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囑托(1 / 3)

七年後……

遠見小丘之上,百餘座小屋樹立著。此處環境清幽宜人,散發著一種清新的氣味。後有一座山名叫赤峰,風景格外幽美。正是:

碧草花影細水流,飛鳥悠悠鳴聲遠。

人道是仙境如此,而今卻如真若實。

芳草兮兮鮮花豔,兮兮草地之上,一位年僅七歲的小兒在練著武藝,看他左一手“泉流林”右一手“風流沙”。招招好拳腳。又見他是持劍翩翩起舞,見此劍法也頗有力道,別看他隻是一個小孩子,看到他的一招一式便知小小年紀能敵數人之功。

時至午時,一小女孩來到草地說道:“師兄,師傅叫你過去一下下。”蕭山彤收回兵器道:“知道了。”他一回首再次問道:“師妹,你可知師傅為何叫我?”曼青摸摸頭小孩子氣似地說道:“我不知道耶,師兄,不知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嗬嗬,說的是,走吧!”這二人嘻嘻哈哈向遠處的小屋走去,不久,來到小河旁,見蕭山彤像袋鼠一樣蹦蹦跳跳過了小河,再看曼青搖搖晃晃像一隻鴨子,蕭山彤回頭去接曼青的手,不料沒能接住,二人都掉進了小河,曼青叫了一聲,原來曼青崴了腳。蕭山彤從河中扶起曼青走向河岸,曼青眼含淚珠的說道:“師兄,我的腳好疼呀。走不了了。”“沒關係,都是小事了,來,師兄背你。”“哦?”曼青不好意思的說道。

但見這少年背起曼青連使輕功,小小年紀很是不簡單呐。片刻間,二人已經到了香桃堂。看門外柱子上題道“天下亂盡盡是離人淚,何處有聲聲琴笑乾坤”門旁樹立著兩棵參天巨樹,走道兩旁是翠綠的鬆樹,院內花草遍布,飛鳥相戲。蕭山彤將曼青背進大堂中。堂中兩排桌椅齊排,中堂有字“天下”上有匾文“若笑乾坤”。“寒兒,你倆咋了,身上濕漉漉的,月兒不是去叫你了嗎?怎麼弄成這樣子了?”這時見一年僅十八,身著淡紅色,腳蹬碧綠靴子,上身華麗十分,手持玉飲劍,步伐有力,貌似天仙的女子對蕭山彤指責道。原來這女子還是當今天下一大美女子。蕭山彤扶著曼青道:“師傅,剛才過小河,不小心掉進河中了。”“嗯?你這師兄是怎麼當的,就連師妹都照顧不好,做錯事就得受懲罰,去做一百個單手撐。”“是,師傅。”蕭山彤立馬退下去做了。

這時,曼青有點於心不忍的說道:“師傅,是我不小心崴的,不怪師兄。”冷菱邊治傷,邊對曼青說道:“師傅知道,不過有些事不應該出錯的,小小年紀應該多注意,更應多多鍛煉。不是嗎?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哦,”曼青好像明白似的說道。

片刻間,蕭山彤已然做完。冷菱出門叫道:“寒兒,來師傅這邊。”“哦。”蕭山彤道,“師傅,有何事?”“你去叫蓉兒,安兒,成兒,安白到香桃堂來,為師有事找他們,快去快回。”“是,師傅。”說罷,蕭山彤立馬去辦。

蕭山彤來到紫竹林的紫香堂,將師傅的話帶給師妹安春。接著,他又去琴香堂、雪香堂、靜香堂,將師妹,師弟都叫到師傅跟前。冷菱很慈祥的說道:“轉眼間你們六人已六七八歲了,按照祖師爺的規矩,你們將被帶往其他地方修行,此規矩世世代代未曾變過。不過你我卻要分別十年之久。”“師傅,難道在這兒修行不行嗎?”蕭山彤道,“胡扯,這是祖師爺的規矩。”六人私下竊竊私語,冷菱說道:“還在嘀咕什麼,各自準備去吧。”說罷,各自去了。

見六人各自歸去,冷菱自言道:“人世間的是是非非等待著你們的前去。望師傅在天之靈,助他們完成大業。”她轉身回到香桃堂,立馬飛鴿傳書。片刻間,五位師妹就來到香桃堂。“師姐,找我們姐妹有何事?”三妹梅若燕道,“這話說的,非得有事才找你們嗎?不過這回確實有事,就是那件事。”冷菱道。“原來是這件事啊!就請師姐說說計劃。”燕雪曼道,“既然都知道,就各自選一個吧?”冷菱說道。

燕雪曼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就選安白吧!師姐請放心,師妹我定能將他培養成武林奇才。”大夥笑笑之後開始選,結果百花選了少師成,彤香天選了曼青,紅葉選了魯陽安。到了冷菱和梅若燕時,梅若燕說道:“寒兒是師姐你帶來的,理應由師姐調教他,師妹我就調教安春。”“好!就這樣定了,明天出發,十年後見。”說罷六位少女說說笑笑準備去了。幾日後,各位師傅帶著各自的徒弟遠去。這一日,冷菱與蕭山彤到了燕國薊。冷菱選擇了一處風景幽美的地方定居下來。次日,冷菱叫蕭山彤到跟前道:“明晨獨自前去學習,按時回家,休與他人相戲甚晚,否則後果自己應該知道吧?”“弟子謹遵師命。”蕭山彤道。

時光匆匆,轉眼間已經過了三年。看著也蕭山彤已經十歲了。這一日,蕭山彤在教堂中睡覺,夫子可是逮了個正著道:“好個蕭山彤,無視夫子,貿然睡於案板,夫子問你,武藝之道在於何?”蕭山彤說道:“武者,乃應除暴安良,即為武藝,所以以武者與藝者相輔相成。”夫子曰:“此言甚是,汝可以玩亦,切莫得意。”“謝夫子,學無止境,不可渡之虛日,廢之千秋功。”蕭山彤漫步走道,“才也,才也。”夫子道。可有一位學子很是不服,決定教訓一下蕭山彤,於是他集結二十多人準備晚上動手。

