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異議尚存(1 / 2)

“天翔這是著了人家的道了,這您也相信”。高門大嗓的話聲裏閆勇風風火火的身影就帶著一股涼風進了房間,以至於閆博年趕緊向閆勇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但還是讓老伴聽到了,趕忙問:“小翔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張婉芬攔住閆勇,一連聲地問。

“媽,沒事。”閆勇看著張婉芬笑著說:“真的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

“工作上的?工作上的事更不是小事”,張婉芬仍攔住閆勇,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小翔剛學習完回來,這才沒幾天,怎麼就出事了呢?”回頭不滿地看著閆博年,數落著,“怪不得今天覺得你怪怪的,早上鍛煉一回來就躲進書房,神神秘秘地打電話,原來是家裏出事了,你還瞞著我。”

“我這不是出來陪你看電視了嗎。”閆博年狠狠地瞪了閆勇一眼,和顏悅色地對張婉芬說:“沒事,別聽小勇瞎咧咧,真沒什麼事。”

“媽,有什麼吃的嗎?”閆勇自知失言,隨即急切地說:“一大早出門,到現在什麼都沒吃,餓死我了。”

“這是到你媽這兒,在單位就餓死了。”張婉芬愛惜地望著閆勇,數落著“餓死也活該,一個大男人就不知道愛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弄點吃的。空肚子上班,看你還能撐多久?”說著話,慢慢向廚房走去。

閆勇衝著閆博年扮了個鬼臉,也隻有他知道怎麼讓母親離開,母子連心,真心疼兒子的還是母親,而最能勾起母親心弦的,除了餓和凍,就是病了,而且屢試不爽。

“簡單地說吧,除了大哥那邊說的,我也了解了一下,其實就是簡單的治安案件,幾個不法之徒,勾結賣淫女,搞了這麼一出仙人跳,讓天翔趕上了。”

“就這麼簡單?”閆博年疑惑地問。

“就這麼簡單。”閆勇堅定地說:“賣淫女已經被拘留了,那兩個協警也已經被開除了,這是最新的結果。”

“沒有其他的因素了?”閆博年自言自語道,望向閆勇的眼神仍然滿是疑惑,“即使是這樣,天翔為什麼會出現在平原?他到哪裏幹什麼?”

“這要說也是啊!他到平原幹什麼?”閆勇也十分不解,隨即像是豁然開朗,“或許他聽到了什麼?平原最近看不太平!”

“平原的事他又能幹什麼?隔著一個清河市呢,不是現官又不是現管。”閆博年有些不滿,“何況是現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時候,不能等等嗎”?

“天翔不是還年輕嗎?經驗不足也難免。”閆勇陪著笑臉說“至於為什麼去平原,回來問問不就明白了。天翔一定有他的原因,踏實穩重不是您對他的評價嗎?”

“你就會和稀泥。”閆博年嗔怪地說著,“這樣也好,經經世事成熟的快一些。剛才老白已經來電話了,準備讓辦公室下去個人,這樣正式一下,也就是調研吧。”

“這樣也好,不管好事壞事,先弄出點動靜來也好,有棗沒棗打三杆子。”閆勇讚賞地說著,“不過這就又有幾天沒有人聽您白活人生智慧了。”

“別說我,你自己也要當心”閆博年說著往廚房方向噥噥嘴,“是關於劉姨說的哪個事的。”

“這事怎麼說,不說。”閆勇提高了聲調,“小貝還沒出門呢,我就接一個人進門,我就這麼急不可耐啊”!

“誰規定的女兒不出門就不能娶妻了?”張婉芬接過了話,急切地說:“你都快五十了,身邊沒有個人怎麼行?何況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還像你這麼封建?”張婉芬從廚房出來,將手中的碗遞給閆勇,說著話看著閆博年,說:“是不是啊,老閆?”

“你倒是表個態啊!”張婉芬走到閆博年麵前,一把扯下他手中的報紙,“一到這個時候你就裝啞巴,惡人就讓我一個人做啊!”

“我的媽呀,你真是我親媽!”閆勇驚呼著,誇張的表情吸引來張婉芬的目光,“雞蛋這麼貴,你能少臥一個荷包蛋嗎?這四個雞蛋下肚,中午還讓吃飯嗎?”

“撐不死你。”張婉芬瞪著眼,眼裏卻含著笑,“快吃吧,吃完再給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