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回去就打開電腦和夏至聯係上了,我們之間使用的是說好的密碼,就是封闕也猜不出那串數字代表的是什麼。
屁股疼,因為回去後我就遭到莫非雪的記恨,被強行打一針。
可能身體產生了抗藥性,我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該有的反應。
作為這裏的老油條本少爺我對這裏可謂了如指掌,如果微生陌就這麼魯莽地闖出去,我不敢保證他能安全地出去下次見麵的時候我病友還是原裝。男人之間的情誼就像雷雨天的閃電,說來就來。我向他要了電話號碼,還讓他屏蔽掉封闕的監控。
今晚下雨,室內室外都是一樣的冷。
半夜,我偷偷摸摸地切斷了電源,窩在這個小黑屋裏給夏至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哪位?”
我捂著電話,就怕吵著巡邏的人。
“是我,讓你做的事兒幹好了沒?”
“臥槽,封二?!真的是你,我他媽的還以為你死了!終於給我打電話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夏至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被嚇得冷汗一出,真想跳到他麵前胖揍他一頓!
我特意壓低聲音警告他:
“你小聲點!被發現我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手機裏傳來悉嗦的聲音,然後有拖鞋提拉摩擦著地板,落地窗被推開,夏至應該是轉移陣地從床上換成了陽台。以我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丫的房間裏莫不是有人?男的女的?都能帶回家了,不會是結婚了吧?
“早就做好了,說吧哥們兒還要我幫你幹什麼。”
我記得五個小時前他還在QQ上和我聊天,怎麼過了這麼一會兒聲音怎麼沙啞起來了啊?我的預感別真給驗證了啊,兄弟你真夠行的,金屋藏嬌也不和兄弟我說……
感傷一秒後,我切入正題:“先別管我哥了,我要出療養院一趟,你能幫我入侵一下這裏的安保係統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非常認真地說:“你出去幹嘛,你個小瘋子待不住了?還是說出去見哪個小蜜?老實交代,不然我可不答應。”
“我還沒說你呢,家裏藏了什麼人了都不舍得告訴我。怎麼,不把我當哥們兒了?”
我不能告訴他我其實是在幫微生陌,除了我夏至可能不會搭理。說實在的,他這個人還是挺義氣的。
晨晞療養院的安保係統估計隻有他能幫我入侵,除此之外我對他無可奉告,不僅僅是為了他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和我病友的逃出計劃。夏至歎了一口氣,幽怨得不行,對著手機和我哭訴:“家裏來了個大魔王,藍瘦香菇。”
看時間,我得抓緊時間了,等下莫非雪還要給我送藥要是她發現我不在肯定又想多。
“不和你瞎嗶嗶了,總之明天你在六點準時給我控製係統,關掉攝像頭和電網,如果成功的話我請你吃飯。”
“得,我今晚又不能睡了。”
聽他語氣我就能猜出夏至到底有多累,而且拜托他幹這種非法的事又費時費力。雖然我們之間的交情不是特別深,但是可能因為特別合得來吧隔了那麼長時間我們還像之前那樣相處,挺好的。
關掉手機,我鬆了一口氣。
拉上電閘,外邊有人在驚呼有電了,不過因為半夜所以並不是很大聲。我和我病友這一層的電房隻單獨控製這一層,幸虧我們都沒使用什麼救命措施不然要是因為斷電讓別人的性命陷入危險,我會內疚的。
走在走廊上,我精神有點恍惚,手指開始顫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救,救……”
嘭地一聲,我撲倒在地板上,口袋裏的藥都散落了一地。
燈光搖晃,冰冷的地板上趴著我一個人,我倦怠地閉上眼,耳朵好似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失去意識之前,我才記起出去了一天,我都沒有吃藥。
……
一天都沒吃藥啊,一點兒都不萌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