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紮古先是一愣,隨後緩緩站起來,揉了揉眼睛,“真...的麼?”話音還帶著哭腔,一臉不相信。
“這片菠蘿花佐證!”
“好,我等你!”
兩句話,一個誓言。
情容易起,難的是,一往情深。
在接下去的日子裏,她去過他住的鄉下;走過他曾走過的路。在他待過的那個教堂裏,她坐在門口的石階上,常常看著兩個年紀一般大小的少年少女玩耍。她想象著他就是其中一個,她笑出兩眶淚來。她還去他待過的軍營裏,站在轅門處,看著那些年紀不大的士兵進進出出.......這些都是他的過去啊,都是美好的回憶。
每一次思念,每一次轉身,她告訴自己,該走了。她在心裏默念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所有的這些發生在阿紮古身上的事,夏侯戰卻是不知道了。能想念多久,就想念多久,他是不知道的。愛情,隻要一開始,是永遠看不到結局的。
夏侯戰一行人離開靈山已經有三日有餘,同行的人除了安貝,還有裏皮、雪莉和馬赫。五人將朝著婆娑國西北方向前進,通過邊界,去到帝國的殖民地去,最終到達蠻國,然後渡海前往海外。
在和阿紮古告別的時候,他特地將自己的第十營士兵交給她關照,希望她能不讓自己的士兵輕易送死。
因為是心愛男子交代給自己的事,阿紮古非常上心。她請求阿育王給予支援和擴充,要將這支部隊練成精兵,等夏侯戰回來,交還給他。
快到邊界之時,夏侯戰停下馬來,“馬赫,那時我答應給你拿到你要的寶貝,後來你也不負所望,力拚大威德明王。今日我踐行若言。”他把手一伸,安貝就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透亮的珠子來,放在他的手心裏。
馬赫之所以遲遲不走,就是在狩獵大戰時見到珠子落在安貝手中,因此才一直跟在夏侯戰的身邊,後來又跟著西藏大師上靈山。他明白,搶是不可能的,隻能等少年踐行若言。果然,等了十幾年,最後還是讓他等來了。他的心情非常的激動,兩眼冒光地看著那顆珠子。
裏皮和雪莉看到那顆珠子,皺皺眉頭,“怎麼血腥味這麼重?沒有數萬人的精血是練不成這樣的寶貝的。”兩人同時說道。他們以前是吸血的,後來才漸漸停止,因此對血特別敏感。
夏侯戰當然知道這不是好東西,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沒有立刻就給馬赫,而是想要知道珠子的來曆,流影派的流主要用來做什麼。
“馬赫,你說說這珠子的來曆吧?”
馬赫吞了口水,但是見得他麵色不善,又有安貝這樣的高手在,也不敢惹怒他。好在有裏皮可以翻譯,到也能聽懂。
“這顆珠子是我們流影派的寶貝,叫作血影珠。數百年前,靈山一和尚到我島國去宣揚佛教。因為教義衝突,那和尚便和流影派流主鬥了一場,當時流主就用了這件法寶。但是流主最終不敵,反而被打成重傷,血影珠也被那和尚奪走。那和尚分明是看中這件法寶,卻說珠子是萬惡之物,要帶回靈山以佛法度化。因此,血影珠就在這了。”
馬赫胡亂謅著。實際上,流主並沒有跟他說過這件寶物的來曆,珠子的真實名稱也不是血影珠,而是靈珠子。至於靈珠子被說成是流影派的寶貝,更是他一派胡言。
“作用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過是流影派中一個長老,派中等級森嚴,像血影珠這樣的寶貝都在流主手中,隻有每一代的流主才能知道作用。否則的話,他也不敢隨便就派我來取。但是根據法寶的名字,大概能知道這珠子能夠讓流主的遁術更進一步。”
裏皮把他的瞎編亂造解釋完後,也補充一句,“這類法寶多為惡毒,非常難煉製。但是一旦煉成,功效巨大,能夠克製絕大多數的寶貝,使用它的人的自身實力也會幾十倍增長。”
夏侯戰聽著有些後怕。這樣的法寶重歸俗世,隻怕會引起動蕩,倒不如放在靈山之上來得安全。他現在真的很後悔,當初應該問清楚是什麼樣的法寶,再決定是否答應替馬赫奪寶。
馬赫也看出他的猶豫,心下又惶恐起來,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的謊話編的有點過火了。不過他也是沒辦法,要怪隻能怪這顆珠子長得這樣。但是在場的人都不了解靈珠子的妙用,它也不是一顆魔珠,隻是氣息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