夜晚悄悄來臨,蕭山彤身穿青白素衣,天藍衣襟,青玉腰帶,腳蹬玉色靴子,向住處行走。忽見前方有二十幾人擋道,但他並不止步,而是繼續行走。一人厲聲說道:“站住,小子,見了我們老大還不止步。”蕭山彤止步道:“天之大,地之廣,行人皆走,此樹非你栽,此路非你開,我乃泛泛之輩,擋我何意?”儒熙道:“少跟他廢話,無非一書呆子,兄弟們,上。”眾人將蕭山彤圍住。蕭山彤淡淡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更不可鬥量!”隻見蕭山彤一攬衣服,擺出一副打架的架勢。

隻見蕭山彤左“清風”右“飛龍”。“上擋來拳,下腳旋風,彎手後擊,仰身雙打”一掌打在那人的前胸,一腳踢在這人的小腿上,一招一拳都非常有力,片刻之間這二十幾人便已倒地呻吟。那位自稱老大的很是沒臉麵啊!蕭山彤將這些人擺平後,拍拍身上的塵土,向前走道:“似乎差遠了。”忽然間蕭山彤說道:“大事不妙了!”說罷便迅速消失在遠處。

他飛速還家,卻見師傅早已等候在哪,蕭山彤從師傅麵前穿過,“站住,你今晚哪去了?”師傅嚴厲道。“這個不好說!”蕭山彤隨口便出。“什麼?不好說?你過來,”冷菱道,“這回慘了。”蕭山彤心中道,冷菱很是嚴厲的說道:“背門規第三條。”“虹炎門門規第三條,不許頂撞師長。不守時者,受師長責罰。”蕭山彤背道。“既然都知道就受罰吧。”隻見蕭山彤倒立在牆角,不遠處有一炷香,還有一桌美餐,不過他是無法享受罷了……

不過幾秋時日,蕭山彤已經十七了。這一日,他在一片樹林裏習武,忽見一人,此人身穿淡藍素衣,右手持劍,麵色紅潤,步伐穩重,煞是一表人才,他來到蕭山彤前說道:“仁兄這幾年安好?”蕭山彤收起功力回首看道:“彼此彼此,不過我認識你嗎?”此人上前說道:“七年前的那一夜晚,你忘了嗎?”“如此看來今日是報仇來了?”蕭山彤道,“既然你這麼說,明日我等就約在後山,忘了告訴你,在下東方者儒熙。”儒熙說著離開了。“在下蕭山彤,明日定然赴約。”蕭山彤道,“真是一個怪人。”說罷,就接著練武了。

次日,蕭山彤帶著劍去赴約了,來到後山,真是仙境莫如此啊?

遠處山峰縹緲中,近看花鳥嬉戲玩。

行在路上紅葉鋪,仰望天空白雲會。

紅果碧葉處處見,遊魚青溪漫天遊。

願上此峰歡樂處,勝把仙人賽遠去。

更有人間如此景,真是做人值一回。

忽見玉兔抹妝景,青天明明下仙女。

湖中再現當年景,碧峰倒影如真次。

細風輕輕掠地過,一聲雀鳴此景幽。

此景此人難相忘,何必人生如此煩。

春秋戰亂難生存,世外桃源是這裏。

願天下永無戰亂,和平共處不甚好。

今朝又來擾仙境,山彤於心又不忍。

心靜如水不想煩,人生何必處處仇。

望看美景美如仙,細細歎息誰能解。

不想此生是多苦,隻能奮鬥了終生。

花鳥戲魚碧草出,紅裝素裹湖麵靜。

真是仙境莫如此,想來也是一美事。

誰來與我共與此,今朝一日別去兮。

“這裏真不是個了結仇恨的地方!”蕭山彤歎息道,“沒辦法,真是沒辦法,你還是老樣子。”儒熙從樹林中走來道,“想必閣下早在此處等候嘍,既然來了,就不必客氣!”蕭山彤擺出一副迎敵的動作。“好啊!我正想看看七年後的你是不是還那麼厲害。”說罷,二人便已開戰了。見蕭山彤疾步拔劍而刺,儒熙側身一閃,立馬拔劍一擋。接著蕭山彤回劍下劈,儒熙持劍相抵。隻聽當當的劍聲在樹林中作響。二人將近戰了一個時辰,雖蕭山彤占上風,但終是不贏。“是不是該休息了,我累了。”蕭山彤道,“休息就休息,我還不怕了。”儒熙停劍道。於是二人便在溪水邊休息。

蕭山彤休息完後說道:“該來一決勝負了。”“好,在下陪你玩到底。”儒熙起身道。

這二人確實怪哉。這回不用兵器而用拳腳。儒熙右一手“飛龍拳”右一腿“掃千軍”。再看蕭山彤,他一臂擋來,一腳出。儒熙也不甘落後,他一撤左腿,一個筋鬥轉來直擊蕭山彤胸前。蕭山彤立馬後仰,接著回手一轉抓住儒熙的腳,用手一甩,將儒熙甩出。儒熙一踢樹枝,又再次出擊。就這樣二人一直打著。

忽然,儒熙沒站住腳滑下山坡。蕭山彤迅速回首抓住儒熙的手。儒熙見蕭山彤救自己,心想:“此人如此慷慨大方,定能結交,若有幸便與此人稱兄道弟。”“抓住我的手。不要放開。”蕭山彤道。“你為何救我,在下與你非親非故。”儒熙望著蕭山彤道,“世界這麼大,相識必有緣,因為所以就這麼簡單。”聽到此言,儒熙無比心悅。

就在此時,蕭山彤身後來了隻老虎,在這深山老林中出現一隻也不怪。這隻老虎氣勢洶洶,步伐輕盈,漸漸上前來,此時儒熙見了,不禁吃了一驚,心想:“身處險地,該如何是好啊。”而蕭山彤已然知曉老虎的到來。心想:“老虎啊老虎,你來的不是時候。”想罷,一使勁將儒熙拉上來,同時從身上迅速抽出暗器,“嗖!”的一聲,老虎便倒下了。在儒熙被拉上來時,儒熙感覺蕭山彤的力道十足,他想:“看來,若是他出全力,想必我早已獨赴黃泉矣。”

又見蕭山彤走到老虎前道:“你閑著沒事跑來這裏幹甚,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暫且饒你一命。”說罷,將暗器輕輕拔出。儒熙驚奇道:“嗯?這家夥還沒死啊?”蕭山彤回首道:“是啊,他與我無仇,何必傷他性命,在下隻不過是將它迷倒而已。”原來在暗器上有迷藥。“看來此人還是仁義之士。”儒熙想道。

