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摸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心中重重地歎了口氣。
兩人之間距離,怕是太遙遠了。。。。。。。
“娘娘。”房外輕聲的叫喊聲拉回了太後的思緒。
“進來。”太後收了收心神道。
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個中年宮女,“娘娘,有信來。”
“講。”
劉清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捧著茶杯,眯眼聽著堂下一個臉色蒼白的老太監報到。“這麼說來,皇上確實是有變化了?”
老太監臉上堆著笑,道:“老奴確定皇上與以前不同了。”他思索了一下,繼續道:“皇上的麵相變了,言語舉止不同於往常。。。與太後之間也很奇怪。”
劉清喝完最後一口茶,把茶杯放到桌上,起身來回踱了幾圈。
“皇上生病期間,你可曾離開。”
“您吩咐過老奴,老奴怎敢離開。”
劉清暗忖道:沒聽說過吃了朱果、七葉香後骨骼和臉型起變化的,可劉公公不見皇上在床上移動過,況且。。。看來可以確定是那個皇上了,隻是太後和皇上,能商量什麼?
“好。劉公公,麻煩你再去看緊一點,一有消息馬上回報。”
“老奴明白。”劉公公哈個腰退了出去。
劉清沉思片刻,來到書房中,親手關上門後,低聲開始念一串古怪的詞語。忽然,蠟燭的火焰向後拖起,昏暗的房間更顯陰森,待火焰恢複如初,劉清也停住了口。
“天公有何吩咐?”劉清身後響起一句話,這聲音雖輕,在寂靜的房間中也顯得突兀。
劉清皺了皺眉頭,隻覺得那聲音太刺耳了。 如果一個聲音尖厲得不像人發出的聲音,那麼無論這聲音怎麼細微,聽的人,大抵都覺得不舒服的了。
劉清冷聲道:“本公好似說過了,在本公麵前禁止開口,難道你記不起了?還是說,你不服本公?”
劉清身後的黑衣人身體一震,低下頭去,左手出現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
那匕首刃麵上的寒光顯露著它的鋒利,這一刺若是刺實,黑衣人隻怕是沒命了。
黑衣人出手很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匕首就到了胸前,可是還有一隻手比他更快,所以匕首剛刺破他外麵的黑衣就停了下來。
這隻手竟是屬於頭發胡子半百的劉清。
因為他比他快,所以他抓住了他的手腕,本是很簡單的事情,但黑衣人眼中卻寫滿驚訝。他自然不是驚訝劉清阻止他自罰,否則他會馬上痛哭流涕地表示謝意的忠心。
他是原以為他不會武功,可是他會,更讓沒想到的是他的武功竟比他高。
所以,他驚訝了。
劉清哼了一聲,收回手道:“你的命是本公的,你無權處置。”
這次的聲音少了些許的嚴厲,黑衣人也回過神來。他沒有答話,不是他不懂,隻是剛才劉清已經說了禁言了,所以他隻是雙膝跪下,匍匐在劉清的腳下,用身體表達了他的意思。
“起身。”
黑衣人收回匕首,身體恢複挺直,垂下頭,靜聽吩咐。
半柱香過後。
燭火再次拖長,待恢複後,房中隻剩下劉清負手靜立。
“是對,還是錯?”劉清喃喃自語。
燭光下,他的麵容似乎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