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曾經江山滿血雨(1 / 2)

古勝雲的到來,注定了景落城的不平靜。

此時,景耀王宮,景耀王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而無可奈何。主座之下,古勝雲與張騫嶙各據一方。

兩人都沒有說話,卻是讓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

景耀王不得不在這時開口:“孤王,召兩位愛卿前來,是想給你們個機會說清誤會。你們倆可有什麼要對彼此說的麼?”

古勝雲冷眼看了張騫嶙一眼,發出一道冷哼之後便扭過身去,再不看張騫嶙一眼。

而張騫嶙則是淺淺一笑,一派坦然之色:“微臣對古將軍久仰已久,甚是佩服古將軍英勇無敵,心中對他除了仰慕自是沒有其他誤會。自然沒有誤會這一說。”

臉不紅心不跳的坦然,讓古勝雲在心中已欲將他一刀劈成幾半,但顧及景耀王還在麵前,隻得沉了臉說道:“古某對丞相大人到真沒有什麼誤會,不如我將心目中的丞相大人描繪出來,你看與你是否相符?”

景耀王一早就知道這兩人一定會杠上,“無力”的坐在龍座上,似是擔憂的看著兩人,卻也不見出聲阻止。

而古勝去則是直接忽略掉了張騫嶙欲張開說話的表情,徑自道:“在我心中,丞相大人乃是一個小肚雞腸,敢做不敢為的孬人。”

語氣之重,用詞之狠讓張騫嶙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而古勝雲卻似全然沒有在意,反而轉身麵向他問道:“丞相大人你說,這其中可有古某對你的誤會?”

兩眸相對,迸發出劈裏啪啦的火藥味,張騫嶙冷眸微縮,轉而一抹笑意從臉上蕩漾開來:“果真是有誤會!古將軍性子耿直,怕是受了誰的挑唆,對張某的誤會倒是深得很呢!”

古勝雲最是看不慣張騫嶙那張虛偽的臉,又一聲冷哼,轉頭麵向景耀王:“我古府滅門,其中蹊蹺別人不知,但王上與你我三人卻是一清二楚。你卻裝得似沒事人的樣子,這不是敢做不敢為又是什麼?誤會,你到是敢說我古府的滅門與你無關?”

“古愛卿!”景耀王見古勝雲情緒太過激動,怕他一時衝動說出不該說的話,反而會給張騫嶙留下話柄,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古勝雲卻似全然聽不住他的勸陰,朝著張騫嶙咄咄逼人的問道:“小女中的毒就是七日香毒,你為了隱藏自己的罪行竟然放火燒了我古府,是也不是?”

張騫嶙臉色未變,背朝他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他還當這古勝雲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也會與他對峙在景耀王麵前,如此看來,這古勝雲比年少時還要衝動啊!

“還說這不是誤會!古將軍對我的誤會還真是深呢!我與你女兒素未謀麵,更無深仇大恨,何以會對她下毒?再者七日香早在十幾年前便已被全數盡毀,又怎會重現人世!定是將軍愛女心切,這才胡思亂想了!”

古勝雲卻沒有理會他的太極,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當真不承認?”

張騫嶙迎接他的目光,淡然道:“張某不曾做過的事情,如何承認?”

“好……好!”

古勝雲連說兩個好字,而後噗通一聲跪到景耀王的麵前:“是不是七日夜,王上該也清楚,請王上為卑職做主。如果王上還是執意偏袒張丞相,就請另覓良將鎮守邊關去吧。卑職有冤不能伸,有苦無處訴,怕是在沒有經曆去守住邊關了!”

字字懇切,卻又帶著大不敬的威脅之意。

張騫嶙眯眼細看景耀王的表情,隻見他正鐵青著一張臉,滿是痛惜的看著古勝雲:“張愛卿,你,你這是在威脅孤王!”

淡淡的薄怒,卻又是騎虎難下的難堪。

難不成景耀王真的沒有事先與古家合謀,如若不然,隻待他說一句話便足以治自己的罪,但眼下見他竟有處處護著自己的意思。

這究竟是雙簧,還是景耀王真的在偏袒自己?

冷眸思忖,目光流轉。

隻見古勝雲鐵著一張臉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與景耀王的目光對視。

兩人的表情都是那樣的真實,讓人看不出半分破綻。

古勝雲沒有回答景耀王的問題,而是更加堅定的說道:“若王上不能 給臣一個公道,讓臣如何在以赤誠之心保這衛國?”

“你……”景耀王似是恨鐵不成鋼的暴怒道,一手指向古勝雲,臉上的怒氣更是顯而易見。

卻因為激動,連連咳嗽,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古勝雲則依舊一副鐵了心的樣子,不僅不顧及景耀王的連連咳嗽,竟還從懷中掏出了掌軍令。雙手逞到景耀王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