儒熙經曆此劫,若不與蕭山彤結拜於心不忍。於是儒熙上前單跪道:“仁兄大仁大德,請受小弟一拜。”蕭山彤連忙上前扶起道:“這是幹什麼?在下實在受不起。”“見仁兄如此俠義,我想與仁兄結拜如何?”儒熙道。“今生與你結拜,真是幸事。”蕭山彤道。於是二人結拜為兄弟,蕭山彤為大哥。二人說說笑笑往回走。

“當當……”二人聽見樹林那邊有刀劍聲,“那邊有事,走。”蕭山彤道。二人疾速趕到樹林那邊,見一青衣人與一夥人打鬥。“是我弟兄。”儒熙連忙道,“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弟兄,上。”蕭山彤說罷,立馬上前幫忙。儒熙也上前。見蕭山彤上前立馬使了一招“晴天劈”將青衣人與那些人分開。儒熙道:“我與你無仇,卻為何與我弟兄過不去。”青衣人指著蕭山彤道:“因為你們與這人有關,所以自認倒黴吧。”蕭山彤道:“我與你素未相識,何曾結仇,分明是挑釁。”說罷,就開戰了。蕭山彤一招“上弦月”,那人立即將劍向下壓,擋是擋住了,卻後退幾步,心想:“不想小小年紀卻有如此功力,這回騎虎難下了。”此人想罷,左腿後撤穩住,接著右腿一踏地麵,疾速直擊蕭山彤麵前,蕭山彤一個筋鬥飛到另一頭,立馬一招“半月轉”此人見勢不妙,迅速側身,隻見一縷頭發從空中飄下,此人嚇出一頭冷汗。若是遲一點點,這人小命不保。儒熙見此也不由心驚。青衣人見敵不過此人,便疾步衝向人群,這速度世間罕見,不料儒熙的一好兄弟在這一瞬間被殺。

這一情景蕭山彤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不過他是不會放過他的,他立馬追了上去。儒熙也追了上去,但那人輕功確實了得,二人追著追著就追丟了。蕭山彤大叫道:“蕭某此生此世絕不會放過你,終有一日你會死在我手中。”此聲甚是驚天更動地“唉,都是我不好,連弟兄都保護不好。”儒熙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終有一天你會報仇雪恨的。”蕭山彤拍了拍儒熙的肩膀道。說罷二人回去了。

二人回去葬了那位弟兄。

儒熙說道:“大哥請回,恕小弟不能遠送。”“賢弟保重!”蕭山彤告辭儒熙後便回到住處,卻很有疑心的進屋,師傅冷菱見此說道:“寒兒,今日是怎麼了?憂心忡忡的。”蕭山彤回答道:“回師傅,今日遇見一青衣人,弟子與他素未相見,他卻說與我有仇,很是奇怪?”“唉,看來是時候回去了,待為師回家告知。”冷菱道,此刻她心中不靜,想:“該來的最終還是會來的?”不知此者是誰?

次日,蕭山彤正在院內舞劍,“嗖”的一聲,一支箭從蕭山彤的麵前飛來,蕭山彤一個後仰,避開箭支,那箭插在柱子上。蕭山彤來到柱子旁,見箭上有書,一手上前摘下,展開,原來是儒熙,說今日到他那兒騎馬射箭。蕭山彤看罷,告明師傅,出門了。

不久,蕭山彤來到一草地上。見此地地勢開闊,正是騎馬射箭的好地方。

不遠處,有幾匹馬兒,還有幾人。原來是儒熙和他的兄弟們。儒熙見蕭山彤來到,很是高興,上前道:“大哥,你來了,趁今日空閑,小弟請你來騎馬射箭。”蕭山彤見此道:“好事啊,為兄長這麼大還沒有騎過馬呢,今日正好一試。”“大哥是否有雅興看我馬技與射技?”蕭山彤笑道:“當然有雅興。”儒熙也笑道:“那今日小弟獻醜了。”說罷,儒熙牽來馬,背上弓箭道:“大哥,小弟先請了。”

儒熙剛說罷,見左腳一蹬,右腿迅速上跨,一勒馬韁,飛速奔向遠處。

在飛奔的馬上,儒熙先來一個馬上立,又來一個下馬翻。接著是側馬身,見一個個驚人的動作,蕭山彤拍起手來叫好。這馬上功夫表演完,又來弓箭上的功夫。蕭山彤見儒熙的弟兄在跑道上分批站住,再看儒熙,他不知什麼時候拿上箭,他一個前恭,一支箭飛出,伸手一抓,弓上弦,又見跑道上的人將手中的蘋果扔上空中。儒熙後座馬上,一手握韁,一手拉弦,一腳蹬弓身,“嗖”的一聲,那箭射中空中的蘋果。

接著又有蘋果上空,儒熙一踢馬背,飛上空中,一個反筋鬥過來,又見一支箭射中蘋果,而且是四個。蕭山彤見此連忙拍手叫道:“好,好,好。”

儒熙將馬調回頭,來到蕭山彤身旁,下馬道:“大哥,小弟自小習得一身射箭的好本領,可惜武藝不咋的。”“人無完人,你這射技想必天下沒幾個人能匹敵。”蕭山彤道,“大哥,請看。”儒熙邊說邊指著遠處的樹。儒熙又把自己的眼睛蒙上道:“大哥見遠處樹木了嗎,小弟可在百步之中從樹上掉下的樹葉。”說罷,四周靜靜的,隻聽見呼呼的風聲,再看儒熙,穩重如山,他一踢箭筒,一支箭飛出,一轉身握箭,上弦。

遠處,一片葉子緩緩降下。“嗖”的一聲,一支箭飛速向前。“砰”的一聲,那箭射穿葉子,插在樹上。蕭山彤見此道:“恐天下無第二人能與賢弟相比了。”儒熙摘下蒙布道:“大哥過獎了。”接著說:“小弟今日來教你騎馬射箭。”蕭山彤道:“嗬嗬,也該伸展一下身子了。”

二人說罷,蕭山彤立馬牽來一匹馬,一手持劍握韁,左腳一踢地麵,一個反筋鬥,便騎於馬上。儒熙見此一驚道:“大哥,好招式。”“過獎了。”隻聽“駕”的一聲,蕭山彤騎馬已然飛速上前。這時,蕭山彤從馬背上飛起,又一個反筋鬥,展開雙臂,像一個雄鷹展翅飛翔,見他飛下,與此同時他一個空中轉身,斬下一片葉子。他叫道:“弓箭”儒熙立馬將弓箭上仍,蕭山彤一手將劍扔去,一手立馬接住弓箭。又在馬背輕輕一蹬,飛上空中。弓上弦,“嗖”的一聲,將剛剛斬下的葉子射中,接著蕭山彤緩緩下降,騎到馬上。

