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全麵接管(2)(2 / 2)

“那這朋友應該見見,這麼大氣還真不多見。”齊天翔半真半假地說著,點了一支煙,看著王金龍倒酒。

王金龍倒過了酒,拿起公筷夾了一塊牛肉,放在齊天翔麵前的盤子裏,看著齊天翔氣定神閑地表情,就奇怪地問:“你就不問問我剛才是與誰通電話嗎?”

“為什麼要問,每一天、每一刻,當著我麵聽電話的人多了,我都好奇,還不累死我。”齊天翔打著哈哈淡然地說:“需要我知道的,自然會讓我知道,不需要知道的,我勞那個心幹什麼?”

“你厲害,服了你啦!”王金龍氣餒地笑了,望著齊天翔坦白地說:“是我的一個老同學,省國資委的財務處長方宏進,這次作為工作組財務方麵的負責人,接管了河州重機集團財務中心這一攤子,剛才好一通苦水傾述,原本是想通過他了解一些內幕的消息,誰知光聽他倒苦水了。”

“你這個大秘書長,有什麼事請不知道的,還用像個包打聽一樣去打探消息?”齊天翔不懷好意地看著王金龍,似乎不完全相信他的解釋,隨即轉換了口吻道:“打聽出來什麼沒有?慢工出細活,不投餌料能釣到大魚嗎?傾聽也是一種美德。”

“這都是哪跟哪啊!誰給誰都不挨著,你齊書記到底想說什麼呢?”王金龍撇撇嘴,似乎不屑地說:“我這個副秘書長,說是負責伺候聞副省長的,可都知道我的傾向,也知道我的屁股坐在那一邊,所以我能知道的事情,基本上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些事情還是要通過其他渠道才能知道。”

“而且我現在是兩邊兼顧,聞副省長省政府哪邊的事情,大多是我來回跑騰,企業哪邊還是他的秘書小梁具體負責。不過這兩天還真是體會了田未仁的樓頂花園的精妙了,真是巧奪天工,不服氣真是不行啊!”

“說得有理,看來你這秘書長還真是進不了核心層,也就是外圍看看的份。”齊天翔硒笑著回應王金龍,不屑地說:“不過是參觀的份罷了,還真成為不了空中花園的常客。”

“聞副省長卻堂而皇之地成了主人,不但接管了田未仁的空中花園,而且美女接待也一並接收了,可謂魚與熊掌兼得了。”王金龍自嘲地說著:“也不怕影響不好!”

“也許這就是人家要的效果,也刻意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為的是幫助某些人平安著陸,可謂用心良苦了。”齊天翔若有所思地想著說:“一個多年混跡官場的老手,不會不知道官場忌諱什麼?看來這點政治智慧都用在了這裏,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齊天翔的話盡管淡然,可在王金龍聽來卻如同驚雷,慢慢品出來滋味之後,驚異地說:“怪不得這幾天沒有看到田未仁的身影,隻聽說他生病了,住在了省立醫院,原來還有如此的用意呢?”

齊天翔淡淡地笑著,望望王金龍沒有說話,似乎無意之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了與閆勇的短信,讓王金龍看裏麵的內容。

王金龍雙手接過齊天翔的手機,看到信息是下午上班前發送的。齊天翔的短信是一首小詩:“鴻雁南飛聲戚戚,倉惶之間流去意。縱使金蟬脫殼去,雁過尚需有痕跡。奈何?奈何?”

閆勇的短信很簡單,也很明確:“天網無隙,插翅難逃。縱使有七十二般變化,也難逃二郎神的三隻眼。放心,放心!”

看完短信,王金龍雙手將手機還給齊天翔,佩服地說:“原來你早就看出了戲法的奧妙,就等著往下看好戲啊!”說著又補充道:“都說高手對弈看三步,你這可是料定到五步開外了,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喝酒吧,小心把牛皮吹破嘍,沒地補去。”齊天翔笑著挖苦王金龍,毫不客氣地說:“你要沒有一點預感,就不會有剛才的那個電話了,這點小聰明還想糊弄我?”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王金龍舉手作投降狀,主動停止了論戰,關切地說:“哪下來該唱哪一出了?三岔口,還是智取薑維?”

“不管哪一出,都得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齊天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舉杯與王金龍碰了一下,喝幹了杯中酒,慢慢說著:“你那個老同學,還是要下下功夫才行。”

“放心,我心裏有數,而且必要時,還可以請人出麵,不難搞定。”王金龍誌得意滿地說著,慢慢將齊天翔的杯中斟滿酒,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