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天月教內來了許許多多的人。其中有香彤皇甫綺煙、聖母、少天主、少月主、葉子月、若訪文、周益文、虎敬、及四位旗主及眾多不知名的人士。碧月宮四位宮主及平寧、皇甫、宗政、海棠、千夜、木易茗、息無淚、沐英、青羽、以及虹炎門五位主要的弟子。還有天仙子等人。千代瀟湘見此次群英會來了如此眾多的人物,其中天下武學高人、無名之人很是眾多。在想想此次的目的,想必能見識到許許多多的少年英雄。
不過和往年一樣,四大黑暗組織之第一大高手又琴也在其中,不過天下各界人士都不擔心,因為又琴從未給群英會帶來任何麻煩。不過呢,此次又琴身後可是跟著她的徒弟墨夷蓉蓉,此弟子很是了得,想必能超越師父又琴。
開場後,皇甫綺煙說道:“俠者,為國為民。今日不僅要繼承往年比武之作風,還要推選文武雙全的英雄豪傑隨天月教教主淩教主出征,以盡忠報國。”眾人隨聲應和。千代瀟湘聽此話語很是奇怪,為什麼突然間會在群英會上添加此目的,因為天月教上上下下都不知是什麼人發出此號令,而使天下名門乘此機會推舉將才。不過他們卻沒有注意到葉子月,看葉子月很是鎮定,想必是她發此號令的,而放眼天下唯獨此人能號令天下名門。
此處主持大局者為千代瀟湘與端語馨。此刻十八聖騎士站於聖壇之上齊聲道:“生當以盡忠報國,死以捍衛國土,餘生與國家共存亡!”其氣勢恐天下無第二人能比。說罷,各有名人士開始推薦其門下有文武雙全之人,千代瀟湘見此心中想道:“此次隻是借群英會之名來此推薦將才而已!”良久,各界人士推選出人來。他們分別是:五行尊七義主段瑞麒、晏子安、子書、紫琦、杜雅楠、展少君、楊子琪。碧月宮三神使蘇玥、墨紫寒、黨見池以及上麵出場的皇甫、宗政、海棠、千夜、木易茗、息無淚、沐英、青羽。虹炎門並未選人,看來就是那五位弟子了。
見將才已然選出,皇甫綺煙上台道:“此次大會可說是到此結束,但事實上並未結束。我等身為楚國人,必以家國大事為重。我等必當做好一切工作,以援助淩教主北伐!”說罷,眾人說道:“誓死捍衛國土,我等必當盡忠報國。”說罷,便與天月教眾人告辭離去,看這情景,好似已安排好了一切似地,不過幾位高人可是去隱秘之所探討此次大事,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沒有萬全之策,其後果不是幾人的生死,而是天下百姓的生死。
群英會就這樣簡簡單單開完,但天月教上上下下並未鬆懈,而是積極備戰,因為淩淩文還未歸來,若歸來。所需要的就是天月教七十萬大軍,這個任務可不簡單啊!軒轅惜蕊與雪楓日日夜夜訓練軍士,在此期間,碧月宮已悄悄的將所需要的裝備送來。
如此情況,已然準備齊全,但問題是這些軍士能打贏晉國大軍嗎?這是個問題,但似乎軒轅惜蕊並不擔心。雪楓也未表現出什麼不安。但千代瀟湘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兩國開戰可不是此前和黑暗組織那樣鬧著玩的。畢竟是六十萬的性命,誰能承擔?