儒熙拍手叫奇道:“大哥,我真沒看錯你,你將來定能成大事。”此刻儒熙心中想:“雖說大哥從未騎過馬,也未曾射過箭,可這一試,旁人還認為是苦練多年的人呢?”蕭山彤騎馬來到儒熙前道:“大哥一試,不知如何?”儒熙道:“甚好甚好,見大哥如此能力,小弟佩服十分。不如賽馬如何?”蕭山彤道:“賽馬?此主意甚是好。”說罷,二人便開始賽馬。

見二人一勒馬韁飛奔而去。飛奔的馬上,二人看看對方,彼此笑著。不久,二人牽著馬在一樹林裏散步。儒熙道:“大哥,不知你何時離開?到時我也好來送送你。”“不是很清楚,我在此修行已有十年之久,離開赤峰時師傅曾說十年後定能結束,也許不久就會離開吧,真是有點舍不得啊。”蕭山彤道,儒熙笑道:“人生何處不相逢,何必如此惆悵,來日方長,我們定能相會,大哥你說是不是?”蕭山彤道:“賢弟此言不差,來日方長,我們到那邊走走。”說罷,二人到不遠處的樹邊休息。

二人麵對麵站著,儒熙道:“不知大哥今後何去何從?”蕭山彤道:“這要看師傅她老人家的決定了。”儒熙道:“哦……”儒熙好像看見了什麼,麵目驚呆。原來在蕭山彤身後有四隻老虎,這幾隻老虎邁著輕盈的步伐徐徐前進。不用說,蕭山彤已知曉。

蕭山彤道:“今生與老虎有緣呐!”儒熙驚道:“是啊!不知怎麼了,這老虎就跟咋倆過不去了。”見蕭山彤一轉身,迅速從腰間拔出暗器,“嗖”“嗖”兩聲,兩隻老虎倒下。蕭山彤一聽不對,原來蕭山彤發出四枚暗器,隻聽見中了兩發。抬頭一瞧,另兩枚插在樹上了。不想另兩隻老虎如此聰明。蕭山彤見勢不妙道:“不妙,快跑。”

不想馬兒早已驚跑。沒辦法,隻好徒步奔跑了,二人在前方跑,兩隻老虎在後追趕。真是狼狽。二人望望後邊,又看前方。儒熙不小心被樹枝絆倒,滾下山,蕭山彤見此立馬追去。快要追到時,儒熙跌下遠處的懸崖,蕭山彤也跳下去了。老虎見此,走到懸崖邊望著。

不知過了多久,蕭山彤醒了。他躺在水邊,望望四周那是:

清溪樹圍野花香,岸邊鹿鳴山幽幽。

下見遊魚樂清閑,望看遠峰似玉女。

此處不知何人居,勝過神仙賽聖賢。

一聲鶴鳴驚青天,蝶飛翩翩是春意。

今生若降仙界中,何必苦苦尋世仇。

世艱世間世世見,不知不止步步知。

蕭山彤搖了搖頭,清醒後,找到儒熙。二人在一旁點起火,儒熙在烘衣服,蕭山彤去找些食物。在樹林裏蕭山彤一邊看風景,一邊找食物。忽然,在一旁的草叢中見一山洞,他朝山洞喊了一聲,聽聲音好久不散,認為此山洞很深。

於是,蕭山彤回頭去找儒熙,不久到了溪邊。蕭山彤道:“剛剛為兄去尋食物,見一山洞,你我不妨去看看。”儒熙驚道:“山洞?可以去看看。”“衣服幹了嗎?”蕭山彤道,“幹了,可以穿了。”儒熙道,二人將衣服穿上,撲滅篝火,去山洞了。

二人來到山洞前,儒熙驚道:“在此我生長數十載,卻不知有這樣一個地方,失敗啊!”蕭山彤道:“不妨咋倆進去看看?”儒熙道:“好,正好了解了解。”說罷二人進洞了。

這山洞深千尺,二人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卻不見內洞。

“大哥,原來世間還有如此奇跡。”儒熙驚道,蕭山彤打著火把來前,原來二人已然到達內洞,此內洞中有石桌、石椅,左方有水池,荷花盛開。右方為石床,卻有草席上鋪。再看上方,有陽光射入,卻不見鏤空處。“看情景,是有人居住,卻不知是何人居住於此?奇怪?”蕭山彤惆悵道,二人開始四處找尋。

“啪”的一聲,原來在一處石壁上發現一道門。儒熙道:“大哥,這裏有一道門。”蕭山彤聽此,立即走過來。“不知裏麵是什麼?不妨去看看,反正也無事。閑著也是閑著,說不定有什麼驚喜!”“也是,瞧瞧也無妨。”二人便走進門內,“為什麼這裏有這麼多兵器。”儒熙道,這裏可稱是一個小兵庫了,在此不僅有各種各樣的兵器,還有兵法、武功秘笈。“唉!大哥,你見過如此之弓嗎?”儒熙道,原來儒熙發現了一對弓箭,樣子罕見。此弓箭有弦兩根,且交叉。弓幹為青黃,有飛龍雕其內。再看箭鏃明亮且鋒利,箭杆筆直,箭羽細白整齊。此弓兩把,好像特為二人準備。

“此箭名叫‘黎天箭’。”蕭山彤看看弓幹道,原來箭幹上有書。“‘黎天箭’好名字,此箭兩把,正好為你我兄弟所用。”儒熙道,儒熙拉拉弓箭,竟拉了滿弓,蕭山彤稱奇。普通弓箭有弦一根也不見得所有人能拉開,何況有弦兩根。

二人繼續查看,“大哥請看,一本《佛音義經》,還有一本《歸魂劍》看來是武功秘笈,我不喜歡武藝,這把箭就已足夠,這兩本就是大哥你的了。”蕭山彤拿起這兩本武功秘笈看看道:“賢弟,僅僅有射術,不學武怎成?你還是拿上吧!”儒熙回道:“大哥,對武功小弟不太感興趣,還是你拿。”蕭山彤知道儒熙定是不拿,隻好先拿著,以後找機會在給他。

二人從中走出,到了洞內,儒熙道:“這裏這麼神奇,看情形是有人住,但卻找不到人,很奇怪。”蕭山彤轉頭道:“不怪,不怪,你看還有一道門,此人說不定就在那裏。”二人來到門前,禮貌的敲敲門道:“晚輩無意冒犯,望前輩不要見怪。”蕭山彤說罷,此門“吱”的一聲,開了。但卻沒見人,二人正覺奇怪,忽聽“兩位請進。”於是他二人便進去了。

話說儒熙與蕭山彤進到門內,見此比洞內更美麗,不僅有石桌,石椅,地上花草遍布,還有流水從峭壁上流下。此情景使二人驚奇,這洞中怎有花草,還有流水。一進洞中就與眾不同。可能此間居人也與眾不同吧!

