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餘音渺渺(1)(2 / 2)

齊天翔知道姚秉新感慨的含義,就微微笑著打量著房間說:“估計不會想到這些,人家要的是氣派和奢華,是頂級的裝修和布置,不會想到入住者的親身感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賓館裏還一定會有伊斯蘭風格,東南亞熱帶雨林風格,日本或南韓風格,以及羅馬和俄羅斯風格的房間,隻是不知道在那些房間入睡,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姚秉新對齊天翔機敏的應對和聯想能力深為讚賞,嗬嗬笑著擺了擺手,仿佛是將這一切的猜測都揮走似的,望著齊天翔說:“管它什麼風格,隻要心底無鬼,進到房間能夠坦然入睡,不受到良心的懺悔,不需要宗教和信仰的救贖,就能夠達到目的了。”

姚秉新說著話,轉而略帶嚴肅地望著齊天翔說:“事故處理告一段落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河州市,出來的時間長了,怕是一堆事情都積攢在一起了吧!”

齊天翔聽著姚秉新的問話,微微笑著坦誠地說:“你走我就走,再忙也沒忙到分秒必爭的地步,總不至於您這部長老大哥還在貴水縣,我這東道主先走一步,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姚秉新對齊天翔周到縝密,嚴絲合縫的回應很是受用,感慨地說道:“這就是你齊天翔最難能可貴的地方,身居高位卻依然不驕不躁,謙虛低調,真誠待人,這也是副總理對你評價最多之處,能夠依然保持一顆真誠的心並矢誌不移,實在不易。”

“這還不是您老大哥抬舉,沒有您的介紹,副總理怎麼會知道我。”齊天翔坐直了身體,真摯地望著姚秉新說:“我一介書生,誤打誤撞進入政界,幾年的功夫走到現在的位置,論資曆沒資曆,論實際工作經驗更是近乎一張白紙,隻能是兢兢業業做好每一件事,就這還擔心能力不足,哪有驕傲自滿的資格啊!更別說翹尾巴了。”

“難得,難得!實在難得!”姚秉新望著齊天翔真摯的臉龐,一連聲地讚歎著,隨即由衷地說道:“其實你還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和影響力了,作為一個新生代的年輕省部級官員,你可能不知道很多人,可很多人都知道你。你的行為方式,為人做派,以及這幾年做過的事情,很多人都記得,並密切關注著你。”

姚秉新說著話,嚴肅地望著齊天翔說:“你以為副總理高度評價事故的調查處理和應急處置工作,是因為我們的調查報告寫得好,是我老姚的麵子大?其實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你齊天翔的所作所為,是你潛在的影響和實力最終推動事情走到了這樣的結果。如果說給麵子,也是副總理給你齊天翔的麵子,是對你這個新晉省長,新生代的未來政治新星助力。”

看到齊天翔似乎有些激動,還有些疑慮的神情,姚秉新加重了語氣說:“我這樣說不是恭維你,更不是為了讓你高興,而是實實在在的實情,你對副總理不熟,可副總理卻很是了解你。尤其是對你在勝利煤礦礦難中的表現津津樂道,大為讚賞,稱你大局觀強,位置感好,總體把控複雜局麵的能力不錯,對你在這次事故中的表現,也是讚賞有加,而且特意交代有機會要與你好好談談。這是副總理的原話,我沒有絲毫的隱瞞和添油加醋。”

姚秉新說了這麼多,齊天翔覺得應該說些什麼了,就莊重地望著姚秉新,認真地說:“我能做什麼自己很清楚,副總理的肯定和讚揚,都離不開您老大哥這些天所做的工作,這點我都記在心裏了。隻有在今後的工作中更加努力地去做,更加注重自身的修養,力爭不讓您和關心我、愛護我的前輩失望,盡力做好自己,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還望老大哥繼續關心支持。”

齊天翔的表白真誠而坦誠,使得姚秉新也激動了,不由伸出雙手來,緊緊地與齊天翔的雙手握在了一起,朗聲笑著說:“這個老大哥我認了,也當定了,我會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的,這是咱們哥倆的約定,互幫互助走下去。”

四隻大手握在了一起,不像是官場上的交流,更像是江湖上的盟誓,這看似不倫不類的舉動,卻是兩位成年人真實的情感反應,也是這麼些天心靈交融的結果,此刻凝聚在了一起,迸發出了情感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