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我這說著說著就說遠了,把正事都差點給忘了。”李玫瑰看齊天翔的眼神淡淡的,也沒有接她話的意思,就知趣地收住了話頭,拿起腳邊的一個紙袋,故作神秘地說:“猜猜我從北京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猜不著,不會是前門樓子或八達嶺長城吧!”齊天翔調侃地說著,這樣直白的玩笑似乎才契合現今的氣氛。
“我可沒有這麼大本事,這是你老同學托我給你捎的東西,看看吧,這麼遠捎兩瓶酒,你們男人啊,都是酒鬼!”李玫瑰說著話,風情萬種地飛了一個嫵媚的眼神,似乎含著無盡的嬌嗔和責備。
“酒是好酒啊!可惜沒有老同學這個酒鬼作伴,這酒也喝的沒味了。”齊天翔早就看出了李玫瑰提著的東西,接過紙袋,輕輕放到茶幾上,拿出其中一瓶,看著酒瓶的樣式和年份,似乎是輕描淡寫地說著:“猴子還是夠意思,上回來喝了我兩瓶好酒,這又給我送回來了。不錯,不錯!”
“這個老侯也真是老了,下個三層的樓梯就能崴了腳,而且還摔破了臉,臉上貼了塊大膠布,也在醫院裏躺著,看來也真沒用了。”李玫瑰說著猴子的事就不由心中不滿,神情立刻變得煩躁,“原本說好了我們一起過來的,這下可好,自己摔傷了不說,還宣布退出慶典策劃和現場講演,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估計是老了,糊塗了。”齊天翔附和著,心裏很為猴子的明智和機敏高興,盡管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有些牽強,可還是無可非議,“靜靜養幾天吧!”
“也隻能這樣了,這個死老侯!”李玫瑰恨恨地說著,臉上又恢複了嬌柔的神情。
齊天翔還想再說些什麼,看到井倩推門進來,意味深長地笑了,知道這是要逐客了,就靜靜地看著井倩飄飄地走過來。
“齊書記,該給你檢查身體了。”井倩看也不看李玫瑰,徑直走到齊天翔麵前,平靜地說著,伸手攙起齊天翔,就要往外走。
“你自己再喝會茶,我這是身不由己啊!”說著話就勢要跟著井倩離開病房。
“我這正好也要走了,下來的事情要忙死我了。”李玫瑰看看腕上的手表,誇張地驚叫著,站起身就要走。
“那就讓井護士長代我送送你,謝謝你來看我,回去代我問猴子好!”齊天翔微微笑著,客套地目送李玫瑰出了房門。
回過身來,齊天翔定定地看著茶幾上的兩瓶酒,覺得這酒送的不簡單,想了一會走回到床頭,拿起手機,給猴子發了個短信:“懸崖勒馬,善莫大焉。美酒佳人,水月鏡花。謝過!謝過!”
猴子的短信很快就回複過來:“樵夫垂釣,姑娘說媒。天高地遠,孤煙冷關。要得!要得!”
看著猴子的短信,齊天翔微微地笑了,也明白了猴子短信中提醒的意味,心裏覺得暖暖的。
“你還高興呢,這個女人太不懂規矩了,都給她說了你在休息,可她還是直直地往裏闖,攔都攔不住。”井倩送走了李玫瑰回到病房,看著齊天翔微微的笑,以為是笑她的認真,有些不高興地嗔怪著,可似乎並沒有真生氣,眼神裏還是蘊滿柔柔的溫情。
齊天翔回避著井倩的眼神,嗬嗬笑著說:“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這些所謂的明星大腕,在她們眼中和心中是沒有規矩可言的,隻要她們願意,上帝都得給她們讓路。”齊天翔說著話有些激憤,略微有些不快地說著:“別說是你這省立醫院的高幹病房,就是省委省政府大院,也不一定能夠攔得住她們,唯一能讓她們老實的就是武警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