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李刀繼續修著自己的手指甲。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劉從嶽有些不敢相信,心也跟著飄了起來,可是他發現這種喜悅,像小孩子吹的泡泡,持續不了幾秒,“啪啪”都爆炸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徹底的心慌。
“小鄭,你去把那個項鏈取來,給經理說一聲,打個折,算五千,那麼就是五萬九千九百八,再加五千。”
“什,什麼?”劉從嶽趕緊拉住正要離開的小鄭,陪笑道:“嗬嗬,李哥,我想我還是不買了。”
“你耍老子玩呢?”李刀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盜亦有道你不知道啊,偷了就偷了,賠就賠,磨磨嘰嘰,像個娘們,你還不掏?難道要老子親自動手嗎?”
李刀非常不爽地看到他那個猥瑣相,難道你強奸了人,還能請法官開恩,就當是你女朋友算了。
“我掏,我掏。”
劉從嶽十分心疼,手都在發抖,哆哆嗦嗦地掏出身上的現金,零散的也沒敢隱藏,放在李刀的麵前,小鄭上前點了點說:
“李哥,總共才一萬零五塊。”
“我身上就這麼多,剩下的,我,我打個欠條,過兩天給你送過來。”
“嗯。”李刀示意了一下,兩個人立馬上前,強忍住騷臭在他身上翻找,果然在沒有了。
“讓他打個欠條,不能讓人說我們不講道義,你知道以前我們抓到偷東西的,怎麼處理嗎?”
李刀漫不經心地說,看到劉從嶽唯唯諾諾,不由得冷笑一聲:“都是先痛打一頓,再賠錢,再交給警察,判個偷盜罪,至少也得拘留你幾天吧。”
“是,是。”劉從嶽點著頭。
“今天晚上八點之前送過來,我也不怕你跑了,劉從嶽,A大大三計算機係的老師,要不要我再說說你的家庭住址,還有你爸媽的名字。”
李刀翹起二郎腿。
“不用,不用,可八點之前……”
劉從嶽有些為難,手裏能支配的也就三四萬塊錢,自己一向牛XX閃閃,找人借多失麵子,看能不能寬限幾日,他也有些後怕,辛虧還沒出這個門,剛剛還在想出門就逃呢,讓他們找去,現在想想真有點冒汗。
“如果為難,我可以找劉家文去要。”劉家文當然是他老爹。
“不為難,不為難。”
劉從嶽趕緊走到桌子旁,那裏早已有人準備好了紙筆,他寫了借條,還款日期,按了手印。
“滾,媽的。”看著他****一樣地站著,就來氣。
劉從嶽屁滾尿流地,逃也是滴出了保安室。
他走後,李刀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哥,這小子得罪誰了?”
“是曾哥打電話讓收拾他的。”
“曾哥?”幾個兄弟有些納悶了,曾哥不是小氣的人,這種小蝦米的角色,也值得他親自打電話?
“你管他呢?你們幾個留下看場子,咱哥幾個出去嗨一下。”
李刀把錢裝進了口袋,看這其他幾個兄弟不悅的臉:“你們幾個等劉從嶽送錢來,有的是時間給你們嗨!”
“是,李哥。”幾人心裏高興了起來。
“出息!還不快讓人把這兒收拾一下。”
幾人拿著劉從嶽的錢,出去逍遙把妹,劉從嶽可有點慘了。
劉從嶽踉踉蹌蹌,畏手畏腳,躲避著其他人詫異的目光,畏畏縮縮地從賣場出來,他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狼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淩亂,走路還滴著水,別人議論紛紛,難道有什麼高科技的拖把,可以當褲子穿,隨便走幾步就能拖地?
劉從嶽逃出了賣場,剛剛緊張不覺得,現在站在路邊,濕漉漉的褲子,小風“嗚嗚”地吹著,免費空調,像進了冷凍箱裏一樣。
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出租車,趕緊鑽進去,說了地址。
到了學校門口,又沒有打車錢,被司機罵得狗血淋頭,隻得把身份證壓在了車上,回公寓拿錢,又賠了洗車錢,因為司機非說他掉茅坑裏了,看後座濕了,一大塊,還怎麼做生意。
真是倒了血黴了,沒把到妹,挨了打,該被坑了錢,果然紅顏禍水啊,媽的,不把夏橙那個小賤人弄到床上,就把劉倒著寫,劉從嶽狠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