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好像被人搬動著,還有這極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撥動著青烈的身體。青烈睜開沉重的雙眼,好像有人在解開她腳上的繩子,是楚邑來救我了嗎,還是溫綸呢?還有一個人在動她手上的繩子……不對,是衣服!
一個精瘦的男子的撕扯著青烈的衣服,因為青烈手上綁著繩子,根本就不好脫她的衣服,他凹陷的雙眼仿佛已經被色欲掏空了精神,他動了半天發現根本解不開幾個扣子,急的放棄了動作,又不敢去解開青烈手上的繩子,生怕青烈醒來要反抗了。
“嘶——”
青烈的肩膀應聲感到一陣冰涼,她也終於清楚了自己現在處境,“不、不……”脖頸還有陣陣的疼痛,可是青烈現在顧不上這些了,她現在心裏充滿了恐懼,比要奪走她的命還要感覺到恐懼。青烈苦苦的哀求著在扒她衣服的男人,可是男人充耳不聞,依舊在手上動作著。
突然腳上的束縛沒有了,繩子好像已經被解開了,青烈還沒來得及享受這掙脫束縛的自由,下麵就有一雙手拉她的褲子,青烈的褲子雖然是寬鬆的休閑褲,但是她還另外弄了一個假背帶,一根皮帶勾著臀上的褲腰從肩膀下去連著前麵的褲腰,以至於青烈的褲子沒有一下子被扒下來,這樣讓她已經有了反應,雙腳奮力的踢蹬,讓床尾的男人無法近身。
床尾的男人一摸下巴的小胡子,陰邪的一笑:“嗬嗬,醒了才有意思,死魚才沒勁!”
“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青烈心裏已經要絕望了,劉可不是說了讓她死嗎,現在弄兩個男人來羞辱她嗎,這比讓她死了還要難受和絕望,“劉可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們這樣還不如直接一把火燒死了我!”見兩個男人根本就無視她說的話,青烈的哀求變成了怒吼。
精瘦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怎麼,現在就烈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哪裏有什麼錢,可可小妹可是早就對我們說了,你不就是個沒親沒故,死爹死娘的孤兒麼,現在也就是個小職員而已!”
後麵的男人也是應了聲:“可可小妹隻是讓我們一把火燒了這裏,但是總是要給小姐你一同風流一場,你才無憾下黃泉,小姐不要太感謝我們哦!哈哈……”
心裏的恐懼,讓青烈渾身毛孔都張開,汗水都沁了出來,也讓她身體都有點回複了知覺,“你怎麼這麼能肯定她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背景這麼小,她有必要這樣麻煩把我綁架到這裏這麼偏僻的地方嗎?”
聽了青烈的話,兩個男人隨之一頓,短暫的思考了起來,青烈這時候乘機挪動手上的繩子,把昨天快要燒斷的一根繩子扭斷了開來,雙手再一同的扭動,終於掙鬆了繩子,但是她的動作被精瘦的男人發現了。
精瘦的男人看到青烈的動作,大罵了一句婊子,馬上伸出手來要抓青烈,青嚇得往床頭一躲,伸手碰到了劉可打自己的棍棒,拿起就是照著男人的頭上一打,但是她情急之下出的手,準度也是不夠,直接砸到了男人的肩頭上。
這時床尾的男人也是被激怒了,重哼了一口氣,雙手拽住了青烈的雙腳,用力一拉,青烈沒有平衡,立馬又躺倒在了床上,精瘦男人看青烈的手上的繩子沒了,抓住青烈手,打掉了她手上的棍棒,再控製住他的雙手,死死的按住,不讓青烈能再亂動,床尾的男人這時候撲了上來,直接坐在了青烈的腿上,穩穩的壓住了她。
青烈渾身不得動彈,麵如死灰,但是她不願意放棄,仍然不安的擺動著身軀,這時候她也看清了床尾扒她褲子的男人,是一個齙牙,門牙歪斜的突出了嘴唇外,牙齒的顏色還是黑黃的,眼睛居然還是大小眼,比這個精瘦的男人還要感到惡心。
禁不住肚內的翻滾,青烈忍不住的幹嘔,衣服被用力的一撕開,青烈天藍色的文胸馬上袒露在兩個男人的麵前,一想到後麵將要發生的事情,青烈的眼淚猶如洪水決堤,一傾而下。
但是她發現,突然兩個男人沒有了動靜,她斜眼一看,那個精瘦的男人突然就放開了青烈的手,但是卻是揚手給了青烈一個耳光,打的聲音脆響,精瘦的男人打了還不夠還繼續的辱罵道:“臥槽尼個瑪逼的,居然還生過小孩,我看到你肚子上的任振文就想到了我家那肥婆,簡直是一點性致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