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心剛剛一說完,瞳孔一縮,那雙睜大的眼睛盯著安九君。扣住她脖子的手突然用了力。
“你就是仗著母後對你的寵愛,才是在本太子麵前這般肆無忌憚的?”
樓心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微微搖頭。
“本太子想,一定要母後在兒子與外甥女選一個的話,母後一定會毫無選擇的選擇本太子。”安九君嘴角全是笑意,“本太子從來就是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她是伏璟的女人沒有錯,可如今她在我的手中,你就不能動她,等她什麼時候在伏璟身邊的時候,隨你怎麼動她、”
樓心看著安九君眼中的狠意,她完全相信,安九君真的會在下一刻就會殺了她,隻是,在聽著安九君這些話的時候,她便有些不懂了,什麼叫在伏璟的身邊,便能動屋中的那個女人,在他的麵前就不行?
安九君說著的時候,餘光已經看到那些毒蟲已經往那房中爬進去。
隨即,便是樓心感受到了呼吸順暢,還被安九君猛的摔在地麵之上,她猛烈的咳嗽起來,便看著安九君往那屋中走去。
江灼看到暗暗的燈光下,那些向她爬來的毒蟲,還有扭動著身子的細小的毒蛇,她整個身子便是往後退著。
江灼眼中一冷,便是看向屋中書桌上的孤本,想都沒有想便是把燭台上的蠟燭給取了下來,正是她打算點燃書桌上那些孤本的時候,便是看到安九君走了進來。
江灼看著安九君走進來,那些毒蟲,甚至是毒蛇都慢慢的往另一個方向爬去,她微微一愣,問道:“為何這些東西怕你?”
安九君看著江灼有些淡定的麵容,抓著她的手,便是走出屋中,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你越凶,就算是那些狠毒的東西也會怕你?”
江灼左手護著小腹,跟在安九君的身後,看著這些毒蟲的時候,說道:“是嗎?”
待安九君帶著江灼走出房中的時候,樓心已經坐在了石桌旁,然而安九君並未有看樓心一眼,直接的便是扯著江灼走出了院落之中。
樓心看著那消失在院落中的兩人,眼中的笑意越來越陰深,突然一陣風襲來,樓心用手遮擋住臉頰,在看向已經坐在對麵的千南人後,說道:“你來做什麼。”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伏璟已經前往鳳城,若是你能從安九君的手中把江灼給帶走,直接要挾伏璟,你苗疆的大仇,便報了一大半。”
樓心淡淡的看著千南人,嘴角有些想笑,說道:“從安九君的手中把江灼給帶走?難道你沒有看到剛剛安九君是怎麼對我的?”
千南人略有深意的看著樓心,戲虐的說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安九君對那個江灼有另一層意思呢,不過,這江灼沒有你長得好看,性子也不怎麼討喜,還真不知道九君是什麼眼光,更是重要的便是,江灼可是伏璟的女人,嘖嘖嘖,九君這些年是完全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啊。”
樓心被千南人這一番話,從剛剛麵無表情到臉上滿是冷意,冷聲道:“你想說什麼、”
“我說的是,等下我就會去見一見太子殿下,便把伏璟要來鳳城的消息說給他,伏璟隻要一進這鳳城,太子殿下定是會去對付伏璟,你的機會不就是來了?”
千南人見著樓心還是一幅凝重的麵孔,繼續說道:“你放心,江灼那個女人除了有一點城府外,沒有任何的武力,你想要對付她,江灼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樓心死死的盯著千南人,說道:“你會有這麼好的心意?”
千南人臉上全是笑意,看著樓心,眉宇間有些懶散之意,說道:“我可不會有什麼好心,若是你想說,我是在利用你的話,你也可以這般的認為,當然,機會隻有這麼一次,你也看到了你心儀之人,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怎麼對待另一個女人的,所以,機會隻有這麼一個。”
千南人說著,便是起身,他帶著一些俯視的眼光看著樓心,說道:“王女應該知道,我千禪閣與伏璟的糾葛,就像你苗疆與伏修之間一般,都有同樣的仇人,相互利用,這有何不可?”
樓心微微仰著頭,看著千南人,輕笑,“伏璟什麼時候到鳳城?”
“明日傍晚?”
樓心聞言,便是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千南人,說道:“那明日你得聽從於我。”
千南人冷冷一笑,說道:“隨便,隻要能讓伏璟落入我的手中,聽從於誰,都行。”
樓心見著千南人這般的態度,輕聲一笑,說道:“你可以走了。”
千南人心中冷笑一聲,便是走出院落之中,留下的樓心眼睛眯了眯,喃喃的說道:“明日傍晚?”
江灼隨著安九君走出那座院落後,便是被安九君帶到了安九君的院落中,還叫來了兩名侍女,待江灼休息後,安九君便是走進了安易的院落之中,而那兩名侍女便是守在江灼的房中。
安九君在安易的院落呆了一夜,直到第二日的時候,便見到了半月未見的千南人。
安易,千南人,安九君,三人從小就認識,相處在一起後,更是有些隨意。
三人在院落中的亭子中相繼坐下,千南人好似不經意間的說道:“九君,你把江灼帶來就是這般好生伺候著啊,我還以為你要折磨那個女人一番呢。”
安易帶著疑惑的眼睛看著千南人,便是問道:“為什麼要折磨那個女人?”
千南人挑著劍眉,說道:“易,你不知道嗎?那個女人……”
“千南人,有什麼事你就說,別在這裏說有的沒的。”安九君目光有些深意的看著千南人,絲毫沒有覺得打斷千南人的話語有什麼不對。
安易見著安九君這般,更是覺得不尋常,挑著劍眉,看向千南人,說道:“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千南人也沒有在乎安九君聲音中的警告之意,反正安易是遲早要知道的,他原本就以為安九君帶回江灼便是威脅與伏璟的,哪知道,是安九君別有心思。
“那個女人是西秦靖南王的兒媳婦。”
千南人的話語,安易還沒有回過神,便又是聽到千南人說道:“九君,伏璟昨夜便從平陽城連夜出發前往了鳳城,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安九君在聽到伏璟在昨夜便前往鳳城的時候,微微一笑,說道:“這麼快就來鳳城了?”
安易眼中有些少許的冷意,若是到如今他還不明白安九君把那個女人帶回來的目的是什麼,那他真的不配是安九君的大哥,以安九君如今的實力,為什麼要用一個女人來威脅與另一個人?
安九君有真憑實力與西秦交戰,西域更是有實力與曆來都是第一大國的西秦開戰,何來要用一個女人威脅?
安九君這般帶回西秦的女人,還是靖南王府的人,那就真的不簡單了。
安九君並未有在乎安易看向他的眼神,便是說道:“你什麼時候來的鳳城?”
千南人知道安九君是在明知顧問,在樓心知道江灼的身份時,安九君便已經知道千南人來了鳳城,隻是,千南人在這個時候才來告訴伏璟前往鳳城的事情,他還真是有些意外。
“昨晚便到的,不過當時看著九君你牽著江灼讓我有些沒有回過神,便昨晚沒有打擾你。”
安九君輕笑一聲,便是問道:“去見樓心了?”
千南人點了點頭,笑道:“當然。”
與此同時,江灼住著的院落中,那兩名侍女已經暈倒在房門前。
屋中的江灼已經被驚醒,她此刻動彈不得,看著麵前手中那些匕首的女人,眼中有些寒意,說道:“你想做什麼?”
樓心眼中全是詭異的笑意,她用匕首輕輕的拍打著江灼的臉頰,說道:“你知道伏璟來鳳城了嗎?”
“你說他能從我的手中救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