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你看看是不是跟經理送來的圖片一樣?”
那個楊哥,這時才睜開眼睛,他的眉毛濃黑,眼睛露出精光,接過李刀遞過來的項鏈,和麵前的照片對了起來。
劉從嶽聽到別人叫他楊哥,又結合他的長相,心裏不由得打起顫來,難道這就是道上人稱“楊太歲”的楊哥。
稍在江湖上走的,沒有不知道楊太歲的,道上的人不知道楊太歲,就像美國人不知道******一樣可笑。
他本名叫楊歲,以前是A市響當當的人物,打架鬥毆,坑蒙拐騙,手下有不少兄弟,都幹著沒本的生意,連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每次抓進去了,也不過是關幾天,又不是死罪,幾天後又得放出來,放出來還是照舊,可以說是屢教不改,警官提到他們都頭疼。
可是三年前,這些人突然都從了良,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了,正兒八經地幹起了正當行業,做商場的安保,在娛樂場所看場子,可是這些人骨子裏都有反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們整起人來,也是很心狠手辣的,就像強盜,就算做了良民,骨子裏還是有逆反因子的。
雖然他們不像三年前那樣在江湖上明騙明搶,可是他的大名還是會讓人聞風喪膽。
就算是朗朗乾坤,清平世界,還是少不了這類人,就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樣,有人的地方就有道上的人。
“這怎麼說?”
楊歲目露寒光,看劉從嶽那個娘炮的樣子,他不屑地邪笑了一下,這種人讓自己出馬,真是有失身份,可巧今天過來,正趕上了。
“楊哥,我,我真的沒拿,我也不知道這個項鏈怎麼會在我口袋裏。”劉從嶽額頭冒著汗:“哦,肯定是剛剛撞我人,肯定是他陷害我的,對,肯定是他。”
剛開始他還想一口咬定,這個項鏈是自己買的,可想到麵前的人是楊太歲,他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還不如乖乖的承認這個項鏈不是自己的,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看他能不能開恩,幫自己查明。
“草泥馬,人贓俱獲,你還不承認。”
李刀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劉從嶽痛苦地慘叫一聲,彎著腰捂住肚子。
“媽的,戴著眼鏡就裝斯文人啊,你這點小伎倆都是哥玩剩下的。”李刀拿下他的眼鏡,掛在他耳朵上。
“別以為哥們不知道,你和撞你的人是同夥,他偷了東西,為掩人耳目,轉交給你,就算別人逮住他,搜不到東西,隻能作罷,你就可以悠閑自得地帶了出去。”
“楊哥,我真的沒有偷東西,真的不是我拿的。”劉從嶽皺著一張本來就少年老成的臉。
“那你是說我冤枉你了?”楊歲雲淡風輕地說,並交疊了一下長腿。
“不敢,楊哥,肯定是剛剛撞我的人栽贓陷害。”劉從嶽還是不死心地說。
“我從不冤枉人,不如這樣,你把那個人抓過來,他如果親口承認是陷害你,我就把你放了。”
楊歲把玩著手裏的金項鏈,漫不經心地說。
“我,我上哪去抓啊?”劉從嶽哭喪著臉。
“你媽,你還真以為我們會冤枉你,楊哥是什麼人,他冤枉過誰?你說有人陷害你,是你******太缺德了,到那裏都有仇人。”李刀氣勢洶洶地說。
“楊哥,我看別跟他廢話,直接把手剁了算了。”其他幾個兄弟附和道。
“啪”一聲,李刀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刀。
“我這刀很久沒飲過血了,哥心裏很過意不去,今天就讓他飽餐一頓。”
李刀拿著刀貼上了劉從嶽的臉,冰涼刺骨,他渾身發抖,冷汗涔涔,臉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顫動,刀子用力一分,心也跟著收緊一分,好像刀子是壓在他的心上,最後感覺心都停住不敢動了,刀子在動一分,心都不能忍了,小腹一股熱流,順腿而下,泉眼無聲惜細流。
李刀看到劉從嶽身下一汪水,在燈光下,明光閃閃,能照出人影來,嘴裏詛咒一聲:“媽的,真是膿包!”
其他兄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