蕭山彤與儒熙進門見一人,此人發已白,年僅七旬,端詳地坐在前方。蕭山彤聽此人呼吸均勻,心中道:“此人內功深厚,看來是一高人。”儒熙上前道:“晚輩儒熙。”蕭山彤同道:“晚輩蕭山彤。”蕭山彤接著道:“不經意之間打擾了,望前輩海涵。”那人緩緩睜眼道:“不必客氣,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齡過來的。”蕭山彤道:“前輩為何來此居住。”那人道:“本人名叫越瀟遠。”蕭山彤驚道:“‘越瀟遠’,難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劍聖’。”越瀟遠道:“這‘劍聖’之稱高抬我了,我自小與我師妹修煉武藝,練得一身好本事,可以說我們是無門無派。”儒熙道:“封前輩,為何是無門無派?”越瀟遠道:“那是因為我師傅根本沒有告訴我們是屬於哪一派的,也不準問。”蕭山彤道:“您又為何居於此?”越瀟遠道:“我與師妹專工劍術,因為劍術高超,江湖人士稱我為‘劍聖’,而稱我師妹為‘香彤’,後來,因天下頻頻戰亂,我與師妹又厭倦殺戮,所以隱居於此,這洞中的花草就是我師妹照看的。”儒熙道:“那您師妹……”越瀟遠道:“我師妹比我年輕,在此隱居之時,無心修煉,便出去了。後來她與一位刺客相愛並結為夫婦,自此她就音信全無。”說罷,越瀟遠一陣歎息。

越瀟遠見儒熙與蕭山彤年輕氣盛,便麵有笑意道:“我見兩位年紀輕輕,卻有膽有識,今日相遇定是有緣,剛剛二位已尋得各自所需之物,就請兩位好好修煉。”蕭山彤慚愧道:“剛剛在前輩的洞中私自尋找,有失禮儀,望前輩原諒。”越瀟遠道:“不必自責,它們與二位有緣,就請收下。”儒熙與蕭山彤道:“謝前輩。”越瀟遠道:“二位請起,我還有事相托。”儒熙道:“前輩不用客氣,晚輩盡力便可。”越瀟遠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請二位將這一帛書交於我師妹。”說罷,便將帛書拿出,蕭山彤上前接住道:“晚輩若是有命,便將此信交於‘香彤’。”越瀟遠道:“老夫就謝謝了。”儒熙與蕭山彤上前道:“前輩,客氣了。”

越瀟遠起身道:“以後,天下就是你們的了。”便消失了,二人心中一驚,於是儒熙與蕭山彤上前跪道:“前輩保重,晚輩告辭。”說罷,二人便走出洞中,尋找出路。

在看師傅冷菱那兒,師傅見蕭山彤幾日不回,心中有些擔憂,便起身出門尋找。冷菱一直尋至那片樹林中,在一棵樹上,見兩枚暗器,那正是蕭山彤出事之處。冷菱尋到崖邊。心中急道:“不好,蕭山彤一定是出事了。”想罷,就動身下崖。

再看蕭山彤那邊,二人離開山洞,去找出路,這一路上,出路是沒找著,倒是一路的美景看不盡。不久,二人來到一片樹林之中,這樹林有些怪異。話說這儒熙與蕭山彤一進樹林,便出現一些古怪的聲響,好像進了鬼洞一般,不免心中淒顫。不時還有樹木的騷動。

二人一路向前,這背後卻有身影跟蹤,儒熙猛地一回頭,卻不見,心寒道:“這樹林有古怪。”蕭山彤道:“不必向後看,沒什麼?”其實蕭山彤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知曉後有人,但卻不知此人的功力,不免有點怪異。二人帶著心驚的狀態前進。

忽然儒熙叫道:“大哥,我倆又轉回來了。怎麼回事?”原來,這儒熙與蕭山彤走著走著又回來了。蕭山彤道:“難道這裏是迷失森林?不過賢弟不必擔心,你我在走一回。”儒熙道:“好,聽大哥的。”說罷,二人又向前走。不久,二人聽了。儒熙驚道:“大……大……哥。”蕭山彤道:“賢弟怎麼了?”儒熙道:“剛才這……這裏沒有房屋,不一會兒,就怎麼有了房屋。”原來二人又來到原地,但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座房屋,二人心中顫顫。這時有東西在二人肩上一拍,二人一回頭,嚇的往後一退。原來身後一人倒吊著,是一女子,身著白衣,頭發散披,口中流血,麵目紫青。樣子怪嚇人的。不一會便消失了。儒熙回過神來道:“大哥,那……那是鬼。”蕭山彤道:“這世間那來的鬼,一定是幻覺。”蕭山彤心中道:“難道真是幻覺?”心中迷霧重重。沒辦法,這二人決定進屋看看。於是二人拔劍拉弓上前。

二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蕭山彤剛要敲門,那門卻“吱”的一聲開了。這時蕭山彤想到,在山洞中門也是這麼開的。心中更加一驚。儒熙與蕭山彤剛一進門,那門“啪”的一聲關上了,二人心中想:“這回完了。”再看此屋中,桌椅倒的倒,折的折,破爛不堪,樹葉滿地遍,破布梁上掛,一看就是鬼屋。忽然,眼前唰的一下,眼前的鬼屋內景消失了,出現另一座房屋,忽聽一聲“殺”,出現了許多身穿盔甲的士兵,但卻不是人,而是鬼,沒辦法,二人隻好迎戰。蕭山彤左腳一踢,右手一劍,又一筋鬥淩空圓劈,直打的那些鬼怪後撤。再看儒熙,他卻好,不用劍,卻用得來的弓箭,他是左一箭,右一箭,射的精彩之極。