晉國大殿內,一人向晉王報道:“此處派遣的數百人至今毫無消息,看來已經遇害!”晉王道:“如此精銳之人都已遇害,探明其護送之人是誰?”那人道:“楚國天月教教主淩淩文!”晉王道:“淩淩文!此人天下著名,但卻不能讓他來我晉國!”“屬下明白!”見那人匆匆離去,想必是準備去途中暗殺淩淩文。
淩淩文與公孫芳距晉國不到幾日路程,公孫芳很是擔心,因為至今還未使得淩淩文記起以往塵世。夜漸漸來襲。公孫芳心事重重的躺在一棵樹下。淩淩文見公孫芳睡下,於是悄悄起身到一邊去。淩淩文跳上樹道:“玉兒!現身!”說罷,玉兒已然現身道:“此事隻好到晉國才見分曉。在此之間不能走回頭路,哥哥不能在公孫姑娘麵前表現出任何蛛絲馬跡,若是被她發現,事情可就麻煩了!”說罷便隱去。淩淩文自言道:“第七軍就在附近,難道此戰在所難免!”就在淩淩文走後不久,醉波來到公孫芳身邊,開始差點沒嚇到她。
醉波道:“一切都會結束,不必擔心。主人會回到你身邊!但你卻一定要走到晉國大殿,若是走不到,其後果難以想象!”公孫芳不解道:“不懂耶!”醉波道:“就一句話,安全趕到晉國大殿,到哪裏可見分曉!”說罷,醉波立即退去。而公孫芳卻在哪兒靜靜發呆,不知該如何是好,但醉波這樣說,可見此事非同小可。
而就在此時,她聽到了淩淩文與玉兒的談話。頓時公孫芳流下淚來。不久,淩淩文來到樹下,公孫芳見淩淩文來了,就上前抱住淩淩文哭泣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淩淩文抱住公孫芳道:“此事關乎楚國百姓,不能告訴你!”公孫芳一直抱著淩淩文哭泣著。忽然淩淩文將公孫芳拉到背後同時抽出寶劍。淩淩文與此同時拉著公孫芳直接衝出去了。樹林中隻聽見刀劍碰撞之聲,劍聲久久不能停息,可見晉國出了大力氣。
次日,淩淩文麵前出現了幾百具屍首。公孫芳看著此些屍首道:“淩文,難道你舍得我出嫁晉國嗎?”淩淩文並未回答,隻是將雪嘯劍合上帶著公孫芳出發。不過公孫芳很是傷心,因為淩淩文一路上根本沒說幾句話。也不知淩淩文是怎麼想的。
幾日後,二人已經來到晉楚邊界。此時兩國邊界時不時有著小小的戰役,一路走來全是屍體和煙火,空氣中流動著難聞的氣味。淩淩文叫公孫芳捂住口鼻。二人騎馬奔走與邊界,剛剛進入邊界之地,就遇到晉國一支幾千人的軍隊,看此情況好像是衝著淩淩文與公孫芳二人來的。淩淩文見此等人便勒馬停止前進,不過淩淩文並未說什麼,隻見淩淩文瞬間快馬奔向前方。剛到前方便抽出寶劍,晉國軍隊立即衝殺過來。
七尺長矛向著淩淩文衝來,淩淩文低頭甩劍衝殺,一次衝殺便將幾十人殺下馬。淩淩文一手按馬旋轉踢下數人。又見他淩空抽劍一揮,一道白光橫行而去,頓時殺下數十人。淩淩文見寶劍不利,於是駕馬而來將寶劍仍與公孫芳,同時將公孫芳馬上的平天皓月拿下返回。淩淩文揮動平天皓月衝入大軍中。
淩淩文從馬上飛下,一手抓住馬韁,一手持平天皓月甩出。一時間將七尺長矛個個削斷。淩淩文放手馬韁,直接殺入軍中。此刻隻能聽見兵器連連碰撞之聲。公孫芳望著淩淩文如此殺敵,也十分擔心,畢竟那次聽見的喘氣之聲,令她害怕。如今淩淩文麵對的可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可不是平時的山賊。
不過呢,淩淩文的能力有限,但兵器可是無敵的。公孫芳正擔心淩淩文安危之時,手中的雪嘯劍立即飛出,公孫芳見雪嘯劍脫手而出,在空中旋轉而去。再看看那邊,雪嘯劍像暗器一般殺向敵軍。這突如其來的超大“暗器”直叫眾軍暗暗叫苦。可是此次遇到的是晉國的精銳之兵,且數量很是很多,恐怕淩淩文一個人很是難對付。淩淩文一人在一邊苦戰,公孫芳根本沒什麼辦法可言。
