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剛剛走後,有人來報,說是葉子月來到山下。眾人一驚,淩淩文立即問道:“教主不是剛剛離開嗎?”那人也不知如何說。淩淩文很是心驚,於是匆匆下山來。他見到葉子月靜靜站在山下,淩淩文不解。而經過等人也來到山下。淩淩文問道:“教主,不知還有何事?”葉子月滿臉迷惑道:“什麼叫還有何事?我剛剛來此啊!”眾人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是幻影?淩淩文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現在的葉子月。
當葉子月聽完此事後道:“看來她出現了!”眾人異口同聲道:“她是誰?”葉子月笑笑說道:“我自己!”眾人更是一頭霧水,不知該如何說是好。葉子月道:“既然我已經告訴你們我來此的目的,我也不便久留。望各位萬事謹慎!”說罷,便與眾人告別而去。公孫芳道:“淩文,為什麼會出現兩個教主?”淩淩文搖搖頭道:“不知!”眾人一副很迷茫的表情,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是一場夢似地。
淩淩文等人覺得此事很是蹊蹺,但現今最為重要的事,可是關乎楚國興亡的大事,但天下多種離奇之事也非同小可。看來很是棘手啊!淩淩文立即回過神來,並叫眾人立即行動。當下,眾人各自忙去。此刻山下之剩下淩淩文與公孫芳。公孫芳很是有疑問的問道:“淩文,為何不見你的那幾位師妹師弟啊!”淩淩文道:“秘密!”公孫芳很是不服道:“老是說秘密,到頭來卻什麼都不是,那還是秘密嗎?哼!”淩淩文根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見他望著天空,也不知在想什麼!公孫芳見此搖搖頭道:“因為所以,世間才如此精彩!”聽到此話淩淩文立即問道:“什麼叫因為所以?”公孫芳裝做沒聽見,直接沒理淩淩文。
世事難測,一路的是是非非,不知何人能解?不知在這條漫漫長路之上,有著什麼不可理解的世事在等待著不知所措的人兒。他說她說它也說。他在她在它也在。沒有什麼可在麵前掩飾,隻是我們不能理解,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東東。我們的出生,我們的逝去。所看到的,聽到的,接觸到的,到底是什麼?迷迷茫茫的人生路程。也不知為了什麼。當下的天下,難道讓我們無路可走?一切都是問題,都是問題!
淩淩文忽然說道:“既然要開戰,何不先到真正的戰場一睹其勢?”公孫芳立即回應道:“啊?難道你要去前線嘛?”淩淩文點點頭。公孫芳看看淩淩文,淩淩文又看看公孫芳道:“想不想去?”公孫芳高興道:“當然想啊!”兩人笑笑。遠處的又琴聽到此話心中道:“不愧是一代教主,去前線還要帶一個弱女子!就是不一般!”
幾日後,二人來到邊界之地。此地正好處於前線之地。遠遠望去,未見一個人影。到處彌漫著煙火與腐爛的氣味,很是難聞。時不時的能見到幾個難民。見此情景,讓人不禁淚下。公孫芳道:“這就是戰場?”淩淩文道:“隻是一小部分!”二人來到一處高地,正好見到一次小規模的戰役。見雙方幾千人衝殺,片刻間就使上百人死於衝鋒之中,其死相甚是難以想象,公孫芳都不忍心看了。淩淩文見到公孫芳的表情道:“這隻不過是幾千人的衝鋒,若是大國之間的戰爭,衝鋒之人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其戰死之人數不甚數。”公孫芳眼中似乎有淚水道:“難道就不能阻止戰爭嗎?”淩淩文道:“不可能,自人類文明出現,戰爭也就相隨左右,這是無法避免的。”公孫芳看著遠處,也不知該說什麼!
忽然,淩淩文拉著公孫芳的手立即跑開。公孫芳不知發生什麼事了。在看看後邊,已經有數百人穿著軍裝之人殺來。想必不是楚國人。但能逃得過嗎?就在二人逃亡之中,前方也出現軍隊,兩邊加起來至少有五百多人。若是普通人,這五百人算不上什麼,但這是軍人,其裝備就讓人喝一壺的。不過對於淩淩文這樣的人來說,一切都是小事。還未等到對方出擊,淩淩文左手立即拔出寶劍,右手抱住公孫芳直接衝上前去。淩淩文淩空轉身下劈,隨後立即遠處旋轉,幾下功夫,就見到數十名軍士倒下,要不是手中有寶劍,恐怕事情就不會這樣輕鬆。淩淩文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殺了個遍,最終將這支軍隊消滅。不過公孫芳發現,淩淩文喘氣了,這可是第一次啊!
