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警告道:“你們的資料我都有,我其他的人已經把你們的家人控製住,如果你們敢掙紮或者通風報信,第一個解決的,就是你們的老婆孩子。”
橋楚抿著紅唇,這些人還真是卑鄙,那些人的老婆孩子都是無辜的,包括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卻要把他們當成人肉炸彈。
男人狂妄一笑,對她說道:“別看了,等會兒,你也會下車,看見你愛的男人。”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愛秦佑珂,以及秦佑珂愛我?”橋楚問道,回來後,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愛意,讓它沒辦法表現出來。
男人拿出一支手槍,說道:“你不是為了他而整容了嗎?愛情偉大的,你可以舍棄一切,包括你絕美的容貌,就是為了陪在他的身邊,這不是愛,又是什麼?”
橋楚內心吃驚,整容的事沒多少人知道,秦誌行夫婦更不可能說出來給這種人知道,因為眼前的人隻會輕易毀掉秦佑珂。
那,就隻有駱天馳……
橋楚皺著眉頭,不明白隻是過了兩年,那個男人問那會有這麼大的能耐,還跟這些人勾搭上?腦海裏回想著為首的男人對秦佑珂的仇恨,以及發動恐怖襲擊後會讓經濟混亂。
這樣一想,她更加肯定,他們能這麼熟悉軍區的工作流程,肯定是有駱天馳的功勞。
因為駱天馳恨秦佑珂,金陽市經濟動蕩,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去穩定並且撈上一筆讓華東集團發展的更加強大。
眼前的男人是殺人狂魔,而駱天馳則是傻子。
為了個人私欲,他可以犧牲那麼多人。
為首的男人意識到橋楚太過安靜,他問道:“在想什麼?”
“我知道誰給你提供消息的,你就不怕,他轉過頭跟他的親戚高發你?”橋楚問道。
“你不笨。”男人手指指了指她,瞬間收回指著自己,“但是,我也不笨。”
“我們不過是合作關係,合作完成,我就會離開,他為什麼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高發我?他不過是一個商人,沒必要為他那些政客親戚買單,各取所需罷了。”男人把話說得很無情。
橋楚心底一陣寒冷。
他看了一眼腕表,時間差不多,車上的人又被帶走了一批,拿著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橋楚抗拒的想要弄掉,左右擺著肩膀。
“我勸你還是不要,要是你把這外套弄掉,我就把外麵的其中之一先引爆。”男人威脅道。
橋楚瞬間不敢動,她要為那些人爭取存活的時機,隻要炸彈一直不啟動,那所有都是安全的。
男人勾著唇,“怎麼樣?被威脅的滋味不好受吧?”
橋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推開車門,男人粗魯的把她扯下車,理了理搭在她肩膀上的西服外套。
男人穿的西服外套搭在她嬌小的身上,完美的遮住了她被綁著的手。
橋楚甚至感覺到,抵在自己後腰上,那冰冷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