就在這關鍵時刻,公孫芳遠遠見敵軍後方塵土飛揚。公孫芳一驚道:“難道是晉國大軍?”話剛說罷,那塵土之中見到了熟悉的標誌,那就是天月教。淩淩文見到七軍來到,便脫身而去,剛脫身不久,箭支像雨點般落在敵軍所在地。頓時慘叫聲連連傳來。這時一支騎兵殺出,直接奔向敵軍,幾次衝鋒下來。敵軍全軍覆沒。淩淩文見此陣勢道:“看來想打敗晉國大軍,是有可能的。”公孫芳咦的一聲。
待到七軍滅掉晉國軍隊後便遠去,可能是出於軒轅惜蕊的命令吧!淩淩文也不去管那麼多,此時此刻最為重要的是立即趕到晉國,而不是在途中遇害。想到此處淩淩文立馬動身。可他不知道,晉王在途中布下眾多軍隊,淩淩文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晉國的。果然,二人還未行走一裏地就遇到敵軍,此次敵軍將近有一千餘人。此一千人足以要了淩淩文的命,畢竟剛剛一場惡戰消耗了不少體力。
正當淩淩文無以應對之時,七軍一個戰隊殺出。見那情形甚是激烈。此次戰鬥持續半個時辰之久,可見敵軍何等厲害。淩淩文也不在管前方戰事而是直接向晉國出發。一路之上的敵軍皆有七軍對付,淩淩文很是看好第七軍。畢竟不是一般人啊!
就這樣,二人來到了晉國大地。雖說一路有七軍的保衛,但還是筋疲力盡。來到晉地二人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以便日後進宮。這日淩淩文安排好公孫芳後便獨自出門打探消息。話說淩淩文來到晉國大殿之上,在此他聽到了他所要的一切。殿上,一位謀士說道:“楚國天月教教主淩淩文已然到達我晉國,一旦進宮,對於楚國的征伐將延遲數十年!”晉王道:“進宮後,除公主留下,其他人殺無赦!”“是!”淩淩文聽此心中一笑道:“既然淩某敢一人前來,就一定有辦法出去!”良久淩淩文回到客棧。但一進客棧淩淩文就發覺形勢不對。淩淩文立即跑到公孫芳的房間內,發現公孫芳不見了。
淩淩文很是氣憤道:“想不到速度如此之快!”說罷便拔劍出門道:“楚國天月教教主淩淩文在此!”剛說罷,下麵數十人立即亮劍出擊。淩淩文一笑。淩淩文揮劍而下,隻見他翻身下劈就把一人的劍斬斷。眾人見此無不驚恐。淩淩文側身旋轉下劈,接著立即起身橫劍三擊,其甚是神速。客棧內此刻亂如麻,但不妨礙淩淩文的打鬥,幾番激戰淩淩文終於滅掉在場所有人。淩淩文起身將劍一抹,合劍而出時見到公孫芳站在門外。而身後站的卻是醉波,想必淩淩文已然知曉事情經過。
進到房間內,淩淩文關門道:“準備動身!”公孫芳也沒說什麼,但從表情來看,她是極不願意的。不過此刻淩淩文已經不能管這個了。片刻之後,公孫芳已經準備好了。見公孫芳身穿公主製服,手持淵虹劍,一副女俠般的樣子。淩淩文已無暇顧及現今公孫芳的神態及容貌了,隻是見她收拾好後便立即出門備馬而去。
不久便到了晉國大殿之外。見宮殿何其輝煌。門外守衛很是森嚴。而淩淩文已經覺察到此刻的守衛增加了數倍之多,想必是不讓淩淩文活著出晉國。來到門口,侍衛將淩淩文的所有兵器解下。淩淩文已經不再那麼奇怪了。就這樣淩淩文帶著公孫芳進入大殿王宮之中。因為淩淩文曾今來過王宮,所以對此刻的王宮有所察覺。
王宮三道大門已過,淩淩文遠遠見到不遠處有大隊人馬列隊站立,想必是晉王迎親隊。淩淩文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到晉王麵前行禮道:“楚國將軍墨台奉命護送公主前來完婚!”晉王道:“將軍為何不報上其真實姓名!”淩淩文說道:“楚王命令屬下不得不從!”晉王也不在說什麼。隻是說道:“天下局勢如此混亂,我晉地不便多留將軍。請將軍回稟楚王,我晉楚兩國永結友好!”淩淩文道:“屬下領命!”