看來戰場畢竟是戰場,一切都不是那樣簡單的。淩淩文在一棵樹下暫作休息。淩淩文望著遠方道:“想想教中六十萬大軍,如何忍心下令衝鋒!”公孫芳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什麼,但今日見到這小小的戰役及前線,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種很是傷感的感覺。看來,此次來此,淩淩文與公孫芳一定感受到什麼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也對啊,誰願意將自己的兄弟姐妹送上黃泉之路?
剛剛休息了一會兒,淩淩文立即起身拔劍向後看去。“淩文,不用這麼緊張吧!”樹後的又琴出現道。見到是又琴,淩淩文收起寶劍道:“雪姑娘現身於此,是否有何目的?”又琴道:“好像多心了,隻不過本姑娘見你帶著公孫姑娘出現與邊界,有點擔心而已!”公孫芳道:“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淩淩文道:“怎麼會呢?”又琴道:“我說是淩文在找麻煩!你不知道戰場的情況嗎?”淩淩文不好意思的說道:“要是知道,就不會在此現身了!”又琴一笑。之後又琴與淩淩文說了好多話,畢竟二人好久沒見了。
又琴忽然說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摸一樣的人嗎?”淩淩文道:“怎麼忽然問這個!”又琴道:“想必你已經見過兩個葉教主了吧!”淩淩文忽然說道:“難道還有?”又琴笑道:“事實上,他們就是一個人,隻不過被分開而已。”又琴道:“事實上,如果仔細想想自己經曆過的,發現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有些事至今還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慢慢的習慣了,也就不去尋找。也不知尋找到它,會有什麼感覺。”淩淩文被又琴的一番話說的無言以對,想想自己也不是一樣。
二人之間的談話完畢,之後三人結伴回到楚地,畢竟此處不是他們待的的地方。來到楚地,淩淩文與公孫芳二人與又琴分別,畢竟不是同路人。然而公孫芳與淩淩文並未直接去天月教聖壇,而是去軍營,也不知要去那裏幹嘛!
一路曲曲折折的山路,是淩淩文不耐煩,但對於公孫芳這樣的人來說,是一種很好的行程,一路上見她上上下下,忽而前去采花,忽而追逐翩翩起舞的各色蝴蝶。一旁的淩淩文見了說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遠處的采花的公孫芳說道:“是不是又犯病啦?”淩淩文心中道:“可老是遇到這種情況,想必世界上有一種人,她很厲害,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逢凶化吉,無人能敵此人!”公孫芳忽然道:“想必說的是我吧?”淩淩文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公孫芳笑笑說道:“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淩淩文直接無語了,不過他已經習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已經來到營地,見此營地甚是壯觀。此營地以同心圓展開,東西南北四處有入口,看似把守虛弱,但事實上暗地之中有著重兵,給以敵人一種假象。中軍大帳並不是很明顯,這也是為了防範敵人偷襲,周邊的巡邏兵很是頻繁,不會給敵人留給任何機會,見此形勢,淩淩文不禁感歎道:“想不到妹妹如此厲害!”公孫芳道:“我倆怎麼進去呢?”原來二人還未進大營。淩淩文一看公孫芳,也沒說什麼話,不過很明顯。就是想看看這種布防是否有用。不過結果是肯定的,當淩淩文拉著公孫芳剛剛踏上大營之內的土地,暗地之中的守衛立即圍住淩淩文。
不過軒轅惜蕊很是厲害,因為剛剛守衛將淩淩文二人圍住後,守衛立即行禮。淩淩文心中想道:“想不到如此厲害!”淩淩文也為多想就進中軍大帳。一進大帳,各級將軍及儒熙等人立即行禮。淩淩文很是奇怪,因為有些人沒有派到軍營內,不過淩淩文見此很是滿意。但還是擔心,畢竟前幾日的經曆可是告訴他,戰場並非眾人所想象的那樣簡單而易對付。
淩淩文來到將軍大座上說道:“妹妹所布防及軍隊的消息等方麵做的十分合理而實用,但戰場之地,我們未能親自感受,所以還得看看大軍作戰能力!”軒轅惜蕊道:“哥哥就請放心,作戰之事絕對沒問題!”聽此話語,淩淩文頓時覺得,軒轅惜蕊絕對有把握。想想以前軒轅惜蕊指揮十萬大軍奔波於兩地,想必絕對有把握。
對此淩淩文便不再相問,想到不久的將來在場所有人將開赴前線,淩淩文心中很不是個滋味,於是讓大夥停止各自軍務,而後大擺宴席,作為臨走之前的餞行。說罷眾人皆去準備,而不久安春等人也來到此地,想必是淩淩文安排的。此刻天下大多數年輕後輩聚集於此,再想想以後戰場之情形,是在讓人無法接受,但在宴席期間,也不能有這種思想啊!
