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翔越想越覺得事件的詭異,也覺得需要更多的警惕和小心,至所以對劉勁風輕描淡寫地表述,其實還是不希望安撫案件偵辦人員的情緒,不引起過多的恐慌和擔心。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盡管一天齊天翔都在盡力地掩飾,但內心深處卻充滿了焦慮和擔心。
中午吃完飯後,齊天翔就電話約了王金龍,晚上一起坐坐。王金龍定好了地方和時間後發了個信息過來,隨後齊天翔又約了王世安,隻是時間延後了一點,這也是想先與王金龍交流一下情況,然後再與王世安談。齊天翔覺得這件事不能拖延,必須立即就要有個態度,不然會產生更多的阻力,甚至會幹擾案件的進展。
想到了這裏,齊天翔強打起精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將近七點鍾了,盡管中午已經告訴了閆麗,晚上自己有事回去的要遲一些,可還是給閆麗又打了一個電話,辦完這些以後,才慢慢走出辦公室,交待了小張幾句之後,下樓打出租車來到了湖邊的全景酒店。
走進包間看到王金龍正在打著電話,神情很是嚴肅地聽著什麼,似乎在說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眉頭皺的很緊。看到齊天翔推門進來,就舉手示意,匆匆說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想著你會來,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王金龍站起身來,伸出手來與齊天翔客套地握了一下,笑著說:“中午接到你的電話,就知道你很忙,就簡單找了這麼個地方,怎麼樣,環境還可以吧!不行咱們換地方。”
“算了吧,在哪都是吃飯,不過這裏的環境還真是可以。”齊天翔很快打量了包間的布置,打趣地說:“基本上是把一個小型植物園辦成了酒店,這樣的環境裏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啊!”
“能得到你的誇獎,真是不易。”王金龍笑著回應,隨即正色地補充道:“這裏的老板是我的一個朋友,當然也是在政商兩界很有能量的一個人,不然怎麼能夠將公園的植物園改造成酒店,這可不是花錢就能辦到的事情。”
說著話,王金龍自豪地介紹道:“以前這裏就是植物園,是公園的一部分,栽種了很多南方的植物,當初的設計就是有一個能夠在北方欣賞南方物種的機會,後來很多人看中了這個地方,能夠很便利地利用這塊地方賺錢,可也隻是想想,真想操作還是有難度的。本身公益項目變為私人園林就是難以逾越的障礙,好在事在人為,我這位朋友還是搞成了這件事,而且搬遷走了很多大而無趣的樹木,建成了河州唯一的園林酒店,生意也好的一塌糊塗。”
介紹完酒店的來曆,王金龍還不忘提醒齊天翔,“怎麼樣,一會我把她叫過來,你們認識一下?”
“算了吧,我認識的人已經不少了,還是免了吧。”齊天翔打著哈哈拒絕了,對於王金龍介紹的情況,齊天翔很是驚奇做成這件事的人,但還是本能地拒絕了,自己不喜歡這樣的交集是一個原因,職務的敏感性也是一個原因,他需要盡力控製住自己的好奇,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看到齊天翔拒絕了,王金龍微微笑著,知道齊天翔心裏的打算和顧慮,也就沒有過分勉強,轉換了話題問:“咱們是現在開始,還是等會?”
“你還準備了開幕式?是不是還要有一個剪彩儀式?”齊天翔不無好氣地調侃著,“就咱們兩個,還約了王世安,他等一會過來。”
王金龍意味深長地看了齊天翔一眼,知道他的用意,也明白他錯開時間的思慮,就簡短地說:“哪咱們就開始吧!邊吃邊聊。”
說著話站起身走到門外,對服務員吩咐了幾句,轉身回來,打開身邊放著的酒,邊往齊天翔的杯中倒酒,邊謙虛地說:“酒不是什麼太好的酒,也就是一個意思。”
“什麼酒也用不著你掏腰包,別給我這裝清廉。”齊天翔微笑著瞪了王金龍一眼,不滿地說:“隻要能喝的都是好酒,而且還看與誰喝。老友重逢,白水都醇香,清水也醉人;對手鬥心,烈酒變白水;還有的說是就太多了。”
“好了,說不過你,好酒名酒醉人就好!”王金龍息事寧人地笑著,看著服務員上菜,待服務員出門後就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提議著:“四個涼菜,這都上齊了,咱們先走一個。”
“這還差不多。”齊天翔看看桌上的幾個普通檔次的菜肴,溫和地笑著端起了酒杯,輕輕地與王金龍的酒杯碰了一下,讚賞地說著反話:“這樣檔次的酒店,這樣優美的環境,就這樣幾個菜,怕是不行吧?”
“當然不行,進了包間,人均最低消費二百元,隻點這幾個菜肯定不行。”王金龍喝幹了杯中酒,拿起酒瓶給齊天翔倒酒,不無得意地說:“要麼說是朋友呢?占著位置不說,吃飯還不要錢,這麵子夠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