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有點冷酷的高個子男人,正是秦幕的助理呂曾,也是剛剛開車差點撞到劉從嶽的人,在劉從嶽吵嚷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正是秦幕的。
夏橙勸架的時候,劉從嶽高聲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偏偏秦幕的耳朵像經過訓練警犬一樣的靈,他聽到了喊夏橙,又聽到了夏橙甜糯的聲音,也不知道當時是什麼心理,他的時間可是一寸光陰一寸金的,怎麼會無聊的想下樓看個究竟,可他還是過來了。
和夏橙相比,劉從嶽可有點倒黴了,他被兩個保安死拽到了保安室,在還沒弄清楚情況的情形下,又被兩人用力一推,進了一個暗門,來到一個房間。
原來這個保安室另有天地,旁邊的牆上居然還有個門,隻不過這個門有些特殊,不知道的人根本發現不了,因為這個門和牆壁是一樣的,打開這個門,裏麵是個大房間,裝潢還比較豪華。
可這時劉從嶽卻有些渾身發抖,因為他看到屋裏有不少人,大概有十幾個,並且一個個凶神惡煞,橫眉冷目的。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小心我告你們非法拘禁,限製人身自由!”
劉從嶽掙脫兩保安的束縛,氣勢洶洶地虛張聲勢,兩個保安也趁勢鬆開了手,因為在這裏他是跑不出去的。
“頭兒,這個賊抓住了。”其中一個保安說。
隻見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眯著雙眼,雙腿交疊伸到桌子上,慵懶地打著盹兒,這時眼睛都沒睜,鼻子裏“嗯”了一聲,兩個保安連忙退了出去。
“你們說誰是賊,我是賊?”劉從嶽大叫:“我要告你們誹謗,我偷了什麼?”
“啪”一聲脆響,劉從嶽隻覺得一陣發暈,靠,這些人還真動手打人。
“閉上你的嘴,既然抓你來了,就不會冤枉你,你瞎叫什麼?”
其中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說,吹了一下手,******,手打的真疼,其他人也是咬牙切齒。
劉從嶽感覺臉火辣辣地疼,識趣兒地閉上了嘴,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李刀,住手,咱們都是斯文人,切不可動手打人。”沙發上的男人依然是閉著眼睛,斯斯文文地還拽了幾句文言文,好像真是斯文人一樣。
“是,楊哥。”叫李刀的人,用手拍了幾下劉從嶽的臉說:“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小鄭,放視頻。”
小鄭打開旁邊的視頻,劉從嶽睜大眼睛,他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視頻裏可以看到,劉從嶽在商場瞎逛,這時有個人撞了他一下,並看不到那個人的臉,隻是從穿著來看是個年輕男人。
沒錯,剛剛是有戴眼鏡的個人撞了他一下,他當時還罵了那人一句,也沒太注意,然後就各走各的了,自己被撞了,是受害者,怎麼變成賊了。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劉從嶽陪笑道,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我是被人撞了,可我真沒偷東西啊。”
“是嗎?”李刀說著就去翻他的口袋,然後抖出來一條金黃色的項鏈。
劉從嶽大驚失色:“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