒有興致再耽擱下去。
往前走了一步,張誌寶的身上陡然生出一股龐大的氣勢,看著在場的十幾人,凜然道:“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有些話,我沒有時間再在這裏跟你們浪費口舌了。”
說著,一把將烏東拉了過來,又對眾人道:“他叫烏東,是我張誌寶的兄弟,流淌著相同血脈的兄弟。秋洛妹子的家人是哪幾位?我要跟你們說的是,我家兄弟看上你們家秋洛妹子了,而且正好你們家秋洛妹子也喜歡我兄弟。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不要阻止他們兩個年輕人,讓他們自己處理他們之間的事情好吧。”
“你是什麼人,你的兄弟又是什麼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我們家秋洛,也是你們這樣的人配得起的?”在秋洛媽媽身旁,一個長得跟她有幾分神似的婦人尖酸刻薄地說道。
“什麼叫我們這樣的人?”張誌寶冷笑一聲,看了看在場的十幾人當中,估摸著有七八個好像是地方官員的樣子,又道:“你是說我們這樣的人太過身份低微,不配你們家的姑娘是吧?”
秋洛的爸爸看上去有點老學究的樣子,輕咳了兩聲,道:“年輕人,話倒也不能這麼說,女兒的心意我們自然要顧,可是作為父母的,終歸希望自家的兒女能夠有個好的未來。婚姻大事,總得講個門當戶對是吧,可你和你的這位兄弟,我們不知根不知底的,又怎麼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能放心把女兒托付給他?”
他這話說得在情在理,可是在張誌寶看來,未免不是有著居高臨下的意思。
“門當戶對是吧?”張誌寶冷笑一聲,“如果要這麼算的話,隻怕就憑你們區區一個秋家,還真的配不上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