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翔的話和笑聲似乎感染了羅劍和梁冰玉,引起了他們二人暢快的笑聲,會議室的氣氛更加的歡快和融洽。
“這小蔣市長怎麼還不來,通知個人就這麼費勁嗎?”羅劍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略微不滿地說:“這都將近二十分鍾了,難不成還要開個預備會嗎?”
“事實上早就來了,隻是怕影響咱們三個人聊天的興致,也是怕打斷了咱們的話題不禮貌。”梁冰玉與齊天翔交換了一下會意的眼神,看著羅劍笑著說:“不相信,你隻要停止談話一分鍾,他肯定就帶著人進門了,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喊一聲,他保證就進來了。”
梁冰玉的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蔣飛銘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後麵跟著一群人,迅速地按照先後順序,在會議桌前坐了下來。
齊天翔溫和地微笑著,望著湧進來的人,沒有過多的語言表述,而是靜靜地等待著,默默地對望著。進來的這些人年齡不一,男女都有,神情各異,但還是緊張的居多,這些情緒變化齊天翔是充分理解的。盡管都是各單位的中堅分子,也都具有高級職稱或學曆,可突然與省領導麵對麵,內心的緊張和局促還是可以想象的,超脫也好,熱衷也好,沒有任何感覺也是不可能的。
官本位的社會,即使體現尊貴的方式和方法很多,也有很多的表現形式,但無視等級和差距的超然,還是難以真正做到的。古代的文人士子難以做到,現在的高級知識分子更是做不到,各種誘惑之中,最大的誘惑就是權力,而能夠滿足權力欲望的也隻有官位和等級了,自我審視,齊天翔覺得這道坎自己尚且難以淡然,何況對麵這些活力旺盛的年輕人了。
短暫的胡思亂想之後,齊天翔恢複了過來,看著蔣飛銘溫和地說:“我們三位閑聊了幾句,就讓你們等了那麼久,有點越俎代庖的意思。多的就不說了,還是請把你的團隊介紹給我們三人認識一下吧!”
原本就在等待齊天翔吩咐的蔣飛銘,趕忙調整了情緒,站起身來指著坐在他身邊的兩位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左右手,一位是市金融辦的年輕副主任閆曉蓓,一位是金融博士、河州重機集團金融中心主任付俊明,年輕有為。”
麵對站起身來的付俊明和閆曉蓓,齊天翔點點頭微笑地打著招呼,伸出雙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側過臉來對羅劍說:“一個是我侄女,一個是老朋友,都是金融高手。”
齊天翔說著話點頭示意蔣飛銘繼續,還是不忘笑著看了閆曉蓓一眼,然後才平靜地麵對著一個個站起身來的團隊成員,照例的微笑,溫和地示意落座。
不長的時間,蔣飛銘就將帶進來的人介紹完了,然後看著齊天翔滿臉堆笑著說:“所有團隊成員都介紹完了,請您給大家作重要指示!”
蔣飛銘富有煽動性的話,立即引發了會議室內熱烈的掌聲。齊天翔望著蔣飛銘,側過臉與羅劍和梁冰玉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才是緩緩地環視了會議室裏的眾人,平靜地開口道:“原本就是和羅副省長,梁副市長過來看看大家,沒有講話的意思,更不用說什麼重要指示了。既然大家鼓掌歡迎了,不說幾句也不合適,那就簡單講幾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