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到那丫頭,膽怯不安地看著自己,他強壓住滿腔的怒火,忍得
胸口悶痛悶痛的。
夏橙看他臉上忽明忽暗的表情,實在拿捏不準,他是不是又要精神錯亂了,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在哪個新寵那裏嗎?
“這是昨天你看上的包,我帶來送給你。”秦慕從身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赫然是昨天那款天藍色的包包。
夏橙一愣一愣的,他口氣突然這麼好,都不知該如何招架了,她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想要,我隻是隨便看看,你還是送給你女朋友吧。”
誰知道他和芬妮有沒有分手,情侶之間吵吵鬧鬧是常有的事,從秦氏大樓哭著出來,不代表人家就分手了。
她說女朋友時,一貫的波瀾不驚,是的,她巴不得自己有女朋友,這樣就不會再來糾纏她了,她就可以安心地和紀承川在一起了,休想!
秦慕臉色微沉,說:“你不喜歡?”
是喜歡,可那麼貴重的東西,我才不會收,關鍵是你買的,我更不會要,她動動嘴唇還是說:“不喜歡,秦先生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看他站著紋絲不動,夏橙遲疑片刻,轉身就要離開,秦慕忽地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臉色沉肅說:“你不想見到我?”
幹嘛想見你啊,我又沒毛病,可她不敢說,隻好說:“沒有,我明天還有課!”
伸出另一隻手,使勁想要掰開他的手,哪知秦慕長臂一揮,把她勾進了自己臂彎裏,夏橙一驚,使勁拍打著他的胳膊,自己拚盡全力,還拗不過他一隻胳膊,那個挫敗感,如滔滔江水。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夏橙一邊拍打,一邊叫道:“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喊啊,我看誰敢來!”秦慕冷冷地說:“既然你不喜歡這個包,我就扔了。”
說著還真一手勾著夏橙,走到垃圾箱旁,連包裝盒一起丟了進去。
“你神經病!”
夏橙看他真的扔了,簡直是造孽,幾萬塊錢的東西啊,說扔就扔,你知道世界上還有多少人食不果腹嗎,有多少人在生死邊沿上苦苦掙紮嗎?她脫口而出這句話,說完就有些後怕了,這個惡魔,什麼都敢做的。
“我就是神經病!你不是早就知道!”秦慕氣急,反而冷笑起來,本來應該生氣的是自己,可強壓怒火,想好好跟她說話,緩解一下二人之間的氣氛,可她還是能輕易地讓自己氣的跳腳。
“快放手,免得你女朋友知道了吃醋。”夏橙真想咬他一口。
“我有女朋友,難道你不吃醋?”問過之後,他就自嘲起來,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會吃醋的。
“你左一個,右一個,吃醋也輪不到我,趕緊放開!”夏橙忍無可忍,真的趴在他的虎口處,狠狠咬了下去。
“啊!”秦慕悶哼一聲,忍住還是不放手,說:“你如果不讓我找,我可以不找。”
“你愛找多少找多少,反正你喜歡玩,我也沒什麼特別,你何必纏著我。”說出來又後悔了,好像計較他說的那句話一樣。
果然秦慕聽她這麼說,反而笑了說:“還記得呢?我收回那句話,你在我心裏一直都很特別。”
“特不特別都不管我的事,你快放手。”夏橙哀求道。
“不放!”秦慕突然心情好了很多說:“除非你答應我,離紀承川遠點。”
你憑什麼要求我,要要求也是紀承川要求說“離秦慕遠點”,那輪得到你。
“啊!”夏橙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嗷叫起來。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秦慕擔憂地問,連忙把她放下來,不安地看著她。
“肚子痛,啊,好痛!”夏橙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表情悲戚不已。
“啊,我帶你去醫院。”他驚慌地說著,就要去抱她起身。
“不要,不用去醫院,讓我坐一坐。”
秦慕扶她坐好,自己坐在她旁邊,還是不放心問:“真的不用去醫院嗎,怎麼會肚子痛,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夏橙搖搖頭,看向他身旁,驚訝地問:“哎,那是誰?”
秦慕轉頭想一看究竟,夏橙趁他走神,倏地站起,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肚子也不痛了,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沒有誰,神經病!”
秦慕發現上了當,可她已經跑很遠了,他嘴角含著清冷地笑:“想和紀承川在一起,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