說罷便起身回走,公孫芳哭泣道:“淩文!淩文,難道你就這樣走了嗎?為什麼?為什麼!嗚嗚嗚,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淩淩文並未回頭,隻是淚水已下。公孫芳在護衛手中掙紮著,而淩淩文卻一直向門外走。
淩淩文還未走出十步之遠,身後便飛來一支箭。公孫芳叫道:“淩文,小心!”眼見箭支飛到淩淩文身上之時,雪嘯劍從門外飛來將箭支打下並插在淩淩文身後。頓時身後之人一陣驚慌,他們未能料到此情形。隻見這時淩淩文停住腳步道:“晉楚兩國勢不兩立!”忽然淩淩文真身將雪嘯劍拔起直指晉王道:“你不配擁有此女子!也不配殺我!”說罷,晉王身後出現大量軍士,而公孫芳被拉到遠處。淩淩文緩緩縮手道:“我說過了,你不配擁有她!”說罷直接衝了過去,其憤怒之氣無人能想。
淩淩文疾步上前一個轉身便將這個晉王的頭削下。當然淩淩文知道這個所謂的晉王並非本人。其餘人見此很是驚慌,但畢竟的人多啊。不過淩淩文此刻並未退卻。而事實上一直以來他也未曾退縮過。淩淩文橫掃千軍亂風卷,劍下滴滴血液未曾斷。此次晉王可是做了萬全之策,但淩淩文還未能救得公孫芳。淩淩文此刻連連後退。退出去幾十步後邊立即止住腳步,眾人不知淩淩文這一舉動意味著什麼。此刻淩淩文雙手伸向天空,仰頭大叫一聲後雙手放下,眾人一驚,原來淩淩文身後的宮牆之上站著一個人,此人和淩淩文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後麵的那一個人拿的可是弓箭及平天皓月。
淩淩文一笑。眾人見此笑很是詭異。果然,淩淩文一笑便從他身後飛出數支弓箭,那箭支直接插入人體中,連插幾人後便停在押解公孫芳之人的身上。公孫芳一驚,頓時公孫芳身邊的身一個個倒下。眾人見此無不驚慌,他們怕的可不是淩淩文,而是淩淩文身後的那一個人。遠處觀望的晉王一驚道:“那人是誰?”一旁的謀士道:“探子未說,也未曾見過,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晉王未說一句話便靜靜看著前方戰鬥。
淩淩文此刻直接上前將公孫芳拉過來。畢竟是兩個人啊,淩淩文在前方殺敵之時,後麵的人便從遠處射箭,那箭支的力度遠遠超出了常人之所能。眾人不敢接近淩淩文,忽然遠處的那個人不再射箭而是從宮牆之上飛將而下,但他手中所持有的可是平天皓月。那人道:“走!”說罷,淩淩文殺出王宮。後麵的那人一直押後。殺出王宮後公孫芳道:“他怎麼辦?”淩淩文道:“就是我死了,他也死不了!”說罷便備馬東去,此時二人並未南下。也不知為何。