宴席在大帳外舉行,其中有十八聖騎士、淩淩文、公孫芳、易舒旺、安春等人,幾乎天月教各色人物都在場。其中要說明一點的是,這些人物年齡最大的也不超過二十,最小的也就十七八,看著這些年輕而富有活力的人物,淩淩文心生傷感之情。公孫芳顯然看出來了,公孫芳對著淩淩文說道:“俠者,為國為民。盡忠報國,此乃千古大義,何必傷感。想想他們所作所為為了什麼,為的是家國和平而無戰亂之痛。並不是無畏的去送死!”
一聽此話,淩淩文首先感到的是覺悟,其次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非同小可。看似小孩一般,無所事事。但事實上她比常人厲害很多。淩淩文不禁感到眼前這個人似有似無,好似神仙般。忽然他想到,那張天仙圖上,位居榜首的可是公孫芳,其次可是樊姬。想想樊姬何等人物,卻位居第二。此時有些事他想明白了。
淩淩文也不在想這些東西了。不久各自坐於宴席之中,見眾人吃酒玩了,好似小孩一般,而事實上,他們本身就是小孩,隻不過比小孩稍微高一點。酒席間再也見不到平時的正經。也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喝的差不多了。於是公孫芳帶著幾位女子上台歌舞,其餘男子便欣賞舞蹈,便吃酒。淩淩文迷迷糊糊見眾人如此歡樂,也不在想什麼。
淩淩文搖搖晃晃的走到正在跳舞的公孫芳麵前,公孫芳立馬上前扶住他。淩淩文一笑,便與公孫芳一起跳舞。見到淩淩文怪模怪樣的起舞,下麵的許許多多的人不禁哈哈大笑。隨後儒熙等人也上去載歌載舞,頓時在軍營內燃燒起青春的烈火,這烈火永不熄滅。眾人醉酒亂舞亂語,幾位女子見此也在一旁嗬嗬笑起。之後許多士兵也參與其中,與這裏的最高首領們一起歡歌,或許這征戰的幕,已經緩緩落下,也不知在此中人兒能活著回來幾個?
慢慢的,眾人已經醉得不行了。淩淩文醉呼呼的在公孫芳懷中說道:“嗬嗬,你到底是什麼人?”公孫芳微微一笑並未說什麼。淩淩文憨憨的樣子,真像一個小孩子,公孫芳說道:“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議的,何必這樣苦苦追求呢?”淩淩文依然的醉呼呼的樣子,是不是聽進去了,都很是不明白!
迷迷糊糊的睡於公孫芳的懷中,夜色緩緩籠罩著這片神奇的大地,不知何時,靜靜的讓人覺得靜的可怕。此刻,一切仿佛變了樣子似地,讓人覺得這一切似有似無。而我們卻不知它真的是有是無。流星劃過靜靜的夜空,望著這顆流星,似乎有著什麼未了的心願,此種心願,不知天下有多少人擁有過。
但它卻何時何地實現過呢?一切的一切,似乎預示著,我們永遠解不開這世界的枷鎖,慢慢的習慣了這一切,似乎覺得這就是對的。事實上,我們從未去接觸它,難道就這樣過去?難道我們就這樣似有似無,一切似乎有著自己的天命,天命難違,如何?
