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味兒文化引領藝術發展(1 / 2)

京味兒文化引領藝術發展

北京曲劇是一種北京土生土長的地方戲,所以,無論北京曲劇的表演、唱腔還是它的曲牌,既有戲曲化的特征,又有生活化的特征,戲劇化地反映了北京地區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具有鮮明的北京地方特色。

從藝術特點方麵來說,北京曲劇作為北京的地方劇種,“京味兒”文化為它的發展提供了廣闊的素材和文化內涵,因此“京味兒”也正是北京曲劇最大的藝術特點。

這其中,京味兒語言是京味兒文化的重要載體,北京曲劇導演顧威曾指出:

關於京味兒的把握,味兒要正,不能流於油、貧、土、懈等當前某些所謂京味兒文化娛品的“京痞子”傾向。

其次,北京民俗也是京味兒文化重要的組成部分。例如,2009年上演的《正紅旗下》中幾段舞蹈的運用,既非一般的舞蹈,也非一般戲曲的舞蹈,而是努力創造屬於北京曲劇的獨特的“戲舞”。

《煙壺》、《龍須溝》、《正紅旗下》和《茶館》等,描寫的都是北京的人、北京的事,濃鬱的京味兒文化充溢於其中。

《煙壺》中的北京手工業者,《茶館》中的三教九流各色人,《龍須溝》中的龍須溝邊大雜院裏的一群人,《正紅旗下》中的八旗子弟等劇目,都將北京人的生活狀態、喜怒哀樂揭示得淋漓盡致。

另外,《煙壺》中涉獵的九九登高、農曆七月十五盂蘭會、八月十五拜月請兔兒爺,《茶館》中濃墨重彩的“出殯歌”,《正紅旗下》中全麵表現的給新生兒洗三,又將老北京的風俗習慣和生活特色盡展於觀眾麵前。

這4部戲所關注的都是北京的普通百姓,反映的都是北京普通百姓的生活風貌和精神世界。

北京曲劇的另一藝術特征是說唱融合。北京曲劇在演出過程中都是邊說邊唱、且說且唱、唱中有說、說中有唱、唱和說完全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雖然作為國劇的京劇也是有說有唱的,但它的說唱和曲劇有許多不同之處,尤其在生、旦、淨這些行當中,他們很少把唱和說混搭在一起。

而且京劇的說也不是曲牌而是板式,演員們的念白則大多用韻白,這是一種中州韻與徽劇、漢劇、昆曲、京劇等語音的混合體,與曲劇語言的純粹京味兒有很大的區別。

不過,京劇的小花臉或花旦所經常使用的京白,以及他們的表演方式,看上去和曲劇有些相似。

他們都是邊唱邊說,說唱結合,而且是有韻律,有節奏,又有些誇張的北京話的味道。他的聲音和語調則是清脆的,流暢的,輕鬆的,潑辣的。有一些亦莊亦諧、親切自然的氣氛,也顯得極其活潑。

例如北京曲劇《茶館》第一場中的眾茶客唱“大茶館”一段,就帶有鮮明的曲劇藝術表現特征,放在京劇或話劇中,是不可想象的。

這一點很重要,它決定了曲劇的舞台表現不能完全走京劇程式化、寫意性和虛擬性的路子,它應該更加生活化,演員的表演也應該更加靈活、生動和自然。

北京曲劇的另一藝術特點是反映現實。現實主義創作是北京曲劇的創作道路,是北京曲劇體現京味兒文化的根基和重要保證。

北京曲劇是一個年輕劇種,並沒有形成固定的表演程式,它的劇目以晚清、民國及現代的北京人的生活為主要題材,這兩點為北京曲劇運用現實主義創作方法提出了必然條件。

現實主義創作方法強調“塑造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形象”,對此,導演顧威一直把塑造和展現真實可信、形象鮮明的人物形象和人物關係放在創作的第一位,他在執導《煙壺》等戲時對演員的表演指出:

第一,要求從人物出發,演人物而不是演行當,這就使得演員努力突破自身或者自己熟悉的某一類角色。

第二,要求表演不追求傳統戲曲的固定表演程式而以生活化為主,同時要借鑒北京“人藝”民族化的成功實踐,將人物的氣質與內心狀態真實、細膩地表現出來。

第三,劇中人物需要演員怎麼唱,演員就怎麼唱,聲音的運用,節奏的處理,音色的掌握,都要服從人物心理和表達重點的需要。

第四,劇中的曲調和演員的演唱要符合人物個性,要追求人物的性格塑造。

第五,劇中人物無論有唱沒唱、有詞沒詞,都要演得精彩,分寸恰當,色彩鮮明。

其實,顧威所指出的這些要求也就是北京曲劇的藝術特征。

北京曲劇在表演方麵,既沒有傳統戲曲的表演程式,也沒有嚴格的行當劃分。生活氣息濃鬱的表演,是北京曲劇最為突出的表演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