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死不生。西鴻翎怎麼會縱容?既然對方把資金收了回去,他怎會不利用這樣的機會換血,江家,太猖獗了。他們幾代人一直在經濟上掌控狼國,王室不會放任的,西鴻翎本來還想要是他們一輩子隱匿,他還可以不管,但是,左鬱出事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在傷害她以後全身而退。
尚冰昊點點頭,西鴻翎在他的心裏一向是強悍的,更不要說牽扯到傷害左鬱的人,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被他捕捉,看來,遭殃的不隻隻是跑龍套的左青。左鬱是他的本命,明白的人都看得出,現在她的雙手殘了,那些人,又怎麼會活得逍遙。
左鬱似乎看得懂兩個男人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對尚冰昊說道:“你的錢都拿了出來,功虧一簣怎麼辦?”
尚冰昊假裝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戲謔道:“反正其他人的早就是你家男人的了,我再不出力,讓翎堂來搶就不好說了,更何況,我沒錢了你可以養我!”
痞氣十足的模樣,讓其他人看著隻覺得好笑,但是不包括被調侃了的西鴻翎,也不包括麵無表情的兵書。看著正主一張俊臉冷冷冒著氣,很是攝人,聰明的人都憋著沒敢笑,到最後臉色通紅。
左鬱倒是出了聲:“說得有理,隻怕你沒有那個命!”能讓她養的人,現在還沒有出世。靠在西鴻翎的身上,她杏眸閃過狡黠,靈動無比,既而在他的唇上啄了幾下。
被偷襲的人身體緊繃,唇上的溫軟一離開,在這麼多人麵前,隱隱約約看見西鴻翎的耳朵紅了,剛剛緊張的冷氣一下子散去。尚冰昊最先發現,嘴巴都合不上,這男人,是害羞還是怎麼的?
“殿下該不會發燒了吧?”剛剛那麼冷,現在又這麼熱,這是怎麼回事?
兵書不合時宜地關心道,但看左鬱一臉開心,又覺得不像,剛剛的淡定變成驚慌。這麼木頭的人,讓一向嚴肅的五棋第一個笑了出來,“噗……”
六弈更是樂不可支,想不到辦事能力這麼厲害的人,這麼不通透,尚冰昊被剛剛那一幕逗得捧腹大笑起來:“哈哈……你們……”他就沒有見過這麼搞笑的人!
西鴻翎又冷了下來,比剛才更甚,隻是紅色蔓延到脖頸,看著左鬱,有些躲閃,那矛盾的極點讓人更憋不住。左鬱溫柔地看著他,偷偷喚道:“翎,你是在害羞。”
他們哪裏想得到西鴻翎活了二十五年,都沒有被女人當眾調戲過,心愛的人當著這麼多人麵前親吻,再加上之前那句話像表白,他當然不好意思。他假裝平常一樣,對著笑得最誇張的人輕語:“再笑下去,你的屍體就會有人去領了,養都不用養。”
“呃,嗯。”尚冰昊理了理亂了的西裝,其他人也一致禁了聲,溫和的嗓音沒有怒意,但是內含的殺氣,躲不過。
“你安排一下,引臨玉進入市場,資金注入的事情盡量宣傳,你們隻有兩天時間,我要在第三天看到所有的東西恢複正常。若是融資的額度超出預算,把這個賬號的錢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