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嚴重,老黃上次來主要是為我們老同學的真情所感,難免興之所至多喝了幾杯,還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啊!”侯澤海看到齊天翔笑而不答,就接過了話說:“接風宴也是同學會,天翔同誌專門將我們幾個在河海的老同學召集在一起,與老黃把酒言歡,盡興而歸,哪有折戟之說。”
錢震知道侯澤海是在為齊天翔掩飾,就故作認真地望著侯澤海說:“你說的前半部分都對,可結局卻與我聽到的不太一樣,前不久我到西北調研,老黃的說法可是與你大相徑庭啊!”
錢震戲謔地說著,似乎是想起來什麼樣看向齊天翔問道:“說到同學會,劉小平這段還是常駐北京嗎?也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挺想他的。”
看到錢震提起劉小平,齊天翔不得不回應,可卻是正話反說地調侃著對侯澤海說道:“這真是誰不在他想誰,我就坐在這他不想,你專程過來問候他也不想,就不在的他想,而且還是加重語境的‘挺’想,看來咱們的努力和行動,就都是小媳婦進廟堂---做不得主,也做不得數啊!”
齊天翔的一席話立時引發了侯澤海的哈哈大笑,也使得在座的各位一起附和地笑著,看著錢震也是笑著搖頭,齊天翔平靜地望著他解釋道:“想他很難,見他卻不難,隻是今天不湊巧,他上午剛剛到下麵調研去了,如果有緣的話,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應應該能讓你們見麵,而且還不是大約在冬季,就是不久後的日子。”
錢震被齊天翔的詼諧,以及幽默的談吐逗笑了,指著齊天翔哈哈笑著說:“論學識我不及你,論口才我更是自愧不如,你是滿腹經綸,加上妙語連珠,我簡直是無言以對了,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啊!”
“你老夥計可千萬不能這麼說,這不是折煞我嗎?誰不知道你老兄理論實踐雙秀,當年在黨校時理論考核你總是優秀,這老侯可以證明。”也許是考慮到有太多的下屬在座,齊天翔不由收斂起輕鬆的語調,認真地看著錢震說道:“可能大家不是很清楚,我可是明明白白地記得,香港旅遊推介會,你一口粵語技驚四座,日本推介聯誼會,你是一口地道的京都日語,到法國是法語,就更別說英文會話,敢用英語回答記者提問,在座的又有幾人?你就不要謙虛了,豈不知謙虛過度就是驕傲嗎?”
“天翔說的太對了,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夥計,客氣個什麼勁啊!”侯哲海接過話來,望著錢震笑著說:“當著這些個不明內裏的同誌們,你這一說倒顯得我和天翔慢待你似的,我今天推掉了晚上的應酬,就是誠意很好的證明,事先還沒有征求天翔和羅劍同誌的同意,我和建國同誌就未請自來了,還不知是不是在計劃之中呢?”
“這一說圈子就兜得更大了,看來你們這些來自高層的領導幹部,就是善於營造氣氛和環境,羅劍同誌和我這是自愧不如啊!”齊天翔明知道侯哲海的話是在自圓其說,可還是強忍住心中的不快,不冷不熱地望著他奚落道:“來的都是客,沙家浜阿慶嫂是怎麼唱的:堆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擺開八仙桌招客十六方。咱們雖然沒有這樣的能力,可薄酒一杯還是支應得起的,就都不要客氣了。”
齊天翔主人般的口氣,完全壓住了侯哲海的氣勢,而且語氣中的柔韌帶刺,也是顯而易見的,錢震對齊天翔話語中對自己的恭維很是受用,也很快就覺察到了侯哲海的不自然,就趕忙插話打著圓場道:“都是我過於激動了,來到河海省,見到各位老同學,心情難以言表,就顯得難以自持了。還是天翔說的,來的都是客,把酒話桑麻,盡歡而聚,不亦樂乎。”
錢震的插話使得一號樓內的氣氛,重新歡快和諧了起來,幾位黨校昔日的老同學,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閑話,其他的人隻有陪同聽的份,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直到賓館總經理過來彙報,歡迎宴會已經準備就緒,所有人才紛紛站起身來,隨同齊天翔和錢震等人,緩步走到鄰樓的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