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翔的話是這麼說,可卻都明白,已經定好的喪葬日期是不會改變的,齊天翔的態度隻是推動事情盡快解決的催化劑而已。
當然這也讓遇難礦工家屬看到了齊天翔的誠意,也覺得暢快了許多。接下來,並沒有提出過多令人難堪的問題,簽署了補償和賠償協議之後,又接著探討了明天喪事和追悼會的一些安排細節,見麵會就很快結束了。既沒有出現混亂的場麵,也沒有任何的爭論和吵鬧,甚至連高聲說話都沒有。
會議室出乎意料的平靜,網上卻是熱鬧異常,幾位記者將現場照片和齊天翔的講話上傳之後,引來了好評如潮,熱度甚至超過了國務委員視察的關注度,評論和跟帖很多,而且大多都是讚揚和點讚,即為齊天翔的擔當,也為家屬的深明大義。
新聞和評論是齊天翔回到賓館房間後看到的,一下午的時間匆忙的過去,回到賓館後齊天翔提議休息一會再吃晚餐,就徑直回到了房間,打開了電腦瀏覽新聞,等待著時間的過去。
其實大家都明白,齊天翔這是在等待童安山從礦上回來,要一起晚上吃個飯。
既不能相約,也不能等待,偶遇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了。齊天翔希望能在餐廳偶遇童安山,這就把難題推給了朱守明和梁誌新等人了。
反正就是這麼湊巧,齊天翔和童安山從兩部電梯裏出來,就那麼偶然地遇到了,在朱守明殷勤地建議下,兩個隊伍就合在了一起,共同走進了一個宴會廳。
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晚餐,童安山不善言辭,也不願過多地說什麼,齊天翔也不願過多地打擾童安山的情緒,象征性地互相敬了幾杯酒後,酒宴就進入了晚餐時間,很快就宣告了結束。
在互相的寒暄之中,就像偶遇時的場景一樣,齊天翔和童安山各帶著隨行的人員,分別乘上了不同的電梯,回各自的樓層,各自的房間。
照例是梁誌新和王銘倫將齊天翔送回房間,這次還多了周通秘書長,齊天翔也不好幹脆地請他們回去休息,就請他們坐了下來,吩咐小張倒茶。
坐下來,簡單的幾句話之後,說到的還是明天的喪葬活動,又將下午說過的程序梳理了一遍,甚至細致到了時間節點的安排和具體的儀程。
這樣說著談著,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九點多鍾了,還是周通細心地看了表,提議大家早點休息,才算結束了這漫長無聊的談話。
送走了周通和梁誌新、王銘倫,齊天翔心才算靜了下來,與閆麗通了電話,就準備洗漱休息了,可心裏隱隱的像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辦完,總覺得不是那麼踏實。
像是有了什麼感應,那邊想著事情,這邊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電話看是王金虎的名字,就不動聲色地接了起來,“我想是誰的電話,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