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然快步走下中型客車,齊天翔望著周通,示意他可以走了。周通心領神會地隨著陶然下車,向站在不遠處的小王招招手,然後在慢慢地返回車裏。
經過短暫的準備,中型客車重新駛出了賓館大院,在警車的引導下急速向著縣城外駛去。車裏的氣氛沉靜而肅穆,齊天翔沒有說話的興趣,其他的人就都不敢說些什麼,隻能任由時間在疾駛的車輛的行進中,慢慢地延續著。
也不過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引導的警車就放慢了速度,並漸漸停了下來,中型客車也隨之停了下來。
車門緩緩打開,齊天翔慢慢站起身來,緩緩地走下了中型客車,慢步先前走過了警車,站在路邊望著前麵的來路,靜靜地佇立著,沒有說一句話。
周通等人迅速隨同齊天翔走下車來,除了周通站在了齊天翔不遠的身後,其他人都遠遠地站著,就連毛誌剛也知趣地遠遠站著,沒有敢走近齊天翔身邊。
由於事先進行了聯絡,齊天翔他們的車停穩不過幾分鍾,房建設他們的車隊都到了,而且很遠就緩緩停了下來,兩個車隊相向而停,將不是很寬的縣鄉公路占據的滿滿當當。
幾乎與車隊停下同步,房建設魁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對麵的車隊前麵,並快步迎著站在路邊的齊天翔走出,邊走邊伸出雙手連聲說道:“铩羽而歸,慚愧至極,怎敢勞省長大駕親自迎接,這讓我們何以自容啊!”
齊天翔伸出雙手,迎著房建設伸來的雙手緊緊握住,四隻大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傳遞著難以言表的感觸,齊天翔臉上洋溢著溫馨地笑容,看著房建設,隨即側臉對站在身後側的周通感慨地說:“老話說這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才半天多的時間,咱們的房廳長就變得出口成章,文氣十足了,看來務虛的這一年多還真是沒有虛度啊!”
齊天翔情緒很好般的調侃著,望向房建設的目光卻充滿了溫暖,真誠地說:“凱旋的迎接,再過隆重也不過是錦上添花,失利後的迎接猶如易水邊的訣別,都有著壯士互慰,悲愴慷慨的意味,可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再者說隻允許你們高接遠送,就不允許我表達一份情誼,這是哪裏的規矩?”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屠戶學殺豬,跟著巫婆跳大神嘛!與齊書記相處的時間長達半年多,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一些皮毛吧!不然我這個學生可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了!”房建設對齊天翔的舉止和話語很是感動,可此刻卻不是表達的時候,就控製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淡淡地說:“哪裏有什麼失禮和受挫啊!武警檢查站也隻是處於安全考慮,怕我們的車隊冒然進山,出現什麼不應有的危害,因此讓我們暫時在他們哪裏休息等待。他們的中隊長還一直陪著我們,不停地解釋和賠不是,都是為了工作嘛!”
在齊天翔和房建設親熱地寒暄的時候,隨同房建設進山的調查組成員都陸陸續續圍攏了過來,慢慢在兩輛警車前的位置,形成了一個人圈。
在房建設的一一介紹下,齊天翔與調查組的每個人都親切地握著手,然後看著大家笑著提高了聲調說:“大家辛苦了,這樣的天氣,這樣艱苦的條件,一天來大家都很不容易,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大家表示感謝!”
齊天翔熱情洋溢的講話,引發了眾人熱烈的掌聲,待掌聲平息之後,齊天翔接著說:“今天隻是第一天,下來的時間,大家可能會更辛苦,更忙碌,希望大家以飽滿的熱情,認真負責的精神,為貴水縣和清河流域民眾生命和健康安全著想,積極做好調查和善後處置工作,以圓滿的完成省委、省政府交給你們的這項艱巨的任務。別的也就不多說了,現在大家都請上車,咱們回去再交流體會。”
齊天翔說著話,揮手示意大家上車,可在大家的掌聲和神情裏,隻好向大家揮動著雙手,然後在眾人的掌聲中轉身率先向中型客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