二人還未走出晉地一裏地,前方便出現了剛剛的那人。可是一會兒便消失了。而接著出現了七軍。淩淩文道:“第七軍在此阻擊晉國大軍。”“是!”說罷,七軍十萬大軍直接衝向淩淩文身後。淩淩文說道:“若非七軍在此,想必我倆必死無疑!”公孫芳道:“難道這就是天命!”淩淩文道:“天命不可違!”公孫芳笑笑道:“我看你就是這樣計劃的吧!”淩淩文直接無語了,或許這就是他的計策。
就在七軍大軍剛剛過去不久,前方立即出現晉國大軍,此次來的好像有幾千人。淩淩文說道:“難道非殺我不可!”說罷飛馬上前殺敵。此刻公孫芳發覺淩淩文變了。見他頭發白了,雪嘯劍劍身蕩漾著紅色霧氣。公孫芳道:“若是這樣,想必就是有上萬之人,也未能抵擋住此人!”聽此話好像不是公孫芳說出的。
隻見淩淩文側身持平天皓月一轉便將敵軍長矛挑開。又見他將平天皓月插入地下,雙手握住皓月身一轉將敵軍踢飛出去。瞬間的功夫便將平天皓月拔起並甩開平天皓月,一時之間無人敢靠近淩淩文。淩淩文一路衝殺也不知疲倦。而他卻沒想到晉國人對公孫芳動手腳。“淩文!”此一聲在千軍之中如此響徹。淩淩文一轉頭見公孫芳被數人拉下馬來。淩淩文見此立即衝殺過去。淩淩文奮力將平天皓月仍過去,直接擊中公孫芳身後一人。
剛將平天皓月扔出去,淩淩文便拔劍掠地像箭支一樣飛過去。頓時周圍的軍士立即散開。待到眾人散開之際淩淩文立即起身而立道:“殺無赦!”說罷,數人倒地。眾人一驚卻不知是怎樣殺的。可見公孫芳剛剛說過的話的真實性。
淩淩文抱住公孫芳持劍向後一刺便將寶劍插入後麵一人的胸口。淩淩文拔出寶劍插在地上。眾人不敢上前。畢竟此刻的淩淩文有點可怕。幾千人的軍隊未能傷害其一根毫毛。有誰相信,除非此人不是人。眾敵軍緩緩退去。但淩淩文知道他們想要幹嘛。良久雨點般的箭支飛向淩淩文這邊。淩淩文無奈之下隻好用劍擋。噌噌幾聲,淩淩文身中幾箭倒下,公孫芳哭著抱住淩淩文,就在這時淩淩文緩緩起身將箭支拔出,那鮮血直流。公孫芳見著心痛。若不立即止血淩淩文性命難存。淩淩文笑著撫摸著公孫芳的臉再次倒下。
此刻淩淩文再也沒能起來,公孫芳抱著淩淩文哭泣著。忽然懷中的淩淩文消失了。公孫芳不知發生什麼事了。眾人立即圍住了公孫芳。公孫芳此刻已經沒知覺了。一人持劍砍下。敵軍後麵接二連三的發出慘叫聲。“趴下”公孫芳耳中出現淩淩文的話語。當那劍砍下之際公孫芳趴下“當”的一聲,那劍好像砍在什麼東西上了,當公孫芳抬頭之際看見此劍砍在淩淩文左臂之上。淩淩文道:“低頭!”公孫芳立即低頭,公孫芳剛剛一低頭,雪嘯劍就從她頭頂略過。瞬間的功夫周圍的所有人倒下。
公孫芳不知剛剛發生什麼事了,不過她親眼見到了淩淩文還活著。公孫芳問道:“剛剛……”淩淩文立即回答道:“那不是我!”公孫芳一驚,難道從楚國一直到晉國,身邊的並不是淩淩文,而是其他人。公孫芳呆呆的看著淩淩文。淩淩文確實沒有變,頭發沒有白。淩淩文道:“那人也是我!”這一句話說的公孫芳直接不知該說什麼為好!