再看冷菱,她也遇到同樣的事,她被阻在屋外。見冷菱腿功了得,她是一腳上踢,一腳左旋,上踢,下劈,那腿功十分精彩。不管屋內屋外,那鬼怪越打越多。三人快要招架不住了。這時,蕭山彤雙手張開,身體後仰,“啊”的一聲,身後出現一個人,那人與蕭山彤一模一樣。儒熙見到心中一驚道:“今日怎麼了,什麼怪事都有。”正在此時,幾十鬼怪向儒熙圍來,蕭山彤見了,卻沒辦法,他這邊更多。儒熙一腳蹬箭幹,雙手來箭弦,忽然,箭上出現十枝箭,“嗖”的一聲,十枝箭發出,箭箭命中,蕭山彤見此更奇。

三人各顯神通,忽聽一聲“停”,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鬼怪消失了。門外,也是一般。又一聲“請進”,門“吱”的一聲開了。冷菱踏著輕盈的步伐進來。蕭山彤見到師傅上前作揖道:“師傅,你怎麼來了?”冷菱道:“為師見你幾日不歸,於是來尋,不想遇到此事。”蕭山彤道:“師傅,這是我的結拜兄弟,叫儒熙。”蕭山彤對儒熙道:“賢弟,這是家師。”儒熙上前作揖道:“師傅好。”冷菱道:“不必客氣,快請起。”說罷,冷菱在屋內瞧瞧。儒熙小聲道:“大哥,原來你師傅這麼年輕呐。”蕭山彤道:“是啊,我師父不過大我幾歲而已。”儒熙道:“噢。”

就在此時,屋中又變了。屋內正前方有兩座,兩側是整整齊齊的桌椅。隻見眼前一亮,在所有的椅子上坐滿了人。正堂坐著兩位女子,可說是絕世美女。那女子道:“三位請坐。”蕭山彤三人上座。這時蕭山彤道:“請問你們是?”那女子道:“我們非人,也非鬼,我們叫‘歸魂’,普通人是見不到我們的,隻有有緣人才能相見。所以你們是‘有緣人’,今日,我們現身是給兩位公子各一名‘歸魂’。”蕭山彤聽此道:“給我們倆?為什麼?”那歸魂道:“因為這是規定,我們隻好遵循。”說罷對旁邊兩位女歸魂道:“去吧,好好保護主人。”“是。”

忽然,眼前一亮,三人已然站在懸崖之上,就是蕭山彤與儒熙掉下去時的懸崖。

蕭山彤道:“這幾天,竟是怪事連連。”儒熙道:“是啊!”這時蕭山彤回頭,一驚,原來剛剛的兩名歸魂就在身旁。那歸魂和人一樣,歸魂道:“我叫玉兒。”儒熙的那名歸魂道:“我叫夜鶯。”兩名歸魂道:“主人若是需要我們,叫我們的名字即可。”說罷,消失了。

冷菱道:“為師聽說過‘歸魂’的事,傳說世間沒有幾人能遇見他們。”蕭山彤道:“可這不對啊,世間上哪有這樣的事?”冷菱道:“對,你的疑惑是對的,但對於普通人來說,此事不可能,但你今日確確實實見了,隻好接受。”儒熙道:“師傅,請問,這些歸魂為什麼會出現,他們出現是為了什麼?還有,他們為什麼選擇我和大哥?”冷菱道:“他們出現是因為你倆將來有大作為,還有就是你倆的使命,這個使命誰也不知,以後你倆會知曉的。”蕭山彤與儒熙有所領悟的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說罷,冷菱道:“我們走吧,蕭山彤後天我倆將會回去。”話畢,三人往回走。

回到家中,蕭山彤將發生的一切告知師傅。冷菱道:“也許,從今以後你要步入天下了。”蕭山彤道:“不會吧,我才十七歲。”冷菱道:“當年為師闖天下時比你還小。你就別愁眉苦臉了。”

時間過的真快,已經到了出發之日了。這日,冷菱與蕭山彤打好包裹,出門了。在路上,蕭山彤道:“師傅,我與儒熙告個別,去去就來。”冷菱道:“好,你就去吧,為師在這等著。”蕭山彤道:“是師傅。”話畢,就去了。不久蕭山彤來到儒熙之處。

蕭山彤道:“賢弟,今日我將要離開此地回虹炎門,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與好兄弟相聚,賢弟,今後有什麼打算。”儒熙道:“此次離別,可能相遇之時很遠,因為賢弟我也要離開。”蕭山彤道:“賢弟離開此地哪去?”儒熙道:“小弟我也不知哪去,看天下如此情形,我也不知今後哪去?”蕭山彤道:“說的也是,當今天下如此,我又能幹什麼?”

儒熙道:“人生在世,交一個知心好友也是一大樂事,所謂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若有重逢之日,再談人生豪邁,豈不更好。”蕭山彤道:“賢弟說得對,今後若有重逢之日,再談人生豪邁,願天保佑兄弟之情。賢弟,大哥就此別過,告辭。”儒熙道:“大哥,保重。”蕭山彤回頭道:“保重。”於是二人便各奔東西。

蕭山彤片刻之間到達師傅處,師徒二人立馬上路,路上蕭山彤道:“師傅,你說儒熙會去哪裏?”冷菱道:“怎麼?他也要離開?”蕭山彤道:“是,師傅。不過他不知哪去?看來我賢弟他很迷茫。”冷菱道:“人各有不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條道路,我們何必去強求,所謂知己,是雙方有共同點,有一種‘情’,對於這種‘情’,為師也不知,以後你會知曉。”蕭山彤略有領悟道:“徒兒知道了。”冷菱道:“知道了就好。上路吧!”

這路上蕭山彤也沒閑著,他雖說沒有半言半語,但他心中道:“如今我已十七了,對武學掌握的差不多了,自此可能將獨自闖蕩天下,也不知今後如何,長這麼大,也不知我爹娘是誰,也未曾見過爹娘,師傅也未曾說起過,心中不免有點擔憂。看當今天下,各諸侯針鋒對決,百姓苦不堪言。也不知這戰亂何時結束,更不知天下不知變得如何。”看來,蕭山彤有點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有點大師風範。

冷菱見路上蕭山彤悶頭不語,似乎有什麼心事,此刻,師傅冷菱心中道:“你的使命就是保衛家鄉,也許自此將踏上一條艱辛之路,為師不可能幫你,你的故土等著你的歸去,等到你拿上那件東西,你的使命便開始了。”

看來這蕭山彤可能是一位叱吒風雲的人物了。也不知師傅冷菱說的那些話語是什麼意思,但此後,天下就會出現一批年輕有為的少年,也許他們的人生精彩非凡,也許他們的使命艱苦而又坎坷,正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二人就這樣走著,有時會有幾句話語,冷菱盼著早日回到虹炎門,也希望其他五位徒弟有所成就。有這樣的師傅,哪有不成材的徒弟呢?

