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張正淳!我們是津武學院糾察隊的!你於試煉時故意搗毀記錄成績的試煉碑的罪證已經被查實!速速與我們前去思過崖領受懲罰!”
“什麼!!!??”
聽到敲門聲後正以鬼魅般的速度將桌上的留影石收入床下暗格並鎖好的趙良平在聽到門外人喊話後心下是狠狠的一驚!
“果然不出所料。不過,這樣才對嘛。讓我這麼輕鬆的備戰三天後的複試又怎麼會是梅副校長大人的手筆呢?”
與趙良平相比張正淳到是顯得很是冷靜,一邊拉開窗簾一邊喃喃自語道。
“石頭!難道你早就料定那人渣會有如此一招?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咱們也好有個應對之策啊!至少能讓我爺爺給你開個嚴重一點的診斷報告,也好不去領罰啊!”
聽到張正淳話聲的趙良平立刻站起身責備道。
“嗬嗬,良平,沒用的,這種事情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的,何況他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將我掃地出門了。即便此招不成他也會有其他招數的,何必再拉上趙爺爺趟這渾水呢?好了,我去開門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到要看看這次是何等懲罰!”
不待趙良平再次出聲勸阻,張正淳便已經將宿舍的屋門打開。
隻見門外赫然是十幾個身穿黑衣,衣袖及肩膀處均紋繡代表著津武學院糾風隊的紫金條紋的高大武師。
趙良平見狀急忙跑到張正淳身前,雙臂一張厲聲問道:
“你們憑什麼說是石頭破壞了試煉場內的試煉碑?那玩意兒就算是初級武師全力一擊都不見得能損傷分毫的。更何況你們認為一個已經達到初級武師境界的人會被區區一個丙級甲等十八木人陣打得住進校醫院嗎?”
趙良平一段機關槍式的質問搞得為首的一個光頭大漢瞬間就是麵紅耳赤無言以對。說實話對於自己手裏拿到的這張執法單的依據就連他自己都是絕對不相信的。
遲疑了幾秒鍾之後這大漢也隻得將手裏的一張十六開的卷軸攤開舉到趙良平的眼前。
“什麼!說石頭是利用作弊手段將十八銅人陣破掉然後再破壞試煉碑以破壞自己作弊的證據,最後佯裝試煉後重傷躲進醫院好造勢以逃避責罰!??我靠!這理由編的還能再假點兒嗎???難道你們的智商已經比我的鞋底還低了嗎?”
趙良平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卷軸上的內容後便是雙眼圓睜滿臉憤怒的大喊道。
“小子!你莫要出言不遜!這執法單是梅副校長親自簽發的,而且這次的處罰決定已經經過了全體學院領導的一致通過!任何人都不得有異議!膽敢阻撓執法者,立即開除學籍,廢除武功遣送回原籍!”
光頭大漢用鐵一般的律例回應了趙良平的呐喊。並且這呐喊和學院內的律例比起來又是顯得那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
“好了良平,不要在宿舍內大聲喧嘩嘛,你看影響多不好。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是了。正好思過崖那地方我也一直沒有去過,這次也正好可以開開眼界。”
張正淳立即將麵色已經憋的通紅的趙良平拉到自己身後,同時又指了指宿舍走廊內那些聽到他喊聲而探出頭來一觀究竟的學生們說道。
“可石頭你……”
還不待趙良平張口反駁,張正淳就立刻伸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你別擔心,既然三日後有升學的試煉補測,那他就肯定會讓我完好的出現在試煉場上。另外,那些東西就不要傳出去了,不然那些受害者們也必然會成了他的陪葬品,無法在津武學院立足的。”
趙良平聽完張正淳的話後臉色立刻一邊,原本通紅的麵頰也逐漸回複了常態。也在張正淳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此去定要多加提防,我會盡全力保你周全!”
見到趙良平恢複了理性後,張正淳點了點頭,便是轉身來到了那位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光頭大漢麵前一拱手道:
“這位司職久等了,小子張正淳在此,看來眼下形勢比人強,小子願與司職前去思過崖領罰。還請司職帶路。”
那光頭大漢見到張正淳謙恭有禮且短短的話語間就已經將此次的事件性質說了個簡單明了。雖然並未承認那些卷軸上所寫的罪名但卻也並未胡攪蠻纏。當下點了點頭頭轉過身帶著張正淳往宿舍外走去。連自己手裏原本提著的那數十斤的鐐銬都是沒有往張正淳的脖子上套。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這趟公差就已經出得夠牽強附會的了!難道還要在人前留下一個欺淩學生的壞名頭嗎?!於十二小時試煉時間內破壞掉試煉碑!!?就是讓身為中級武師的自己用上身後那一人多高的用彗星隕鐵千錘百煉而出的鬼頭刀怕都是有些壓力的吧?
這個混蛋梅仕發,真的是在掩耳盜鈴拿世人當白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