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眼淚落下來,但臉上卻帶著明媚的笑容,點頭附和說:“對,是這樣的,是我錯怪了你,對不起。”
小公主的爸爸見離間不成,看樣子說什麼這兩個孩子也聽不進去,就直接下令硬性帶人走:“帶小姐回家,走。”
轉身要離開病房的時候,了寒伸出了手攔在他麵前,禮貌地勸說:“金叔叔,這樣不對吧,年輕人的感情問題,不該是當爸爸的能插手的。”
“程了寒,我敬你年紀輕輕就在商界有所作為,早已經超越我們這些老糊塗。我懼你程氏集團財大勢大,不能比擬。但是,你若是插手我的家事,我是不在乎以卵擊石的。”小公主的爸爸真是豁出去了,麵對了寒說話都是如此。
了寒倒是不願跟他計較,或許真是覺得自己管了人家的家務事確實不太占理。
但出於對小公主和小保安這對小情侶的愛護,他還是繼續勸說:“金叔叔,都是年輕人的事,你又何必插手,我們都希望你能感同身受,體諒一下。”
小公主的老爸冷笑說:“感同身受?我隻能感同身受到窮人的苦難,這丫頭從小嬌身慣養,不可能會適應窮苦生活的。與其讓她吃了虧回來求我,我還不如現在就做了壞人,分開他們。”
小公主聽到老爸的話有些震驚,她沒想到在老爸心裏原來是這麼想的。她一直以為老爸之所以想讓她嫁個有錢人,是為了有利於家裏的公司,最好是找個跟程氏集團有差不多實力的,這樣才可以扶搖直上。
可是老爸,考慮的都是自己,並不是公司。這樣看來,自己真的好自私,從來不為老爸考慮,要知道他一個人又要白手起家創業,又要帶大她花了多少精力啊。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不懂事。
小公主痛哭起來,腳下沒了力氣,雙膝著地的跪倒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身邊抓著她的黑衣西裝男人因為剛才她吼疼放鬆了不少力氣,這下子硬是沒接到她。
小保安心疼地看過去,心有靈犀地體會到小公主此刻的心情。他本來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孩子,一直也勸說小公主不要用落塵去騙她老爸,為了這件事還和小公主大吵一架,才會造成現在住到醫院的結果。
他越看小公主哭越是心疼,主動站出來和小公主的爸爸承諾:“叔叔,如果……如果我能讓她過上富有的生活,你就不再阻止我們交往對嗎?”
小公主的老爸冷冷看他一眼,聽到女兒的哭心都揪緊了,害怕再說什麼刺激女兒的話,隻好含糊地應著:“是,我給你三年時間,去掉你畢業還要半年,還有兩年半,如果你能在任何一家可以跟我公司規模相比或者以上的坐到經理職位,我就不再阻止你們來往,先說好,是來往,不是結婚。”
“好,我答應你。”小保安鄭重的承諾,垂下眼簾輕聲說,“她哭得這麼厲害,叔叔帶她回家吧,我發誓在這三年時間裏絕對不會再見她。”
小公主一直在哭,聽到小保安的承諾之時哭得更厲害。這個男人,她要三年見不到,雖然他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在努力,但是好久,這時間久到她害怕他忘了她這麼一個隻會胡鬧的丫頭。
小公主帶著哭腔大聲說:“你要是看上了比我成熟穩重漂亮還性感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老爸你的。”
了寒站在一邊,被小公主可愛的樣子逗得笑起來,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邊的清泠漸漸蹙緊的眉頭,還有臉上那種痛苦的表情。
最終清泠支撐不住,也像小公主一樣腳下乏力倒在地上,心絞痛和腦袋裏傳來的痛讓她額角布滿了密密麻麻豆大的冷汗。
了寒著急地抱住她,問道:“清泠,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我頭疼。”清泠斷斷續續地說話,還指了指自己心髒說,“還……還有……這裏,疼……疼……”
小保安此時也顧不上和小公主爸爸再多說什麼,也小跑過來查看清泠,還不忘對小公主大喊:“快,按下病床前的傳喚鈴,清泠姐姐好像很痛苦,叫醫生來。”
小公主用袖子抹了眼角的淚,再也哭不出來,爬起來幾步還沒走穩又倒下去,幹脆直接爬到床前,按照小保安的吩咐做事。
小公主的爸爸站在一旁看著,他這是第一次看到程了寒臉上露出那樣陌生的害怕和驚慌表情。要知道,平時他表現出來的除了冷靜和冷漠,幾乎看不到他任何一點帶著溫暖的一麵。
看來,程老爺子一直反對娶進家門的孫兒媳婦還真的有一手,可以讓程了寒這樣失去冷靜和理智。
難怪外麵的傳說,能製服程了寒的弱點隻有顧清泠一人罷了。不過聽說這位程夫人也不是好惹的,從剛才對付他的身手看來,確實也不容易被抓住用來威脅程了寒。
真是奇葩一樣的夫妻,還費勁心思幫自家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和那個窮小子。
難道,那個窮小子確實有什麼過人之處,是自己沒看出來的,真是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