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無病呻吟,老黃這也是意誌薄弱的表現了吧!”看到眾人都沉默不語,侯哲海率先打破了沉默,調侃著說:“一個省的政治掌舵人,有這樣的想法和認識本沒有什麼錯,如果這些都不清晰,反倒不正常了。可清晰不等於迷茫,更不等於隨波逐流。”
“隨波逐流?誰啊?老黃嗎?你信嗎?”劉曉軍看著侯哲海,又看看黃和遠,奚落地說:“你聽說過關中刀客嗎?很少有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都是像他那樣瘦骨嶙峋的主,看上去不起眼,可卻個個都是剽悍異常的狠角色,意誌堅定,方向明確,怎麼形容呢!有時候很像荒野裏的獨狼,真正凶狠的狼都是獨處的,而且都看上去偏瘦,似乎營養不良一樣,其實那才是真正凶悍的對手,瘦弱隻是表象,也是生存的必須和基礎,隻有體形精悍的狼,才能快速地奔跑和撲捉獵物。”
劉曉軍毫不客氣地對眾人說著,話語中卻充滿了欣賞,“老黃就是一頭讓人生畏的獨狼,不但信念堅定,意誌堅定,而且很明白自己在幹什麼,又需要什麼。這是在河海咱們的地盤,老黃有意識在求同存異,回到西北,那又是一個獨來獨往,雄霸西北的剽悍刀客,一個耐得住寂寞,忍得了孤獨的獨狼。”
“曉軍這段精辟入裏,入木三分的剖析,不但準確,而且經典,可以作為老黃獨有的標簽立此存照了。為了這精彩的刻畫,咱們值得幹一杯。”很久沒有說話的齊天翔輕輕地鼓起掌來,隨後端起酒杯向大家示意著,看到眾人都端起酒杯,就微微笑著一飲而盡,然後才緩緩地說:“老黃同誌的語言表達能力,咱們作為老同學,都是見識過的,也是見怪不怪了。唯一應該警惕的是老黃此刻說這番話的意圖,我認為這是在給我們幾個河海的幹部一個同業忠告,老候是主管意識形態的,曉軍負責項目立項和宏觀經濟管理監督的,我負責全省的民生和經濟運行,這就是要讓我們密切注意政治和經濟,以及社會發展的方向,有的放矢,又指向明確,我們應該謝謝老黃。”
齊天翔說著話,再次舉手鼓起掌來,帶動的眾人都一起附和著鼓掌表示著,一時之間使得略微有些嚴肅的宴席,變得不那麼像個研討會似的。
“天翔說的很有道理,老黃的提醒很及時,很有意義,作為我們河海這?經洌大省,與老黃他們的西北省份,盡管形態表現的各不相同,但出現的問題卻是有很大共性的。”經過劉曉軍和齊天翔這一打岔,侯哲浳璔話題被衝亂了,好容易等到齊天翔活躍氣氛結束,侯哲海就重新拾起了思路,嚴肅地說:“改革開放的頂層設計,是建設由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注意這種措辭,社會主義還是基本的國策,而且是中國獨有的,隻是在經濟建設這個領域的騰飛,需要一個特定的發動機,而這個發動機就是中國特色,就是以經濟特區的形式??甗產力和生產方式的實驗,這沒有什麼異議,更不能以此推斷這種實驗的意義,以及改革開放的必要性和偉大戰略構思。”
侯哲海不由激動地站了起來,環視著眾人的表情,神情嚴肅地說:“道路自信,製度自信,這不但是中央反複強調的指導思想,更是顛撲不破的原則,那就是堅持社會主義道路不動搖,堅持共產黨領導下的政治製度和方向不改變,歸根結底還是一句話,發展經濟的目的是改善人民生活和提高國力,建立和完善人民當家作主,按勞分配,走共同富裕的基本方針是不會變的。”
“老候有些激動了,這是何必呢?你的理論修養和功底我們佩服,班門弄斧也不會跑的你門口去整,還是消消氣,坐下慢慢說。”黃和遠滿臉堆笑地站起身,拉著侯哲海的手讓他坐下,滿臉歉意的真誅堖說:“我也就是當著幾個老同學發發牢騷,就像老劉剛才說的,我是一匹獨狼,目標和信心明確著呢,咱們哪說哪了,也算是調節氣氛吧!”
經過黃和遠的提醒,侯哲海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太大了些,與此刻的環境有些樼懟丌入,就順坡下驢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緩和了一下情緒,微微笑著說:“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可能是酒喝多了點,都是天翔和老黃,快馬加鞭地端了六個,我這就有點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