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3章 不到從前(3)(1 / 1)

夏橙身形一僵,拿出旁邊抽屜的體溫表,木然地去清洗了一下。

“承川哥,把胳膊抬起來,你的頭很燙。”

夏橙心裏也很煎熬,現在覺得做錯事的是自己,她也不想這,總覺得自己很無辜,什麼都沒做,可事情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紀承川握住她拿體溫表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定定地凝視著她:“死不了的,或許能死更好,我現在生不如死,我都覺得活著了無生趣。”

他昨晚整整在下麵想了一夜,他們之間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可他不甘心,也不舍得,他整整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已經是他心的一部分,如果硬要移除,那就是挖心一樣的疼痛難忍。

夏橙鼻子一酸,眼圈有些泛紅,其實紀承川這個樣子,她也很心疼,他們之間不光有青梅竹馬的感情,還有漸漸明朗的愛情,可這份愛情剛剛發芽又被扼殺了。

“承川哥,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我不允許你這樣不愛護自己,也不允許你這麼消極,你先喝點熱水,量一下體溫,如果不嚴重就不去醫院,我這裏有退燒藥,先吃兩片。”

“夏橙,嗬!”紀承川笑的很淒涼,“不允許我不愛護自己,不允許我消極,嗬嗬,全世界任何人都有資格說這句話,而你沒有,你憑什麼拿刀子捅在我心上,還說不允許我痛。”他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發幹的嘴唇有些青紫:“我這裏很痛,痛的讓我無法忍受。”

“我從懵懂的知道男女之事開始,心裏的那個位置就被你占據,之後生根發芽,長成盤根錯節的大樹,稍微動一下,就會牽動的全身疼痛。”紀承川舔了一下發幹嘴唇,夏橙趁勢端起水讓他喝了一口。

“我一直都是這樣,認準的事,一輩子都不會變,哪怕我出國,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不知道和你還有沒有結果,可我也不願把你從心裏移除,也不移不了,伊莎對我有意,我想秦慕肯定跟你說過,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管是伊莎還是任何人,我從來都沒有動過心思,哪怕有女人脫光了躺在我床上,我都可以視而不見的甩門而出,因為我始終知道我愛的人是誰,回國再次見到你,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那種失而複得的喜悅,有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我整晚的失眠。”

紀承川眼睛湧出淚光,誰說男人不會流淚,那是因為不夠傷心,他又覺得如果夏橙連秦慕那種濫情的人都能接受,為什麼不能接受自己,和秦慕相比他不認為自己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過錯。

夏橙聽他說完,心不斷的收緊,她也一度以為她會和紀承川在一起,也是這樣準備的,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由清晰慢慢變得模糊。

紀承川眼底那抹疼痛更明顯了,他伸手握住她的雙手,目光中滿是渴求:“夏橙,你還愛我嗎?如果還對我有感情,我可以不管你和秦慕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們離開這裏好嗎?”

夏橙睜大眼睛,試圖逼退眼底的眼淚,可它還是不受控製的啪啪落了下來,勉強開口:

“承川哥,你肯定累了,先去洗漱一下,先吃點東西,把藥吃了,我再告訴你好嗎?”

紀承川失望的同時,眼底突然燃起了一絲希望,乖巧地點點頭,夏橙扶他去了盥洗室後,自己去盛了一碗粥。

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下,紀承川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好像要把她印在腦海裏一樣,眼睛一刻也舍不得離開,這一刻覺得昨天晚上就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一切還是如初,他和夏橙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密無間。

吃了東西,夏橙又抱了一床被子去了客房,把床鋪好,知道他一晚上沒睡,就囑咐他去休息一會。

“承川哥,你吃了藥,睡一會。”夏橙幫他掖好被子,勁量使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很正常。

“夏橙,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不要待在A市了好不好?”紀承川有些發紅的眼睛,顯得很急切,伸手拉住了夏橙的胳膊,有些渴求地看著她,在愛情麵前人都是卑微的。

夏橙心中一緊,嘴角的笑有些淒涼,承川哥,隻怕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要怎樣就能怎樣的,離開這裏,可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已經和別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就算你不介意,可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