公孫芳拿起淩淩文的左手道:“剛剛沒事吧!”淩淩文道:“斷不了!”公孫芳聽此話立即將淩淩文的手臂甩開。公孫芳看著地上的屍首道:“這些人是你殺的呀!”淩淩文道:“不一定!”公孫芳很是奇怪。想想也不可能是淩淩文殺的,這幾千人殺了他還不是易事。
淩淩文帶著公孫芳來到樹林中。淩淩文脫下上衣,一陣青銅碎片聲在耳邊響起。公孫芳那些碎片從淩淩文左手臂上落下心中想道:“那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呀!這麼厲害!”又見淩淩文從四肢取下眾多青銅片。看樣子足有上百斤之重。公孫芳道:“這些東西是?”淩淩文道:“從小一直帶著,練輕功的!”公孫芳會意的點點頭。
說罷便抱住公孫芳道:“從此刻起,不要說話!”公孫芳點點頭。淩淩文抱起公孫芳立即飛了出去,一路上淩淩文一言不發隻記得趕路,見此情形好像要趕往燕國赤峰。畢竟上千裏路啊!一路上的山山水水已無暇顧及,行走一天一夜後,淩淩文到了虹炎門山下。公孫芳說道:“此處是?”淩淩文道:“我學武的地方,我就不上去了。醉波!保護好雪兒!”原來醉波已經在山下等候,看來是安排好的。
離別之際公孫芳道:“淩文,我們什麼時候見麵?”淩淩文道:“此次為你已經觸動晉國上下,我稍後立即趕回楚地稟明楚王,此後便率大軍北伐。你我相見短則數月,長則數個春秋!”公孫芳含淚抱住淩淩文道:“你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淩淩文也深深抱住公孫芳道:“放心吧,就是晉王死了,我也死不了!”公孫芳抽泣道:“嗯!”說罷,二人戀戀不舍的離別,淩淩文已經不能顧及這些兒女私情。也不知七軍能堅持多久。
淩淩文此次南下還好隻是一人,想必很是輕鬆。隻見他施展輕功而去。公孫芳則跟著醉波去了虹炎門。第四日淩淩文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莊王住處。此處為禁地。王宮大臣不能進,但形勢危急,隻好冒昧相見。
淩淩文直接衝入莊王住處,遠遠見楚王飲酒玩樂。淩淩文也不知能否成功。淩淩文搖搖晃晃進入住處,莊王身邊的侍衛立即上前圍住淩淩文。楚莊王道:“想必你就是天月教教主淩淩文!”淩淩文行禮道:“正是在下!”淩淩文立即說道:“此次未能與晉國聯姻,請恕屬下無能!”莊王道:“晉楚必有一戰,此戰非楚國不能勝!”淩淩文道:“此次戰禍由屬下引起,望大王恩準屬下率眾教弟子北伐!”楚莊王道:“北伐之事,先不做回答。既然事情發展到此種地步,本王絕不袖手旁觀!就請教主回教休息!”話還未說罷,淩淩文倒下了。
次日,當淩淩文醒來之時,其身已在天月教聖壇。淩淩文也不在問什麼,隻是立即召見軒轅惜蕊與雪楓。軒轅惜蕊與雪楓不久便來到天月教聖壇。淩淩文問大軍情況,按軒轅惜蕊與雪楓所說,這六十萬大軍絕對能上戰場。不過淩淩文還是擔心,畢竟這可不像以往,並不是幾場戰役就能解決了問題的。
正是:人間道道不可問,問之難以。行之難以。所謂天下之事,家國大事。並不是那樣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每當夜空的降臨,似乎平靜的夜裏,總會有著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這些事卻不是那樣的簡單。當我們不屑一顧之時,就是我們滅亡之日。
暗暗之中的一切,似乎早已等待著我們的來到。我們似乎不再那麼單純。我們的世界如此的奧妙卻始終無能為力。我們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緩緩的歲月帶走了許多。卻不知這是什麼?人生難以!