一聲聲清脆的鳥叫叫醒了屋中熟睡著地人兒,此人一覺醒來就打了個哈欠,忽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口,仿佛外人不能聽似地。這時他緩緩拿開自己的手,然後在周圍急促的看著一切,似乎覺得一切不對頭,但此人立即去洗漱盆前,看著盆中的哪一張臉,他嚇的往後一跳。此人心中想道:“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出什麼事了!我的臉,我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似乎這人很是神秘,也不知他在說什麼。
再看看周圍,原來此處是楚國王宮。不久,有人緩緩推開房門,進來的是樊姬。那人立即行禮,樊姬見此人道:“你跟本宮走一遭!”說罷,這人便跟著樊姬一路走來,但樊姬發現,此人很是不對勁。但樊姬並未說什麼。一直走到樊姬房間內,房間內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公孫芳,此人見公孫芳便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在哪了呢?他始終想不起來。樊姬說道:“本宮賜你楚國大將軍之職,並護送雪公主前去晉國完婚。”說罷,便有人將將軍製服送來,並且還有一柄寶劍,此寶劍就是雪嘯劍,此人見此劍也很是熟悉,但還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此時他見公孫芳落淚,他內心一動,不知為何。但他覺得他似乎是什麼人物。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很是奇怪。樊姬道:“此時此刻,你就成為墨台將軍。此次護送人物很是重要,希望將軍能順利完成任務!”這個名叫墨台的人立即回應。
隨後墨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他靜靜躺在床上,看著將軍服和那柄寶劍,這柄似曾相識的寶劍,到底在哪裏見過呢?墨台一次次想著,但什麼也想不到,越想越頭痛。於是他心中道:“既然想不到,就算了,此次任務很是重要。我一人將公主護送到晉國,看來很是棘手!”想罷,便獨自睡去。
一切的一切,都籠罩著不可觸及的重重迷霧,不知這層迷霧到底是什麼,又為何出現,這一切似乎來無蹤去無影。難道真的無法解讀這不可思議的事情,難道就讓人間的一切消失在此中,不想不想。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吧!
伴隨著生命的遙遠而神奇之地,讓我們見識到自然界的絢麗多彩。悠悠雲朵飄蕩在藍藍的天空下,飛鳥相戲。仿佛這個世界就隻有這些似地。緩緩的忘記這些無關緊要的萬物一切。回蕩在耳邊的隻有自己的心跳之聲。或許這就是我們的生命之旅途吧,也許,這個世界有著太對太多的不解,而我們卻無動於衷。讓時間去消磨一切吧!
可謂是是非非,可謂悲傷愁苦。事實上也不是什麼大事,隻不過太小太小了。
軒轅惜蕊所處的大營之內亂成一團麻。軒轅惜蕊很是著急,原來淩淩文與公孫芳在大營內消失殆盡,不知去哪裏了。軒轅惜蕊很是憤怒,這麼嚴密的布防,居然不知二人的行蹤。雪楓很是疑問的說道:“難道被人帶走了?”軒轅惜蕊道:“什麼人如此厲害?”雪楓道:“這個,我們是在無法解答。但哥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離開的,畢竟是一教之主。教中還有眾多事情需要他來解決。而今軍營、聖壇都沒有哥哥的蹤跡。就此情況可說明,哥哥和公孫姑娘絕對是被人帶走的。”
軒轅惜蕊和雪楓隻能派人到處尋找,畢竟這七十萬隻有淩淩文能調動。若是戰事將近,這七十萬大軍將無用武之地。軒轅惜蕊及雪楓等人很是著急。於是儒熙等人各自前去楚地各界尋找其蹤影。軒轅惜蕊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也不知這感覺到底意味著什麼。
