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沉重的君子漠的聲音從身後黑暗處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更有一分祈求。
“哼!”君飛鴻冷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君子漠一眼,眼神看向暗處,冷聲道:“給我抓住他,這幾日他哪裏也別去!”
不容忤逆的話,從那蒼老的人口中傳出。路遙看了君子漠一眼,見他亦是一臉沉重的樣子,知道這君老爺子的話大約份量不淺。
但見君子漠臉有難色的看了君飛鴻固執的身影一眼,朝她道了句:“這幾日你暫且留在這裏,回駙馬府不安全。”
說完,便大步的朝著大門處走去。
“少將軍!”兩個侍衛裝扮的人擋在他的麵前,臉上亦是為難之色。
君子漠無奈的轉身看向君飛鴻:“父親,我是真的有事要辦,這些事情等來日我在像你解釋!”
“我已經聽了你太多的解釋,今日你別想走出這個家門。”君飛鴻的眼神看向別處,顯然是有些不忍看到君子漠的為難表情,但那話中卻依舊沒有絲毫妥協。
君子漠心中一個暗歎,知道父親的脾氣,但眼下不是他能多耽擱的時候,朝著那兩個侍衛一拱手道:“得罪了!”說完,便動手向兩人攻了過去。
兩人顯然不是他的對手,連連後退。君子漠飛身一連踢出兩腳,將兩人同時踢倒在地。
但很快,那兩人的身後又出現了幾個人,而那已經受了傷的兩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擋在他的麵前。
他知道這些人有多聽父親的話,也知道這些人有多死心眼。若他一直打下去,隻要他們不死,便不會放他離開!
懊惱的收了手,他回頭看了君飛鴻一眼,轉身走進一間屋內,並飛快的關上了門。
那是他以前住過的屋子,他既然進去了,便算是妥協了。但君飛鴻依舊不放心的吩咐道:“將他的房間給我細心守好,他若溜了出去,你們也別呆在我這破院裏了!”
房中,君子漠心中一滯。平日淡漠的容顏顯少出現幾分煩躁!
古府。
張纖纖一人呆在一間環境不算太差的屋內,不算太壞的待遇。有吃喝伺候,更有丫頭隨身侍奉,可算是禮遇有佳。
但這卻正是讓她不自在的地方。古家兄弟自打將她帶回古府之後,便將她軟禁在了這裏,不聞不問。
想起那一日,古清溯還是一臉要查清真相的樣子,怎的到了今日卻不在來審她這嫌疑人了?
那麼,如此將她扣留在這裏是何用意?
“纖纖。”
恍惚間她似是聽見有聲音在叫她,狐疑的打量過屋中四處,除去那早已依在門口處睡著的丫頭,根本不見半個人影。
“纖纖,這裏。”她正以為是自己聽錯之時,這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的音量要大了一分。
她也總算是能聽出了聲音的出處,抬頭看向頭頂。
隻見屋頂的瓦被接開了幾片,一個人的臉正爬在那裏向下看,而那聲音正是出自那人的口中。
那詭異的場景看得她有些發怵,但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那人見她過來,又輕手輕腳的掀開了幾張瓦片,對她說著:“把你的手遞給我,我帶你出去。”
離得近了,她終於能看出那詭異之人竟是花無蕊,不由秀眉微皺:“花無蕊,你怎的在這裏?”
“誰在那裏?”
不等花無蕊回答,隻聽一個聲音在她所住的這間房屋間厲聲問道。
兩人不約而同的向那出聲的方向看去,隻見幾人正迅速躍上了屋頂。知道行蹤暴露,花無蕊心下一急:“快些,若這時不走,日後便更是沒有機會了!”
張纖纖知道他的擔憂,古家本就是帶兵世家,最重看守嚴謹,此時花無蕊行動被泄漏,日後若再想在古府中接近張纖纖可謂是難上加難!
但此時,她又怎能隨他走呢?先不考慮雖他走之後會麵對什麼樣的事情。眼下便隻說花無蕊帶了她這麼個累贅,要想無恙逃出古府也是很難的!
“你快些走吧!我在這裏沒事!”
“哎!”花無蕊眼見越來越近的攔兵,再看一眼張纖纖絲毫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煩躁的歎了一聲,飛快的躍過幾個牆頭,消失在古府追兵的視線之外。
這一場轟動已然驚動了古家兄弟急速趕來,見追上花無蕊無望,第一注意力自然便轉到了她這裏。
“姑娘可還安好?”
“那賊人與你什麼幹係?”
兩兄弟同時抬腳進門,問得卻是完全相反的問題。
古清拓瞪了眼張纖纖,見古清溯一副對她關心有佳的樣子,心中更生幾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