殘斷的石壁訴說著這個世間上的一切悲涼之事。漫漫曆史之路,留下了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這無數人用生命換來的天下,如今早已不在那樣美麗。戰爭並不輝煌,戰爭隻是一種肮髒行為。血腥的場景讓人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似乎不再那樣美麗而美好。回望曆史的天空,看見的隻是人心險惡。愛恨情仇之中夾雜著血腥之氣,人世間變得惡心之外,似乎不再有什麼清新之氣。
回蕩著,回蕩著這個世界。漫漫長路之上白骨淒淒,也不知這,到底疑問著什麼?是人類的前進還是人類的惡心。回望人生路,似乎不再有著什麼美好隻是,有的隻是不再和善的惡心。似乎已然忘記,忘記這個世間……
待到淩淩文醒過來時,見天月教眾位首腦人物都在周圍。淩淩文並未問什麼,隻是將軒轅惜蕊和雪楓叫到身邊詢問那六十萬大軍是否能上戰場。軒轅惜蕊絕對肯定這六十萬人馬能上。但淩淩文似乎有點疑問。雪楓看出了淩淩文的憂慮。於是說道:“哥哥就請放心,我等有天下武林豪傑的相助,一定能勝利的。”淩淩文還是有點不放心。這時千代瀟湘問道:“哥哥,公孫姑娘呢?”淩淩文將事情的經過說與眾人一聽。說罷千代瀟湘問道:“四天的時間,哥哥竟然走了這麼遠!”眾人也很是驚歎。
淩淩文說道:“現今的任務是時刻準備出征,隻要楚王一下令,我等就得立即出征!”“是!教主!”說罷,眾人除十八聖騎士與軒轅惜蕊外,便各自準備而去。淩淩文還是讓軒轅惜蕊和雪楓帶領眾人去學習練兵之道,而他決定親自前去王宮打探消息。對於此舉,眾人無話可說。隻是儒熙擔心,一旦事情有變,會不會連累眾教。淩淩文對此事倒不擔心,隻是擔心四大黑暗組織與其他邪惡組織的搗亂。
此時此刻淩淩文並未想太多,待到他將任務分配完之後,便立即前往王宮。說起淩淩文的速度,恐怕隻有又琴和墨夷蓉蓉能敵,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淩淩文已然在大殿之上,不過並未光明正大。一番探查之後,淩淩文便到樊姬處,來到此處淩淩文立即行禮請罪道:“屬下辦事不利,未能將公主送往晉國。”樊姬說道:“本宮早已料到此結果,也不能怪你,請起!”想必淩淩文也料到此結果了吧,見他麵不改色的起身說道:“我天月教上下必當北伐,為國效力!”樊姬道:“如今之勢,隻好如此,但不急於這幾日。”淩淩文有點不懂。樊姬說道:“你天月教第七軍可是在晉楚邊界立了大功啊!”淩淩文有點懂了。但隨後樊姬的一席話將淩淩文說的目瞪口呆。樊姬說道:“你天月教第七軍數日以來戰鬥於晉楚邊界,這十萬人馬神乎其神的抵擋住了晉國大軍的征伐,所以到此刻為止,晉國還未能衝破七軍的防禦!”一聽此話,淩淩文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晉國有幾十萬大軍,而卻被七軍防禦的如此嚴密,可想而知這七軍的戰鬥力是何等的強悍。不過淩淩文對七軍有所了解,所以聽到此事也並非很吃驚,但樊姬可不一樣,她不解為何就憑這十萬人馬就能抵擋住晉國大軍的進攻。淩淩文並未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樊姬,畢竟連他都不知道此事哪裏出錯了,他甚至懷疑軒轅惜蕊,懷疑她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畢竟那次的事情至今都無法忘記,更無法想象。
淩淩文很是憂傷的回到了天月教。天月教上上下下都很是忙碌,隻有淩淩文一人獨自在天月教後山遊蕩。來到那棵巨樹下回想這和公孫芳那些不尋常的事,淩淩文微微一笑。這時又琴說道:“想公孫姑娘了?”淩淩文立即回頭道:“原來是雪姑娘啊!”又琴立即說道:“回答上麵的問題,別扯遠!”淩淩文笑笑說道:“這個很重要嗎?”又琴很是認真地說道:“當然!”淩淩文道:“還是不說為妙!”又琴有點拔劍指著淩淩文生氣的說道:“信不信!”淩淩文道:“難道你想殺了我?”又琴道:“你說呢!”說罷,便立馬逼近淩淩文,淩淩文立即拔劍擋住又琴的進攻道:“來真的!”
