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偶遇熟人(4)(1 / 2)

走進小餐廳,齊天翔被讓到了主位上坐下,左右兩個位置應該是呂山尊和郝涵來坐,然後才是周通和閆勇分坐兩邊,而後是梁冰玉和王剛,以及其他人的位置。

這是通常按級別安排的位置,每個人不用刻意考慮,就能夠知道自己應該坐的位置,可今天不是工作彙報,也沒有太強的隸屬關係,按照規矩來未免有些生硬,也顯得生分了許多。

還是郝涵反應的比較快,進了門來沒有往裏邊走,而是拉著梁冰玉的手,微微笑著指指齊天翔對麵主陪的位置說:“梁大姐咱們還是坐在這裏比較好,他們幾位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樣,咱們可是跟他們喝不來。”

一句話緩解了尷尬,而且也是說坐就坐,形成了既定事實,也使得小餐廳瞬間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齊天翔溫和地笑著,很為郝涵的機智叫絕,就側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呂山尊笑著說:“你還為單兵突擊,還是大兵團作戰糾結呢,人家已經高掛免戰牌了,看來你這常山趙子龍隻能是文鬥而不是武鬥了。”

“不管是文鬥,還是武鬥,我都不是對手。”郝涵得到了齊天翔的讚許,心裏不免有些得意,可還是故作謙虛地說:“呂書記不但是軍旅才俊,更是才高八鬥著作等身,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郝書記這口才可是越發的爐火純青了,當年法學院辯論大賽的魁首,比著現在可是有著天壤之別了。”呂山尊毫不留情地笑著回應著郝涵,隨即側過臉去看著齊天翔說:“您這位師妹可是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啊!看來我們都要甘拜下風了,超越您這位大教授,那也是指日可待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嘛,可這都是老黃曆了,現在不是有‘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的說法嗎,可以期待,可以期待。”齊天翔瞥了一眼郝涵,望著呂山尊陰陽頓挫地說:“原本這就是自然規律,隻要咱們郝書記願意,著作等身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且政治、經濟、政法都可以跨界,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們這是吃飯呢,還是鬥嘴呢?忙了一天了,都不餓嗎?”梁冰玉偷眼看著郝涵有些赫然的神情,就插話進來為她解圍道:“郝書記這可是下去跑了一下午了,馬不停地地跑回來跟你們見麵,你們二位老大哥,就是這麼夾槍帶棒地回報人家的好意嗎?”

梁冰玉的插話,使齊天翔和呂山尊不好再說下去了,尤其是齊天翔,也覺得這樣的場合這麼集中地調侃郝涵,不是很合適,就嗬嗬笑著環視著眾人,但看到劉峰警容整潔地端坐著時,一時來了興趣,板著臉對他說:“你這二級警監的製服是借來的嗎?穿了一整天了,就不能脫下來讓警服也歇歇?”

齊天翔板著臉調侃地話語,立時引發了小餐廳一陣善意的哄笑,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閆勇和劉峰這兩位穿警服人的身上,也都明白齊天翔這話,實際上是對著閆勇說的,可介於他們兩人的關係,齊天翔無法說出口。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劉峰嘿嘿笑著站起身來,邊脫警服邊辯解說:“廳長在坐,他沒有行動,我也是不敢自專,畢竟我們是紀律部隊,放肆不得的。”

劉峰委屈的說著,將脫下來的警服交給服務員掛了起來,一副不舍的樣子,又引發了一陣哄笑,趁著這樣的當口,閆勇也將警服脫了下來,交給了服務員,也算是將這場口水戰劃上了一個句號。

馮俊才看到這種場景,趕忙不失時機地招手讓服務員上菜,並站起身來,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了一瓶酒,大步走到齊天翔身側,殷勤地給他的杯子裏倒著酒,微微地笑著說:“這雖然陪酒的位置不讓坐,可這斟酒的差事卻不能沒有,這份榮幸可是堅決不能讓的。”

這邊馮俊才給齊天翔等人倒酒,哪邊姚玲心領神會地給郝涵和梁冰玉斟酒,而且是笑盈盈地對郝涵說:“今晚咱們喝紅酒,比他們多一些色彩,這樣也好區別了。”

不大的功夫,酒也斟滿了,菜也上的差不多了,馮俊才望著齊天翔笑著問道:“基本就緒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既然萬事俱備,那就開始吧!還等什麼。”齊天翔嗬嗬笑著端起了麵前的酒杯,環視著眾人,平和地說:“就不說什麼多餘的話了,會議開了兩天,大家都辛苦了,不過會議效果很好,也很成功,這就是最大的成績。好心情加上又遇到了郝涵和閆廳長,這是好上加好,咱們幹了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