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子看清白浩的動作時,還是晚了半步。
隻見白浩運動了自己全部精神力,一股龐大的靈氣瞬間就在眾人眼前被聚集了起來。
“阿韻,我們回家了!”俯身,隻見白浩在白韻的耳邊低語,嘴角壓抑著痛苦“你要挺住!”
“轟!”下一刻裏,白韻隻覺得一陣劇痛席卷著自己的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段經脈都好似在膨脹著,爆裂了,痛苦非常!
啊……
而此時此刻在別人的眼裏,隻見三人的身形就在靈氣落下的那一刻裏迅速扭曲著,然後……消失……
“阿韻!”慕子卿看著那逐漸消失的身影,心裏的某一角開始了崩坍。難道他們就要永遠不得相見嗎?不!他不要!
瞬息之間,一個念頭在慕子卿的腦海裏閃現,並衝擊著慕子卿的思想。去吧!去吧……
二月,夏城的氣溫已經逐漸地開始了回暖。鄉下院子裏的桃花已經落盡,零星的幾朵遲開的豔紅唯有孤零零地躲在綠葉從間,怕是不敢再和其它春花爭豔了吧!
“爹地媽咪,學校過兩天就要開學了,我們準備明天就回城了。”飯桌上,白韻咬著筷子,看著白爸的眼神揶揄,“至此以後不會再有人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哈!”
自從那天,君娘帶著一行人殺到法國後,白韻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被自己老爸給忽悠了。他所謂的和阿韻媽咪環遊世界就是偷偷瞞著白韻帶著一直昏迷著白媽來到法國進行治療。而在醫院一住,白爸就在醫院裏照顧了一直昏迷的白媽整整六年。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白韻說是不感動那是假的。而當事人之一的君娘更是捉著白爸哭得一塌糊塗。
唉……
“嗯嗯!”看著自家女兒如此懂得自己這個當老爸的心,白爸的心情頓時倍好,那高興的樣子白韻覺得自家爹地就差沒順口說你最好今天晚上就走好了。
白韻苦笑!
“來來,阿韻別理你爹地。”白媽嬌嗔一聲,橫了白爸一眼,沒等白韻反應過來,白媽就從碟子裏夾起一塊炸魚球放到白韻的飯碗裏,“先吃塊炸魚球!這可是水庫草魚,等下進城裏就吃不到了。”
說罷,白媽又從碟子裏夾起一塊炸魚球放到慕子卿的飯碗裏,“子卿你也吃多點啊!阿韻以後就要拜托你照顧了。”
在白媽的印象裏,表哥白浩什麼的,最最不靠譜了。白浩那小子能照顧好自己就萬事大吉了。
“一定一定!”接過白媽的炸魚球,慕子卿眼裏的得意顯而易見。白韻覺得要不是白浩早早地被自家導師召喚回去,兩人準對幹上了。
捂臉,白韻看著此刻已經一頭短發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慕子卿,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開始混亂了。
多次穿越於兩個世界之間,白韻覺得要不是自己的心理素質夠強大,現在準瘋掉了。她好想有人會來告訴她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是時空穿越那麼容易,要愛因斯坦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