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處理完了,下來需要說說執法亂象的問題了。”齊天翔慢慢地說著,眼神變得嚴肅而威嚴,堅定地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明天就在萊州市召開現場會,重點解決執法環境和規範執法的問題,通知由周通秘書長安排省政府辦公廳下達,你們也都準備一下吧!”
肖戰勝大驚失色地望著齊天翔,又看了看劉立高和張平均,滿臉不解地問:“會議是由我們萊州市主辦嗎?需要哪些方麵的配合和協調,我們好進行準備。”
齊天翔似乎知道肖戰勝會有這麼一問,就看了一眼肖戰勝,又看了一臉苦相的劉立高,依然嚴肅地說:“會期一天,主要針對交通、公安兩個部門的問題,地市政府列席會議,會議接待市政府負責,需要討論的問題交通廳準備。”
“痛定思痛,才能有所觸動,根據負麵問題召開現場會,就是要揭短,就是要把問題擺出來,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齊天翔似乎察覺到了劉立高的難堪,絲毫不願放鬆地說:“要有壯士斷腕,剜肉補瘡的決絕精神和勇氣,才能從思想深處引起警覺,從而找到長治久安的辦法和思路。”
齊天翔已經定下的事情,誰也不敢再說什麼,肖戰勝趕忙陪著笑臉說:“我們一定按照齊省長的要求和指示精神,做好接待和會議組織工作,並且以此為契機,做好執法環境和經濟秩序的整頓工作,推動各項工作邁上新台階。”
看到齊天翔並不為之所動,也沒有什麼表示,就緩緩試探著建議道:“我看是不是請齊省長現在就到萊州市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再隨時指示?”
齊天翔聽肖戰勝這麼說,就站了起來,往門外走著,走到門外看到肅立的三大隊交警,就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停住了腳步,對身後的劉立高嚴肅地說:“要妥善處理涉事交警的問題,不能采取強製措施,不能粗暴對待,更不能打擊報複,說到底還是工作上出現的問題,堅決杜絕任何的惡性事件發生,出現任何問題,唯你是問。”
劉立高當然知道齊天翔說的惡性事件是什麼,就趕忙接話說:“請齊省長放心,我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保證不出現任何問題。”
齊天翔點點頭,慢慢地對劉立高說:“不要背包袱,更不要有什麼思想負擔,問題發現的早不是壞事,如果累積下來,到那時候怕是你也兜不住。”
齊天翔說著話,看到劉立高的神色漸漸變得晴和,就向著自己的車走出,緩緩地坐進車裏,等待小王關上車門,然後等待周通上車,隨口問道:“都通知下去了吧!”
“都通知到了,向東副省長明天一早從省城出發,萬福副省長從沂山縣過來,都不影響明天上午的大會。”周通側過臉認真地對齊天翔說:“辦公廳網上發了通知,並且安排專人進行督促,主要是地市政府這一塊,交通廳和公安廳接到通知,自己就會聯絡和布置的。”
齊天翔滿意地點點頭,當然知道這些事情,對於周通來說,實在是太過駕輕就熟了,根本就不需要詢問,所謂的問話隻是緩解氣氛的一種方式罷了,沒有任何的意義。
就在齊天翔和周通說話的功夫,小王已經駕駛車輛並入了車隊,在警車的引導下,快速地向著不遠處的萊州市駛去。
萊州高速服務區,也就在萊州城邊上,不過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就進到了城區,直接開到了萊州賓館。
看到車隊大多數車輛都進入了停車區,小王徑直將車開到了門廊下麵,這樣齊天翔下車,就可以直接走進賓館大廳。這就是權力和地位的特權,小王很明白此中奧妙,而且還有意將這種威勢不露痕跡地發揮到極致。
停車後,給齊天翔開車門的不是小王,而是快步走過來的肖戰勝,殷勤地給齊天翔打開車門,並用手護住車門上框,以防齊天翔下車不小心碰到頭。
齊天翔下車的時候,所有的隨行人員也都紛紛地下了車,並從停車區快步走了過來,似乎是經過了認真的演練,其實都是長期的實踐,自覺形成了這樣一種情形。
進到大廳,緩步走向電梯,自然有人將電梯在齊天翔走近的時候,恰好是人到門開,上到了十八樓,肖戰勝和徐偉才、劉立高將齊天翔及周通送到了房間裏,肖戰勝殷勤地走到飲水機旁,準備給齊天翔和周通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