盤古初出天下定,亂世王者倍出賢。

周王分封民未安,春秋五霸亂滄桑。

莊王楚國征四疆,百秋不安一平日。

天降大任於山彤,東征西平舉民護。

河水傷傷風呼嘯,荊家大將一世名。

誠民尊國千血流,一度英雄氣回腸。

曾經蕩漾在乾坤之中的《定國論》,訴說著千年之前那春秋之際的英雄人物……

公元前770~前476年,正值春秋戰國時期,話說此時周天子失去了往日的權勢,幾大諸侯國為了擁有對其他諸侯國的支配權,乘機稱霸,先後出現了齊桓公、宋襄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五位霸主,史稱“春秋五霸”,齊桓公首先在中原擁有霸主地位。隨著社會曆史的發展,楚國的實力也逐漸發展,並逐漸確立霸權。

公元前610年,楚國巧匠幹將莫邪夫婦正為楚王鑄劍,此劍已然鑄造了兩個春秋之久,但至今未能鑄成。“當當當”一聲聲清脆的敲打聲傳入耳中。爐火旁的幹將怒道:“楚王之劍已鑄兩個春秋之多,看來不久的將來會有災難降臨!”莫邪堅定道:“有用嗎?如今唯一能做的,隻有盡快將寶劍打造好。”幹將對一旁的夫人說道:“我不甘心,不甘心。”說罷便低頭鍛造。歲月流逝,三年的苦戰,楚王之劍終於在幹將莫邪手中鑄成。劍有雌雄,但此刻幹將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此劍鑄造三年,楚王必會惱怒,此行必有殺頭之禍。他很是傷感的望著這兩把劍道:“既有殺頭之罪,何必於兩柄寶劍獻上?”說罷便將雄劍暗藏與家中。

幹將走之前,告訴已有身孕的夫人道:“此行前去王宮,定有大難,若我遇難,便告訴出世的孩兒,出門向南,有鬆長於石上,破鬆背,即可得劍。”說罷,二人揮淚不止,幹將告別莫邪,揮淚而去。如此看來此番行程非凶即險。

約摸一個時辰的工夫,幹將便到了王宮。

氣勢磅礴的王宮大殿之上,楚王此刻正商議大事。這時侍衛向楚王上報道:“大王,幹將求見。”楚王皺了一下眉頭道:“傳。”侍衛上前叫道:“傳——幹將上殿。”此聲未了,隻見幹將雙手呈劍上殿而來。殿上,幹將向楚王行禮,禮罷。他說道:“臣幹將,已將大王交付之任務完成,望大王親見。”說罷,幹將將劍上呈。楚王見隻有一把劍,便問道:“為何此劍隻有一柄?”這時幹將靈機一動的說道:“大王莫急,屬下此次前來隻不過是讓大王見見這寶劍是否符合要求。”這楚王可不是傻子,一聽此話便知幹將不良之心。頓時楚王生氣道:“幹將,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上呈一柄寶劍來糊弄本王,來人!將這逆臣賊子拖出去斬了!”幹將很是憤怒道:“鑄劍三年,三個春秋的時間?難道為人下者忠心不見?若我死,誰敢?”說罷,幹將輕躍飛至楚王麵前,隨即奪取寶劍,一個轉身便割斷旁邊侍衛喉嚨,此侍衛當即死去,楚王大驚道:“來人!”隨之,四員大將齊聲叫道:“大膽逆賊,竟在王宮大殿之上放肆!”幹將轉身道:“狗屁,你以為這是什麼?”這一句話隻氣得四將火冒三丈,當即氣勢衝衝向著幹將殺過來。

幹將揮劍而下,雙方一觸麵就殺的不可開交。幹將手持寶劍,橫削,縱劈,左擋,右擊,又是一陣快而精辟的行刺。其劍法高明神速,恐當下無人能及。此四人一見這招數,便隻好縱擋,橫護,左擊,右一擋,四人心中連連叫苦,大殿之上傳來一聲“護衛何在!”“在!”一聲未罷,便見王宮中冒出眾多護衛,這幹將一看,真是紅壓壓的一片。幹將說道:“此生此世,為將者,不為國獻身,卻亡身於此,怎能甘心!”說罷,便一聲:“擋我者,死!”,一陣嘶叫便殺下宮去。護衛畢竟與普通士兵不同,他們為王宮護衛者,更是王宮高手。幹將雖說手持寶劍,但畢竟人力有限,世間再厲害的人也有體力不支的情況,再者,這王宮侍衛人數甚多,況且有著正規弓箭大隊,幾番衝殺幹將已身負幾箭。可見其形勢何等危急。

話說幹將殺出王宮,但此刻他已是筋疲力盡,已無法再次衝殺。想不到他身後的追兵已然追來。無奈之際幹將一路逃到一處懸崖邊,幹將見自己勢單力薄,到了前則死,後則亡的地步。心想道:“可憐我那賢妻,隻好孤獨一生了,若有來世,你我再做夫妻!”想罷便跳崖西去。衛兵將一切稟報於楚王,楚王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將寶劍找到。無奈之際,王宮侍衛紛紛前去尋找寶劍下落……

歌雲:“天下風雲神劍起,雪花曾意笑天下。橫渡蒼山誰在,桃花落去。

醉心遺亭,欲乘扁舟江水去,月下孤人,癡情終生蕩回腸,千古回意……

招起招落情飛渡,金陵劍仍在,悵飛雁,白雲悠悠何處芳……”

鳴鳴鳥語驚破了晨明靜謐之境,一絲絲晨光的降臨,似乎帶著那遙遠的希望來到這個世間,讓世人前去歡喜,慢慢的遠去天邊,這如詩中所說:

