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老爸過多懷疑而去查看廁所裏的人,小公主並沒有反抗,老實地將自己的包扔給老爸的手下,自己下床穿好鞋子就要跟他們走。
“把這身病服換了,趁這個時間我派人去辦理你的出院手續。”小公主的爸爸上下打量了女兒幾眼,立即吩咐。
小公主臉色有些為難,要知道,她不可能在病房裏換衣服,一定是要上廁所去換的,那這樣豈不是就穿幫了。她不情願地笑笑,應付老爸說:“爸,走吧,就這樣穿著,總不能特意讓車大嬸出來吧。”
她這讓推脫的態度重新引起了小公主老爸的懷疑心,他的眼掃過小公主的臉,目光又落到車大叔臉上,最後直直地盯著廁所門,冷聲問:“那臭小子在裏麵?”寢室聽那語氣,已經不僅僅是懷疑了。
小公主立即否認:“沒有,爸,我們還是快回家吧。”
車大叔搖搖頭,這小丫頭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的心虛,現在他做什麼都補救不了了,恕他無能為力。這樣想著抱歉的車大叔靠在沙發上,也不願意再參與這件事情。
小公主的爸爸並不理會小公主,而是一步一步往廁所門走過去。小公主屏住呼吸看著老爸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促,就在她老爸的手搭上門把的時候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張開擋在門前。
“讓開。”小公主老爸的聲音異常嚴厲,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寵著她的老爸。
小公主的眼淚都已經在眼睛裏打轉兒,卻倔強地仰起頭不讓它落下來,堅持說:“老爸,你不能進去。”
小公主的爸爸看了自己手下一眼,立即有三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邊一個站在小公主身邊,把她架到旁邊。
“出來。”小公主的爸爸用力拍門喝道,“別以為躲在裏麵我就沒辦法進去,我給你一分鍾時間,再不願意自己走出來,我就進來請你。”
廁所裏清晰地傳來腳步聲,之後就是被反鎖的門鎖哢一聲打開的聲響,接著門外的所有人都等著小保安自己送出門來。小公主的手捏成拳頭,手心裏全是汗水,掙紮地要衝出束縛。
門把慢慢被向下壓下來,眼開著門鎖就要被打開,拉開大門就可以看到小保安的時候,突然傳來沉靜的男聲質問:“金叔叔這樣跑來醫院逼著不認識的人走出來,可以嗎?”
小公主一聽這聲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欣喜地望向病房門,大聲喊:“了寒哥哥,快點來幫我,我被他們抓得好疼。”
小公主的老爸眼看著自己就要看清楚那小子的廬山真麵目,以後就算是了寒攔著也趁著不備收拾那膽敢覬覦他女兒的臭小子,怎麼可能因為了寒的話而放棄。
隻見他三兩步上前,手毫不客氣地擰上門把,壓下門把就要衝進去。
此時清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總之就是利用了自己身高比小公主爸爸低一些的優勢,從他的手臂下方穿過去,迅速重新帶上門,拍落小公主老爸的手,衝裏麵大聲說:“把門鎖上,讓你出來就出來啊,傻子!”
哢嚓一聲,廁所門果然重新被鎖上,小公主立即鬆了一口氣。
在場三個人的過激反應告訴小公主的老爸,裏麵躲著的男人確實是那個臭小子,奈何他現在有程氏集團這兩夫婦擋路,根本不能逮到那個小子。
於是,他用激將法喝道:“好大膽的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想要勾走我辛苦二十多年養大的女兒,此刻卻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著不敢出來見我嗎?”
病房裏一陣沉默,小公主不能忍受老爸這麼說自己的小情人,大聲嚷嚷辯解說:“才不是,是我不讓他出來的。”
“哼,你不讓就不出來了嗎?是真男人的話,就敢於負責和麵對,豈是一個女人說什麼就聽什麼的。”小公主的老爸繼續高聲大喝。
清泠站在了寒身邊,扯扯了寒的衣角,迷茫地看向了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樣的狀況,就算是她一個女人被這樣激將她也會出來一較高下,更何況廁所裏麵的是一個二十幾歲出頭的小子,哪裏能沉得住氣。了寒反手拉住清泠的手,是在安慰她讓她安心,靜觀其變。
果然,廁所門第三次傳來哢嚓一聲,門被拉開,小保安走了出來,麵色倒顯很冷靜,淡淡地問好:“叔叔,初次見麵,沒想到是以這樣的場景,真是不好意思。”
小公主氣憤地吼:“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我爸兩句話就讓你沉不住氣了嗎?這樣衝動,怎麼能陪我走到最後?”
“現在才知道他不能陪你到最後?”小公主老爸大笑,“這樣是好的,至少還沒有完全陷進去之前看清楚了,可以斷得幹幹淨淨地跟我回家。”
小保安此刻真是分外冷靜和沉著,讓了寒都忍不住佩服他的處變不驚和臨危不懼,他還是那樣平淡的語氣說:“叔叔這話不對,我能陪她到最後與否,是我們倆的瓜葛,而不該有叔叔來斷定。”
“你……”小公主的爸爸被噎得一句話就擠出一個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