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看到那個性感的女人,一臉嬌笑在他耳邊說著什麼,秦慕還微微點點頭。
夏橙又想到,他會不會這幾天晚上都和這種,很有料的女人在一起,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都快冒出酸起來了。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向客人休息區走去,何夕看她臉色不對一張臉冰冷又木納,她還以為夏橙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事情,還以為龍祁佑在裏麵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騰”地站起,快速走向包廂,夏橙回過神來,想喊住她,可是隻見何夕一腳把門踹開,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夏橙想進去,但是她實在不想看到秦慕,在包廂門口一直徘徊。
再說何夕走過去看到龍祁佑正抱著一個女的,在胸前啃咬著什麼,她這個火爆脾氣,頓時氣血上湧,妒火中燒!
屋裏的幾個男人,看到來的女人是何夕時,不由得都愣住了,特別是龍祁佑,心裏一陣緊張,但是他這種男人,在風月場合流連慣了,現在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所以他表麵上維持著一貫的流光水滑,表情也是波瀾不驚。
何夕怒目而視,瞪著猩紅的眼睛,一個穿粉紅色短裙的女人走過來,看著何夕十分不友好地說:“你是誰呀,有沒有禮貌,隨便亂闖啊,有沒有教養?”
何夕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伸手把她推到一邊:“你有教養,還做雞啊?”
那個女人一臉的難堪,還想說什麼,又被何夕狠狠地瞪了一眼。
何夕走到龍祁佑麵前,冷笑一聲:“龍少,真是好興致,這麼多女人陪著你,身體吃得消嗎?”
龍祁佑微微眯了眯眼睛,麵上是從容淡定,但是眉宇間若隱若現的情緒,顯示著他此刻的內心是多麼的不能平靜。
坐在龍祁佑身旁的女人,嬌滴滴地說了一句:“龍少,這個女人是誰啊?真粗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龍祁佑擰了一下眉頭,淡淡地笑了一下。
何夕張揚,不拘小節的個性確實吸引著他,但是龍祁佑一貫的作風就是流連百花叢中,片葉不沾身,多少年來,已經養成了習慣,總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駕馭得了他,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正個森林,改變自己的風流本性。
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當著自己好兄弟的麵,又有那麼多美女在跟前,風流大少的麵子很重要,就算他明知道自己有錯,也不可能對何夕說軟話的。
他微微笑了一下,雲淡風輕地說:“是有些粗魯,估計看到我和你們在一起,她有些吃醋吧。”
懷裏的美女咯咯笑了一聲:
“喜歡吃醋的女人不可愛哦,這位大姐,不如我們一起來喝一杯。”
“這位阿姨,你看你都滿臉褶子了,酒喝多了會胸下垂的。”何夕冷冷淡淡地說。
“你說誰是阿姨?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要前沒前,要後沒後,整個幹魚片兒,怪不得龍少的不想看你一眼。”
女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們這種風月場所的女人,一向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貌,就怕別人說她不好看,麵子問題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