紅日東出桃霞豔,靜色在生綠地中。

峰頂隱現雪冬影,半山之中春色麗。

山下青煙靜空起,小河在奏春之聲。

桃木綠葉終結果,結凍之水春無影。

遠見迷茫山霧中,朝霞紅染天空雲。

草叢雀聲空響回,溪中小魚起始早。

淩寒宜有早出勤,雞鳴再現白雲情。

此中隱有情之深,景色再現人世間。

河山如此媚眼中,百民意在快樂升。

林聲起淩物已蘇,日已在空當頭照。

蝴蝶縱飛花叢間,百鳥出巢尋食記。

白日青天新生日,萬物已在忙勤中。

昨日情形再重現,今日不同新一日。

河山壯麗依舊年,民樂安居慶福話。

再談小流流水聲,青草紅花點江山。

湖映青山另世界,白雲依在空地遊。

冬去春歸雪化失,又是一年好景色。

景色好福無情意,隻有情深樂在先。

歲月如流水般逝去,遺望著朗朗乾坤,問我者誰?於這輕輕悠悠的人世間蕩漾著,或許也是這種景能留住人世間的那顆心。圓望細白雲朵,遐想著那曾經美麗的回憶。也不曾常住。飛鳥嘻嘻樹間,花朵似乎都為這美麗的人間美色喝彩。此景便覺得如詩中所雲:

忽如一夜春風來,萬物複蘇迎春喜。

鳥語花香好氣象,高山流水到人家。

蕩漾著耳邊悠悠溪水彈奏的細樂,似乎早已忘記了美麗的人世間。隨著這美妙的旋律,一段段喜悅之聲破了此處清晨的寧靜,原來有人在水邊玩景。“魚兒啊魚兒,想不到你們這裏還有王八呀,沒想到啊沒想到!”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說道。荊中舟說道:“王八在哪呢?”“似乎好像有不像在這裏啊,為什麼呢?”蒙靈寒一臉不解的樣子,聽此話語後,一旁的荊中舟耐不住性子起身向溪邊走來,見蒙靈寒呆呆的看著小溪,他也蹲在溪邊看著。忽然間蒙靈寒將他推下去,見此狀蒙靈寒嗬嗬笑著說:“哦,原來還有一隻落湯雞耶,嗬嗬嗬……”蒙靈寒一直在那兒樂不合嘴,荊中舟乘機將蒙靈寒拉下水,同時帶著笑容說道:“看來不知不覺中出現了另一隻落湯雞,而且還是一隻雌的,嗬嗬嗬……”滿身濕淋淋的蒙靈寒道:“討厭,你真壞,不理你了。”荊中舟向蒙靈寒潑水說道:“看誰不理誰?”蒙靈寒立即反擊荊中舟,倆人在小溪中悠悠玩水,一片歡聲笑語在溪邊緩緩升起。

遠處青煙徐徐升起,望著焰火,那對在水邊玩耍的青年夫婦在草地上生火烤田雞吃。蒙靈寒望著遠方美麗的夜景對荊中舟說道:“真美!”正吃田雞的荊中舟連忙說道:“什麼東東?”蒙靈寒看了看他嗬嗬笑道:“一個貪吃鬼,吃的滿臉都是,來我給你擦擦。”荊中舟連忙相謝:“原來都不是人啊?”蒙靈寒拿出手絹給荊中舟擦臉道:“或許可能是吧。”

次日傍晚,蒙靈寒披著風衣依在荊中舟肩上,二人站在石崖上望著晚霞,蒙靈寒說道:“這兒真美,要不我倆給這兒起個名字吧?”荊中舟接著說:“好啊,你想到什麼了?”蒙靈寒道:“這兒的晚霞很不錯呀,多麼希望天天都看到它,不妨取名為‘仙霞穀’吧。”荊中舟道:“人世間最美好的也莫過於此!”兩人相依站著……

兩年以後……清晨,一聲嬰兒的叫聲破了清晨的寧靜,這一聲叫得天空陰暗,叫得一聲聲雷電襲來,卻沒能下雨,天氣非常奇特。之後,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聲隨之傳來“靈寒……”這一聲叫得林中群鳥亂飛,萬木顫動,見那綠葉從樹上緩緩落下。原來蒙靈寒生下淩淩文後便去世了。心愛之人逝去,荊中舟非常悲痛傷心,日日守候於蒙靈寒身旁。想起此情景便心神意亂。

荊中舟之好友蘇三見他大哥日日傷痛,也覺的難過。蘇三這日來到荊中舟家中,見到毫無生氣的荊中舟,蘇三也感到一絲愧疚,蘇三走到荊中舟身邊道:“大哥,不要再傷心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嫂子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人死不能複生,望大哥保重身體!”荊中舟什麼也沒說,隻是抱著兒子靜靜坐在一旁。“把嫂子安葬了吧。”蘇三道。說罷,荊中舟還是那樣,一言不發。於是蘇三帶著他去外邊散散心,此間正當他倆無聊之際,見一隊官兵向這邊走來,二人於草叢中暗藏,密切注視著他們的行動,不經意之中聽到官兵說,他們運的可是楚王的水晶棺材與一柄稀世寶劍,此水晶棺材可使逝世之人保持原貌永不變,那柄寶劍可無堅不摧。聽此話語,荊中舟與蘇三不禁高興起來。

二人沒多想,便於草叢中翻個跟頭,落於這隊人馬前說道:“各位官爺,煩勞你等將此等東西留下,若不然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你是何人?膽敢攔截王宮物資,正乃膽大包天!”一位官兵頭威風凜凜的對荊中舟說道,“我是誰,你不配問,留與不留,自己掂量掂量。”荊中舟對官兵頭說道,接著官兵頭道:“留怎樣,不留怎樣,若你劫持王宮物資,其後果自己清楚。”“如此說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荊中舟拔劍道,蘇三接著說道:“大哥,對這些官兵何必多說廢話。”“你要幹什麼?”官兵頭急忙說道,“幹什麼?不留就是這個意思。”荊中舟說罷,就與官兵們展開了激烈的搏殺。

風吹起了片片落葉,兩軍對峙。隻見麵前小兵三千,前有舉旗手,後有長槍手,中間更有王宮大將。荊中舟這邊隻有二人,不過對於這二位江湖名俠而言,他們是微不足道的“嘶……”荊中舟已亮出利劍。劍尖觸底,飛奔而去,“殺……”小兵殺喊著衝了過來。兩方碰麵,荊中舟一個橫掃千軍如卷席,百步穿楊如風波,接著又是一陣陣風嘯劍聲,而蘇三也不甘落後,他左一劍,右一劍,來槍即擋,見機就殺。一陣廝殺後,這三千兵足已所剩無幾。不禁感到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