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冷輕微(2 / 3)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艾深知,跟在這位姑娘身邊是不會長進的。還是賈大夫好伺候,連寫藥方都那麼漂亮。

小艾的咋咋呼呼跟梅蘭竹菊的沉穩比起來,冷輕微還是喜歡安靜的四人組,至少睡覺的時候會比較安穩。她就是上輩子睡得太少,所以這一世要做個懶人。

冷輕微站久了有些乏,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坐著也有些累,幹脆趴著,腦袋枕在臂彎裏,歪著頭仔細打量起屋內的每一個人。

到底要怎麼介紹自己呢,對於這個身體身世的記憶半點也無。要怎麼說才能順理成章的住下去又不至於被懷疑呢?裝失憶吧,切。本來就是失憶,所擁有的記憶都與這個時機無關。

那,要怎麼介紹自己?如果說連名字都不記得了,他們會不會自作主張幫自己取名字。看這一屋子丫頭的名字實在沒什麼新意,說不定一個心血來潮叫自己小花小草什麼的,自己準要嘔死。

冷輕微歪頭一想,計上心來。承認記得自己的名字卻不記得自己的身世仇家不是很不可信麼,所以……需要給這個名字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哈哈哈,內心有個奸詐的聲音在笑。

就在小艾忍不住要提醒她這樣子的姿勢太不淑女太失禮太不夠大家閨秀的時候,冷輕微忽然站起來,表情凝重。奮筆疾書,在賀樓晨曦的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把紙遞給賀樓莊主。

“冷、輕、微。”賀樓承曦輕聲念,“姑娘也姓冷?”

據他所知,姓冷的人,並不多見。應該說是絕少。冷管家也是一臉詫異,與賀樓晨曦對望一眼,走到冷輕微麵前,“姑娘可還有什麼親人?”

冷輕微食指芊芊,直直指著冷管家,表情認真眼神無辜。

“冷姑娘的意思是?”冷管家一臉茫然,天地良心,他孤家寡人了一輩子,何故憑空冒出來個‘親人’。

“親人,你。”好吧,誰讓你也姓冷呢?我現在就是個女無賴。冷輕微撒謊之餘不忘自我檢討。

“我?親人?!我,我我我……”冷管家結巴了。

冷輕微看了眼反應過激的冷管家,遞給賀樓莊主一個我受委屈了的眼神。繼續在紙上寫:幹爹。

噗,冷管家要吐血了。這這這,他什麼時候認了幹女兒,他怎麼不知道。

賀樓承曦微微挑眉,眼神在兩人之間遊走不定。“誰來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老夫也很想知道。”冷管家很委屈。

“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也不記得還有什麼家人。但是我看這位老先生很慈祥,所以我決定了,要你們大家做見證人,我要認他做我幹爹。”

有一種字體叫草書,冷輕微開始瘋狂的想念鍵盤,要不鉛筆也好啊!希望大家看得懂她寫了什麼。

事實上,荼蘼山莊的人們素質很高,分辨能力一等一,他們看懂了,又都沒看懂。

“你決定了!你決定什麼你決定,這是你能決定的事麼?”冷管家冷靜不下來了,他跳腳了。

賀樓莊主決定袖手旁觀,看冷管家變臉是件令人愉悅的事。

賈青鬆把剛寫好的藥方揉成一團,看來那位姑娘比他想象中恢複得要好,那麼一些珍稀藥材就可以省下了。不過,似乎該給冷管家開張方子,去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