又琴道:“誰讓你不說的!”淩淩文將寶劍向下一抽便將又琴彈開。又琴掠地殺過來,淩淩文立即上跳而下,又琴翻身將淩淩文擋住。淩淩文一驚。但他立即側身翻過將又琴挑起。當然又琴也不是這麼簡簡單單就能被打敗的。隻見又琴將手中之劍扔到一旁,看樣子要看各自的拳腳功夫了,再看看淩淩文,他也將寶劍扔到一邊。又琴來到淩淩文身邊道:“你我就好好幹一架,看誰厲害!”淩淩文行禮道:“淩某奉陪到底!”
說罷,又琴與淩淩文便拉開架勢,看樣子今日若決不出勝負這二人是誓不罷休啊!又琴二話沒說直接向淩淩文踢去,淩淩文立即用手臂擋住。又琴連壞向淩淩文踢去,淩淩文隻好連連撤退。見又琴在此踢來,淩淩文一個橫掃千軍向又琴掃去。又琴立即上跳。又琴乘機向淩淩文下劈,淩淩文立即用雙臂擋住並將又琴彈開。淩淩文立即上前,二人拳腳相加搏鬥著,其精彩之氣氛無與倫比,也說明這二人之戰鬥力如何厲害。打了幾個時辰還是未見分曉,不過今日又琴看出淩淩文很是不用心。也許是在想公孫芳的事吧!
日落時分,淩淩文與又琴坐在山崖上,又琴道:“真的要開戰嗎?”淩淩文說道:“此事已成天命,不得不做!”又琴道:“難道就這樣將幾十萬人送入地獄!”淩淩文道:“難道我願意讓他們去送死嗎?但事情已到這種地步,你讓我如何!你說的對,每個人都是父母的心肝,但為國盡忠更是每個人都應該做的,隻不過我們是用性命去盡忠。”又琴無語了,也不想說。又琴也看出淩淩文內心的痛苦。說的也是誰願意將這幾十萬人送上不歸路。畢竟人心是肉長的。二人默默無語的看著遠方,想著各自的心事。
往事如風逝去,留下的隻有那些不在會議的往事。慢慢的忘記,忘記了世界,忘記了這個人間是否屬於我們。我們的一切似乎不在重要。生活一塌糊塗。人生的一切慢慢遺忘,遺忘的是自己的無知還是一顆純潔的心靈。忘記是否有錯?
人間道留下著一道道遺世傷。這遺心夢到底能否解釋一切?
暗淵地四大黑暗組織聚集於此。龍王說道:“晉楚兩國開戰,我等如何是好?”又琴道:“此事與我無關,各位想怎麼樣都行。但是絕對不能動淩淩文一根汗毛,動了,就是這個!”說罷便亮出利劍,眾人很是畏懼的看著又琴。遠處的墨夷蓉蓉心說道:“她如此厲害,為何要做屬下呢?”墨夷蓉蓉很是奇怪,但她並不關注四大黑暗組織的一切事物,她和她師父一樣厲害,整個組織之中似乎沒有人敢和又琴、墨夷蓉蓉和聯冰菱動手或動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