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坐了起來,這點小痛不算什麼,以前為了變強能夠存活下來,她受到的比這還要痛上百倍,不是照樣活了下來?現在這點小痛小傷又算什麼?
不過當她看到自己傷痕累累的手這才知道那是什麼小傷,髒兮兮的手,居然滿是鮮血,傷一看便是被踢打出來的,不由得冷吸一口氣,是誰和她那麼過不去的,等等,這衣服?
當上官雨馨發現自己的奇裝異服的時候,才驚愕的發現,滿大街的人穿的居然和她是一樣的衣服,可是這衣服的的確確不是21世紀的衣服啊,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她?
而且,她不是和韓雅一起在世紀大廈的頂樓上嗎?她又怎麼會在這個破破爛爛的街上?最重要的她記得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活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奇怪了,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穿越嗎?不可能的吧,太玄了,她現在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穿越了,還是魂穿了,太怪了。
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眼神,上官雨馨捂著悶痛的心口,從地上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吸著冷氣強撐著站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這身子太過嬌柔還是因為被打的太厲害。
就連走一小步,這個身子居然都顫巍巍的站不穩當,東倒西歪的,她廢了好大力氣才站穩。
終於撐到自己走到河邊,上官雨馨再也撐不住的倒了下去,癱軟在河邊。
不過好在河水很清澈,如同鏡子一般,這才讓上官雨馨看到自己的模樣,隻是沒想到,入眼的居然是滿麵汙垢的妝容,頭發亂蓬蓬的竟像個鳥窩一般,而臉上更是髒黑的看不見麵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也占了不少的血。
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官雨馨坐在地上,看著河中的人,心中失落至極,難道她就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嗎?
她甚至連這裏是哪裏都不知道,雖然特工是順應自然,隻是,她不知道在這裏能不能還依靠自己的本領混日子,不過,重新開始,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既然老天給了她這麼一次重生的機會,那麼她就絕不會浪費,未來,就看她如何用自己的雙手去闖蕩吧。
不過,現在她的生存問題就是主要的,難道她還未大展拳腳就被餓死了嗎?那她豈不是要懊死。
不過,她現在一身傷,要怎麼去養活自己?去掙錢?恐怕也沒人會要一個滿身傷的乞丐吧?
現在她的身上又是傷又是髒穢的東西,總不能在這裏清洗吧?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居然對一個女子那麼重的手的時候,看她不把他折磨殘了,這種男人就是人間敗類,即使她麵對男人時,那些男人從不會對她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你是讓人家直接去屎嗎?)
不過,她還是十分鄙夷會揍女人的男人,當然她說的是平常生活的人,而不是混他們這一行的人,在他們這一行,是不會有男人女人之分,從來都是隻有強者、弱者之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從古至今,恒古不變的道理,強者勝,敗者亡。
要麼你變得更強,要麼你就等著把脖子洗淨送給別人,讓別人把你宰了,就這兩種選擇,也別想著能夠金盤洗手,在這一行,從不會有這種好事出現,所以,為了活下去,隻有不斷把自己變強,要不死路一條,別無他路可選。
看來這裏暫且是沒辦法容下她了,她隻有到林外去找食物了。
特訓的時候,食物都是自己找的,不過是為了鍛煉野外如何求生,有毒的、沒毒的,這都是訓練之中的,現在她還真是慶幸自己接受過訓練,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承受著譏餓的感覺。
餓死鬼,可不是她希望當得,就算死,也要美滿的死去,正常的死去,餓死,想想,她就討厭。
特訓的時候,漫山遍野還不是自己找生的東西吃,其實真到生命危急的時候,人的潛力就會被激發出來,那種求生的欲望會讓你明白,什麼尊不尊嚴,都沒有活命最大。
初次訓練的時候,為了求生,她還不是吃草、樹葉、找野果,隻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強者,就是讓自己學著怎麼去活下去!怎麼去踏著被人的死而去更好的活著。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兩選一,這就是殘忍的社會生存方式。
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還是個女人,一個本該被保護的女人。
不過,她更慶幸能靠著自己活下去,依賴別人生存,總會有盡的時候,而自己卻不同了。
她要當強者,一個自己撐天地的女王,自己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