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煙轉身背對著列辛開口道“若是你能夠離開最好。”
“我相信,你應該已經能明白了吧?你我之間的抗衡一切都是因為他,如今他也死了,我什麼也不想了。這一刻開始,若是你不退兵,我會沒一炷香時間殺一個西夏的人。從現在開始。”
“慕容,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要回宮一趟。”南寧煙的麵色慘白,帶著一絲冷漠,一旁的胥長歌看了她一眼隨後跟了上去,有人說愛情可能是最珍貴的,有人說金錢和權利是最珍貴的,很多東西在明滅之際,才有人會明白最寶貴的不過是自己的生命罷了。
南寧煙的眉目之中帶著一絲苦澀,胥長月,你教我經曆了那兩生事情,不過是讓我覺得痛苦嗎?
她南寧煙本該有的一生,死在了金墨陽的懷中,她逆天為帝的一生錯殺了金墨陽……
所以她這輩子同他之間,不論經過多少事情都不可能在一起是嗎?為何要這麼殘忍,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又要給她希望呢?
一道歎息從她的耳畔想起來,一個黑衣男子從一團霧氣中走了出來“你現在明白了嗎?什麼是愛,什麼是恨?”
南寧煙看著麵前的人,就是這個人叫她經曆的了浮生一夢,和失去的苦。
“嗬,你到底是誰?愛恨若是真的那麼容易被控住的住就好了,可惜愛恨從來都是無可控製的, 我希望你有一天永遠都不要愛上別人,到時候你就不會覺得痛苦和難受了。”
南寧煙的嘴角輕輕勾起,麵前的人一直在暗處看著自己,他卻從來都不出現,讓所有的事情發生。
拂曉聞言麵色一沉,他手中一道冷風襲來,南寧煙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兒平空響起,胥長歌站在她的身側如臨大敵,他根本看不見和南寧煙說話的人,隻是能夠聽見聲音。
“到底是誰?別在這兒裝神弄鬼的,出來……”
拂曉聞言看著胥長歌不屑的笑了笑“十天之後,處理好這裏的一切到不歸山來見我,我讓你知道所有的始末,隻你一人。”
說完拂曉消失在她的麵前,如初見時一般讓人驚訝,南寧煙聞言,臉色一沉。
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嗎?不歸山?十日後?好啊!她就來看看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的。
“寧煙,怎麼回事?剛剛我隻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和你說話的人。”胥長歌有幾分著急的看著自己身側的人。
“長歌,我需要你幫我。”南寧煙的目光楚楚,她的眼神觸及到地上的那一片雪白時有些不忍心的撇開。
到如今她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或者說,她連看一眼的勇氣都已經丟失了。
“什麼?”
“長歌,我要你在我死後輔佐夏侯輕衣的孩子君臨天下,並且在他成年之後將事情所有的始末都告訴他,那個孩子很不錯,我看見了。”
南寧煙的嘴角一勾,而胥長歌看著她卻是麵色一沉“你說什麼?寧煙,你要做什麼?”
慕容夙鉞站在原地有些失神的看著麵前的一幕,剛剛那個人他看見了……他居然看見了……那個人和記憶中巫族裏供奉的神像長得獨一無二……
“寧煙,你真的要去嗎?若是你要去,帶著我一起吧。我看見他了,他同我之間應該是有些淵源的。”慕容夙鉞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光亮。
南寧煙聞言有些驚訝,她知道剛剛那個男子必然是同胥長月是一樣的存在,在這個時空中有著很詭異力量的人。
“慕容,這一去九死一生。”南寧煙在向慕容夙鉞確定,慕容夙鉞是一直都陪伴著她,所以如今她要去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來著。
“這時一場巫族的夢魘,我去將他解開。”
“好……”
胥長歌也想去,可是他知道有時候愛一個人是要將她想要的東西守護住,將她要的東西全部守護住。
“寧煙,你去吧,皇宮的一切都交給我,我還是希望十日之後你能夠平安歸來。”胥長歌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她的腳步,因為那可能是唯一一個機會了。
天色微雨,一夜寒雪,將大火滅了。
西夏死傷慘重,因為那不知名的武器和衝天火光,即便兵臨城下,可是贏的還是南寧煙,她幾乎是神話一般的傳說。
在大廈將傾的時候力挽狂瀾,將一切重歸平靜。
那些對她不滿的,仇恨的,覺得不夠的人全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列辛投降隻有一個要求,讓南寧煙放過他的士兵們,讓他們都回去,他會將金墨陽的屍體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