楚國王宮內,墨台被樊姬在此召見。原來晉國已經蠢蠢欲動。所以必須立即行動。樊姬的計劃很明確,聯姻大軍已經在幾日前出動,而那支軍隊之中隻有一個假公主。隨後墨台護送雪公主前去晉國。一切說明之後。樊姬讓墨台與公孫芳立即出發,並囑咐墨台,若是有何閃失,其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於是墨台立即前去穿上製服,隨後見到了一身宮主製服的公孫芳,此時的公孫芳更加美麗而楚楚動人。但墨台看出公孫芳很是不願意此次聯姻。見到這種情形,墨台莫名其妙的傷心,也不知為何。帶二人告別樊姬之後,便出發了。樊姬看著二人遠去道:“不要怪我無情!”也不知二人聽見沒。二人騎馬立即出宮,墨台在前方帶路,後麵的公孫芳一直看著後麵,也不說什麼。自墨台遇見公孫芳後,就沒聽見公孫芳說過一句話,很是奇怪。
幾日後,二人便離開楚國郢都。墨台望著這座神聖的大都,不知該說什麼。現在他隻知道他的名字和任務之外,其餘的都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為何在楚國,而不是其他諸侯國。他很是疑惑,但好像他不能再次疑惑了。因為前方已經出現不明人物,想必是土匪之類的人物,前方之人肯定知道後麵的公孫芳就是公主,不過隻要是楚國之人,就能知曉。因為公孫芳穿的是公主製服,普通人不可能穿這個。於是前方數十人開始直接出擊,想必是要公孫芳的命。見此墨台拔劍出去。雙方一碰麵就殺的不可開交。墨台淩空旋轉下劈,接著公孫芳看到此人的身手絕對像一個人,那就是淩淩文。可是為什麼此人的容貌、聲音都是另外一個人,細心的公孫芳沒有放過蛛絲馬跡,畢竟她與淩淩文天天在一起。
還未到一盞茶的功夫,墨台已經收拾完此等賊人。當墨台查看此等人的屍首之時發現,這些人根本不是楚國之人,而是晉國人。墨台立即想道:“看來晉國與楚國開戰勢在必行。”墨台立即向公主行禮道:“稟公主,此等賊人是晉國之人,屬下怕公主有所閃失。所以請公主與屬下轉小路行走。”公孫芳沒有說話,但卻點點頭。於是墨台與公孫芳轉走小路,畢竟是大事,可不能毀了大事。
轉眼見,二人已經離開郢都百裏。這一日,公孫芳靜靜地坐在一塊巨石之上,不遠處的墨台正在做飯,公孫芳見到墨台的一切,除了容貌與聲音外,其餘的地方都和淩淩文一摸一樣,但公孫芳絕對不相信此人是淩淩文,但還是有一點點的相信。公孫芳起身從巨石之上走下來來到墨台身邊說道:“將軍!”墨台見公孫芳下來便立即行禮。公孫芳向靠近墨台,但墨台一直躲著公孫芳,公孫芳不解。墨台說:“公主乃千金之軀,屬下不敢!”公孫芳於是便不再向前走一步。公孫芳問道:“將軍是哪裏人士?”墨台思考前後道:“不知道!”公孫芳一驚道:“怎麼會不知道呢?”墨台道:“屬下一覺醒來就在王宮內,一切關於屬下的事都不知!”公孫芳很是疑惑,怎麼會是這種情況呢?
於是公孫芳便不再相問,公孫芳看著此情此景,不免暗中流淚,心中說道:“淩文,你在哪裏啊!我好想你!難道你不理我了嗎?”一邊的墨台此刻也有一種傷感。這種感覺是他遇到公孫芳時就有的,但他卻不知他和眼前的這位公主是什麼關係。還有那柄寶劍,一切迷霧圍繞著這位將軍。有時候他很痛苦,有時候卻靜靜的發呆。看著此情況,公孫芳覺得此人絕非異人。公孫芳想知道他的一切,但幾日下來,墨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切事,就記得醒來時的場景,但以前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想著一切事物,居然一切都忘了。看著世間,不知如何是好,有時就覺得自己就是上天的一顆棋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上天派上用場,而不久就會失去這種作用,所留下的隻是一顆廢了的棋子而已,無人問津。無人知曉。就這樣過去,誰也不知你是誰,也不知你的一切。似乎都是上天所定。自己已經無能為力。
