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馨,你的命該絕於我手,不過,你放心吧,作為你的好姐妹,我會給你個痛快的,哈哈。”
看著這個自己用命去保護的女人一臉殘狠的望著自己,上官雨馨無力的笑了起來,嘴角的血卻在不斷的流淌,滴落在地上,點點綴成妖豔的盛開之花。
瓦特說,她是個百年難遇的特工苗子,卻注定栽在感情上麵。
她不信,如今,又怎能讓她不得不信,原來瓦特說的真的那麼準,她是不是該後悔自己信錯了人?
不,這都隻不過是她做人太過失敗了而已,怨不得誰。
上官雨馨強忍著心上的錐痛閉上了眼,隨即一雙名目戳戳逼人的睜開,望著韓雅質問道:“韓雅,瓦特是你殺的對嗎?”
隻要你敢說是,我必定親手送你去向他贖罪,我不在意你背叛我,但是我決不允許你,害了瓦特。
韓雅低垂著頭,嘴角嗜著一抹血腥的笑,陰狠道:“是他自己蠢,非要送上門讓我殺,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知道,你們關係好,放心,你的好姐妹我一定會讓你們在地下…額…”
低下頭,韓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自己的腹部,哪裏此時正插著一個匕首,握著的手正是上官雨馨。
“韓雅,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嗎,你最不該碰的人就是瓦特了,你說你讓我怎麼能原諒你呢?所以,你去死吧!”
“上官雨…馨…”
話未說完,韓雅的身子便像脫了線的木偶滑落下去,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她會死在一個快要死去的人手上。
“韓雅,你不該動…瓦特,他其實…是你父親,嗬嗬…”
說完,上官雨馨眼睛一黑,癱倒在地上,嘴角的血咕咕的不斷滲出她的嘴角,身上特殊製造的衣服也已滿是血跡漣漣。
無力癱軟在地上的上官雨馨看著天空,苦笑道:“斷腸散…。果然厲害,死在自己製造的…毒藥上,上官…雨馨,你且知足了吧…瓦特,對不…起。”
話盡,眼角劃過一絲淚水,已香消玉散。
…*…
“打死她,打死這個臭乞丐,居然敢偷我們的東西,當真不知死活!”
“打死她,打死她。”
好痛,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有知覺?
上官雨馨模模糊糊的張開眼睛,卻感覺到一腳一腳打在自己的身上,喉間一抹腥甜,噗的一聲,地上血花四濺,上官雨馨眼睛一黑,再次無力的昏迷過去。
隻不過此時昏迷過去的上官雨馨,隻知道自己活了下去,並未注意到,她活在的地方早已不是她自己認為的那個地方了。
而她的生存是個奇跡還是個命運?無人知道,她怎麼來的,更是一個巨大的迷。
而這群圍觀的人身後,此時一輛馬車越行越近,知道盡頭。
看著前方圍堵著一大群人,駕著馬車的小青年皺了皺眉,“籲”了一聲,讓馬車停了下來,隨即對著馬車裏麵的人低聲問道:“爺,前麵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我們要不要繞路?”
馬車裏的人並沒有說話,隻是在側旁掀了一角,露出的手竟是又大又白皙,手指纖長而美,而轎車裏的人隻是看了前方一眼,便放下了車窗布,微微磁性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恩,那就繞過去吧。”
駕著車的顯然是馬車裏麵人的隨從,很是聽話的駕著馬車從側麵的小街繞過去,隨從自是知道他家爺不喜惹事,所以才會詢問一番,做嚇人的便要學會懂得識人眼色,不然做錯了事情,那就不好說了,小命會因此丟了也說不定。
“阿牛別打了,你看,都吐血了,好像很嚴重,再打就出人命了,要是鬧到官府裏去那就不值得了,不就是一個包子嗎,就當給狗吃了唄,回去吧。”
旁邊一個女婦人看到這乞丐都被自己的丈夫打的吐血了,嚇得臉色都青了,慌忙拉住還要上腳的丈夫勸慰道。
而打上癮的阿牛被他老婆拉住這才知道自己把人打的都吐血了,雖說這是個乞丐但是鬧到官府那也不好收場,有些後怕的收回了腳,但還是故作強勢的說道:“哼,今天就饒你一命,下次別讓我在看到你。”
他說是這麼說,可是昏迷過去的人又怎麼會聽到?
見正角都走了,其他看戲的人也就都感到無趣陸續的離開了,看著地上的血人,竟然也沒一個人上來幫助一下,隻有偶爾路過的人會指指點點的低聲說了句好可憐的話,或是其他鄙夷的目光,然後就自私的走了開。
過了好久,上官雨馨這才微微清醒了一點,意識清楚後,便感覺全身撕裂般的痛,動一動都覺得骨頭斷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