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把酒夜談(2)(1 / 2)

齊天翔說著話,看到小張已經將三個人麵前的酒杯斟滿了酒,就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看著房建設和周通微微笑著說:“剛才的宴會沒有主題,這會的把酒言歡卻有主題,就是為老房道乏和表示慰問,咱們先幹了這杯。”

盡管房建設有些不好意思,也有話要說,可看著齊天翔已經端起了酒杯,也就隻好端杯隨著齊天翔的節奏,將一杯酒倒進了嘴裏。似乎是被一大口酒噎住了一般,連聲咳嗽了幾下,不滿地瞪了小張一眼,略帶慍怒地說:“這麼好的酒,倒那麼滿幹什麼,這不是暴殄天物嗎?好酒也沒有品出來滋味。”

房建設有意識地插混打科,既掩飾了自己的尷尬,也給小客廳沉悶的氣氛增添了一些活力,立即引起了齊天翔和周通的哈哈大笑,使得原本職務差別較大的場麵活泛了起來,小張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房建設說著話點著了一支煙,可一口煙入口,就又是一陣咳嗽,再次引發了小客廳的笑聲。

房建設很有經驗,也很能適時地把握氣氛。喝酒咳嗽,抽煙也咳嗽,這就洗清了因為小張倒酒太滿的過錯,也達到了活躍氣氛的目的,還順便回應了齊天翔剛才說話的好意。因為他心裏很清楚,此刻是齊天翔的話語時間,自己是不應該說什麼,更不能表示感謝,連必要的辯解也顯得多餘,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表示態度了。

“喝點茶,或者吃口菜緩解一下,也是喝的猛了一點。”齊天翔關切地看著房建設,也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就略顯歉意地解釋道:“小張也是想著大家都剛吃完晚飯,也就是簡單地準備了幾個小菜,不一定合口,墊吧一點還是可以的。”

“這還簡單啊!一盤牛肉,一盤大蝦,再加上鹵煮和豆幹,這如果還真是幾個小菜的話,那麼大餐該是什麼樣啊!”房建設微微笑著,故作驚奇地誇張地評價著,隨即就坦率地補充道:“其實我也有晚餐後喝點酒的習慣,這個時候什麼也不需要,隻是一小把五香花生米就足夠了。一口酒,一兩顆五香花生米,那感覺真是讓人陶醉。一天的疲乏,還有或多或少煩心的事情,就都煙消雲散了。隻有酒的醇厚,還有花生米的美味了。”

房建設說到了這裏,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深有感觸地說:“尤其是南關北街老孫家的五香花生米,焦香酥脆回味悠長,怎麼吃都吃不夠。”

“怎麼樣?我猜的不錯吧!什麼能夠引起悠久的回憶和感觸,不是風景,也不是情感,而是美味,還是那種難登大雅之堂的小吃。”齊天翔還未等房建設的話音落地,就轉過臉去看著小張,略顯得意地說道:“拿出來吧!就讓房廳長得遂所願好了。”

在齊天翔的督促下,小張像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紙袋來,走到房建設身邊遞給他,笑著奚落道:“您哪點心思都被省長猜到了,看看省長給您準備了什麼?專門讓我去買的,輾轉近千裏,將近一周的時間,就是為了這一刻。”

接過小張手中的紙袋,房建設不用看就知道手裏的是什麼,瞬間就感動了,可還是認真地看著紙袋,看著那熟悉的字體和包裝,喃喃地說著:“這可讓我怎麼好意思,也還是去年聊天的時候,我順口說了那麼一句,齊省長就記在了心裏,真是有心了,我心領了,謝謝!謝謝!”

“值不當的,謝個什麼勁,不過是一包花生米,一瓶還不錯的好酒嗎?”齊天翔深深地望了房建設一眼,端起麵前的酒杯看著房建設,也照顧到周通的情麵,微微笑著提議道:“還是言歸正傳,喝酒才是正事,說著喝著吧!”

看著房建設和周通都幹盡了杯中酒,齊天翔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等到小張分別將大家的酒杯斟滿,才輕輕擺了擺手讓小張退了出去。作完了這一切,齊天翔才專注地看著房建設,神情嚴肅地說道:“這裏沒有外人,說說吧!”

所有的寒暄和過渡,到此刻才宣告結束,談話也才算是正式開始了。房建設似乎早就在等待著這個時刻,就調整了一下坐姿,認真地望著齊天翔說道:“怎麼說呢?貴水縣不大,可情勢卻並不簡單,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卻是暗流湧動,著實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