這日,二人正值休息之時,墨台忽然起身拔劍。公孫芳一驚,看來此處有高手。這時從樹後出現一人,原來是又琴。不過又琴見公孫芳與一個陌生人在一起,很是不解。在看前麵這位,手中拿的竟是淩淩文的寶劍。又琴拔劍問道:“你是何人?”墨台道:“在下楚國大將軍墨台!”又琴一驚道:“從來沒聽過!”墨台覺得此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似地。又琴道:“你手中的劍是誰的?”墨台的:“此劍乃王後所賜!”又琴一聽,很是不解。又琴走到公孫芳麵前道:“公孫姑娘,淩文人呢?”公孫芳搖搖頭。又琴見公孫芳的製服道:“這是怎麼回事?”公孫芳將自己出嫁晉國之事說與又琴一聽。
又琴一聽道:“難道你願意嫁給晉王?”公孫芳含淚搖搖頭。又琴見問不下,於是直接拔劍質問墨台。墨台無言以對。又琴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於是直接上前攻擊。又琴後腳猛蹬,整個身子急速向前衝去。墨台見此立即側身躲去。此刻墨台好像很不情願的出手。也不知為何,又琴感覺此人就是淩淩文,但怎麼也向不通,隻好一試了。墨台立即下劈,又琴橫劍相擋,墨台被彈開。墨台立足好後便立即衝過來,其速度甚是快!又琴此刻發現,此人除了聲音及容貌不同外,其餘的一切都和淩淩文一模一樣,但又琴想不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公孫芳見二人打的不可開交,於是上前阻擋。
此刻二人方才罷手,墨台向公孫芳行禮問道:“公主,此人是?”公孫芳道:“朋友!”墨台於是向又琴賠禮道歉。又琴將公孫芳拉到一邊問道:“公孫姑娘,為何此人很是像淩淩文?”公孫芳搖搖頭。又琴很是無奈道:“到底出什麼事了?天月教上上下下派出幾十萬人馬尋找你和淩文,而今卻見你已經成為楚國公主,而淩文卻不知所蹤!”
公孫芳含淚道:“我確實不知道出什麼事了,我那天醒來是就在王宮之中,可是就在前一夜,我和淩文就在軍營內。可是可是……”又琴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琴看看一邊的墨台悄悄的向公孫芳說道:“公孫姑娘,說不定這位將軍就是淩文,我能感覺出來。”公孫芳好像快哭了似地說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嘛?”又琴說道:“是不是還很難說,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我不會讓你出嫁晉國的。”公孫芳點點頭答應了。
又琴臨走之際跟公孫芳說道:“現今你的處境很安全,但到晉國就難說了。不過相信淩文一定會來到你麵前的。”就這樣,公孫芳送走又琴,墨台見又琴遠去,不知該說什麼!又琴走後,公孫芳一直留意著墨台的一舉一動。在此之中公孫芳就發現不對,雖說隻有兩樣不對勁,但其他方麵無疑標誌著他就是淩淩文,可公孫芳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淩淩文會變成這樣,帶著這些不解,公孫芳開始慢慢接觸這位將軍。
公孫芳帶著一絲絲的疑問向墨台問道:“將軍,難道你不記得以前的所有事了嗎?”墨台搖搖頭。公孫芳見此計行不通,便在暗中想其他辦法,畢竟這對於公孫芳可不是小事。
這日,儒熙一路從天月教西邊尋找淩淩文。忽然在前方見到公孫芳,再看看旁邊的那位身穿將軍製服的人,儒熙很是奇怪於是悄悄跟隨,本以為會發現什麼東西,但實質上什麼也沒發現,不過看公孫芳的裝扮,儒熙覺得發生什麼事了,而且此事非同小可。於是儒熙忽然出現在墨台與公孫芳麵前。墨台見此人一驚,似乎在記憶之中有此人,但是誰卻說不上。儒熙立即上前靠近公孫芳時,卻遭到墨台的阻擋。儒熙很是納悶。公孫芳將一些事說明了一下後,儒熙才懂得一些。不過聽公孫芳話語,淩淩文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儒熙詢問了一些情況後便告別公孫芳獨自離去。儒熙走到一棵巨樹下道:“夜鶯!”此時夜鶯出現道:“主人有何事?”儒熙道:“告訴我,大哥在哪裏?”夜鶯搖搖頭道:“世間上的是是非非,隻有自己能解決,此事不能說。”說罷便隱去。
