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半個省委常委班子就聚集在了這裏,重要性我也就不再強調了,相信大家都有著自己的判斷。”齊天翔沒有理會各人的心思,環視著眾人,雖是戲謔的口吻,可誰都沒有輕鬆的感覺,接著說道:“河州市出現這樣的問題,有領導班子建設的問題,有製度和管控的問題,更有權利異化和利益置換的問題,這都需要下一步進行很好的總結和反思。”
齊天翔的神情漸漸嚴肅了起來,緩緩地說:“今天通知大家過來,就是要聽取洪虎同誌對事件的處理安排,並在此基礎上安排下一步的應對措施,包括幹部配備,損害評估,應對處理幾個步驟。盡管之前都已經有了一些準備,相信也都基本完善,可還是要互相溝通一下,不能因為處理問題影響到整體工作的開展。”
齊天翔說著,目光轉向洪虎,溫和地說:“你老夥計給大家介紹一下情況吧!包括省紀委的部署,以及對市紀委的具體要求,給大家詳細說說,都不是外人,開誠布公直說好了。”
洪虎聽著齊天翔的開場白,對著他點了點頭,環視著大家,慢慢地說:“就像齊省長剛才說的那樣,我們這些曾經工作在河州市的人聚集在一起不容易,不管有什麼過節或不愉快,能夠坐在一起就什麼都有了,畢竟都是工作中出現的問題,也都是為了河州市的發展產生的不愉快,而今這場麵也就什麼都有了。”
洪虎順著齊天翔的話意引申著自己的想法,河州市紀委工作的幾年,其實他的心裏也不是很痛快。除了自己情緒方麵的原因,還有就是工作關係上的處處掣肘,尤其是羅劍在位的幾年,市委工作時時處處都在別人的擺布和安排下進行的,再加上羅劍性格上的剛愎,以及工作方法上的自負,除了經濟數字的追求,其他工作是根本提不上議事日程的,更別提肅貪和懲腐了。工作很難有效開展,幾年也沒有查辦幾件像樣的案子,因此洪虎對羅劍也是有看法的。
可從齊天翔的話語中,洪虎感覺到了一些不同,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與齊天翔之間的差距。從齊天翔坦誠地與自己的溝通,到明確地彌合羅劍與梁冰玉的關係,既看出了齊天翔的肚量,也看到了他的眼光和視野,不但產生了深深的欽佩,也願意首先做出自己的讓步來,為實際行為做一些努力。
“說這些不是為了說空話套話,更不是為了好聽。”洪虎看了看齊天翔,然後環視著其他四位,接著剛才的思路緩緩地說:“咱們四位曾經一起搭班子,而且時間還不算短,大的矛盾沒有,但磕磕碰碰卻不少,現在坐在一起還是為了河州市的事情,不管以前什麼樣,著眼未來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