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另外一個剛剛被推倒的女人這時站起身加入了大吵大鬧的行列。
何夕本不想理她們,和這些女人吵,不但掉身份,更覺得好像因為龍祁佑爭風吃醋似的,讓那個男人更得意。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瓶子,笑了一聲,根本不理那兩個嘰嘰喳喳的女人,而是對著龍祁佑說:“龍少,你真是個人渣,姑奶奶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是來找你喝酒的。”
她拿起桌上的啤酒拔子,打開了一瓶酒,對著酒瓶咕嚕嚕喝了起來,喝完之後,把酒瓶摔在桌子“啪”
地一聲粉碎,玻璃渣到處亂蹦。
緊接著一個女人“啊”地一聲大叫,捂住臉,看著手上的血跡,叫的歇斯底裏:“你這個瘋女人,你看看我的臉,毀容了你賠得起嗎?你這個賤女人!”
她想上前撕扯何夕,可看到何夕手裏拿著殘破的玻璃瓶,她又心生畏懼。
何夕有些腳步踉蹌,扯了一個笑容:
“龍祁佑,你******,這個酒是我跟你喝的絕交酒,以後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你******不要再出現老娘在麵前,你也不要覺得你有什麼優越感,你這種男人,老娘看不上,老娘要是想要男人,大街上我隨便找,隻要是個公的都比你強,再也不見!”
龍祁佑表麵一貫的淡定自若,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卻巨浪翻滾,特別是何夕說出那樣決絕的話時,他覺得心裏如烈火煎油一樣的煎熬,他以前雖然覺得何夕很特別,但自認為並不是非她不可,可此刻他心中突然湧出一種很痛很痛的感覺,痛的都有些麻木了。
這時那個女人捂住麵頰,衝著龍祁佑喊道:“龍少,你看看我的臉,都是這個瘋女人!”
龍祁佑突然發起火來,“毀容了,大爺拿錢去給你整容,現在給我閉嘴,滾一邊兒去!”
女人委屈地癟癟嘴,沒敢再出聲。
夏橙在何夕衝進房間時,她是很想跟過去的,知道何夕那個火爆的脾氣,怕她一衝動做出什麼事來,可想到秦慕也在裏麵,三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確切的說,有錢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實在不想看到他,可又不能轉身就走,在門口糾結的半晌,想想還是得進去,正想就去,聽到不遠處一陣喧嘩。
長長的走廊,有一撥人走過來,夏橙本能地抬頭,看到為首的居然是****,他顯然已經看到了自己,笑著走過來。
夏橙怕在包廂門口說話,引起包廂裏麵人的注意,所以也向前走了幾步。
“****哥!”
****身邊的一撥人,看到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主動過來和****打招呼,還以為是專門過來找他的呢,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也都很識趣的點點頭離開,不過離開前笑得有些曖昧。
“你怎麼會在這裏?”
****想著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休閑會所獨自徘徊。
“哦,我和朋友一起來的,在這等她一會兒。”夏橙說。
****點點頭,又說:“嗯,明天不用上班,和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玩玩,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不太安全,我和你一起等你的朋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