儒熙前思後想這句話,終於他想明白了。夜鶯所說的就是淩淩文,而剛剛見過誰,不就是那位將軍。儒熙一笑便直接去天月教。儒熙快馬加鞭,幾日後便道了天月教,於是將一切告訴所有人。軒轅惜蕊聽此道:“想必是哥哥中什麼招了。”雪楓想想道:“如今將派出的所有人立即召回。”“然後派第七軍暗中保護哥哥”雪楓與軒轅惜蕊同時說道,說罷二人相視一笑。眾人一驚。端語馨道:“十萬人,有必要嗎?”軒轅惜蕊道:“絕對有必要!”眾人無語了,於是儒熙將二人走的路線告訴軒轅惜蕊,就這樣第七軍悄悄跟著公孫芳二人。
第七軍大軍行動,墨台竟然沒有絲毫的覺察,怪不得軒轅惜蕊等人將第七軍派出,想必也是出於這樣原因吧!儒熙這下放心了,因為他知道,對於淩淩文來說,現在的一切盡在掌握中,為何?因為淩淩文身邊有雪嘯劍及玉兒。有這兩樣東西,儒熙就不必擔心什麼了。
是是非非誰來定?漫漫征途之上,更不知有何坎坷之處。無想無終,有始卻難得看到有終。飛鳥靜靜遠去,所留下的不就是一片空蕩蕩的大地天空,不知何時喜歡上靜靜望天空,沒有想法,沒有思念,心中留下的空白不知有誰來補上。
傷感之情,慢慢的越來越重。沒有靜謐的湖水,所留下的是什麼?我們有時在想,為何為何?卻總不知為何?或許世間上本來就沒有為何吧!遺留遺留,到底遺留何物?世事難測,測的又是什麼?忘了吧!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這日,天月教上忽然緊張起來,難道是有人攻打天月教?不過這次不同,此次天下各路正派來到天月教。一時之間不知出了什麼事。一探之下方知,今年群英會將在天月教舉行,與此同時推舉將軍數位,以領兵上戰場。軒轅惜蕊倒是心平氣和,但其餘人可不是這樣的,因為事出突然,誰也想不到是這種情況。
經過天月教上上下下的打探可知,此次群英會可不同於往年。此次各界有名人士都參與其中,可見其意義之大。這幾日天月教上下正準備群英會,而軒轅惜蕊與雪楓卻是加緊訓練軍士,看其形勢,仿佛要開戰一般。再看看墨台與公孫芳這邊,因為公孫芳很想知道墨台是不是淩淩文,於是想盡一切辦法探明其身份,但幾日下來卻毫無收獲。這日,公孫芳正在一邊歇息時見墨台在一邊洗臉,忽然間公孫芳想到什麼辦法了。
見到墨台洗臉,於是公孫芳立即趕到墨台身邊,可是墨台竟然沒發覺。公孫芳叫道:“將軍!”墨台立即起身,正巧這時公孫芳一推,墨台直接掉進小溪中。當墨台起身時,公孫芳發現墨台臉上有了顯著的變化。公孫芳伸手拉墨台,可墨台不願。公孫芳道:“淩文,難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麼隔閡嗎?”墨台一驚。墨台立即從小溪中跳上來行禮。公孫芳伸手想扶住墨台,可墨台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公孫芳道:“將軍,請你把麵具摘掉!”墨台隻好乖乖從命。當麵具緩緩揭下,公孫芳見到了那張熟悉的麵龐。
原來此人就是淩淩文,可是他為什麼不認得公孫芳,為什麼想不起以前所有的事!公孫芳很是奇怪。公孫芳看著淩淩文,眼中已經有淚水流下,可淩淩文卻一點也不知道麵前這個人是昔日一起浪跡天下的女子。公孫芳擦擦眼淚道:“既然我已經知道你是他,我就不再傷心啦!”淩淩文還是不解。見到淩淩文如此,公孫芳道:“你我認識!”淩淩文還是下跪道:“公主,此話是?”公孫芳立即上前扶起淩淩文道:“我是你娘子!”聽此話語淩淩文立即下跪道:“公主,屬下不敢!”公孫芳見此很是傷心,便不再說了。
淩淩文與公孫芳一路北上,距晉國還有數十日的路程,原來二人已經出來半個月之久,看來離楚國郢都很遠了。公孫芳一路走來,很是擔心自己嫁入晉國,而今淩淩文又是這樣,自己不知該如何!公孫芳跟在淩淩文身後靜靜的走著。公孫芳握著淵虹劍心中想道:“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他變成這樣了!”想到這裏,公孫芳眼中已被淚水充滿,但又能如何!一路的花花草草不在吸引公孫芳的本性,她心中隻想著麵前最為重要的問題。但卻不知這問題在她的手中能否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