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1 / 2)

伽羅一驚,連忙去擋,可是他那小身板,根本就不能與邪主對抗,反而是他的阻攔讓邪主發現了他的閣中除了他們三個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邪主目光一冷,迅速進入了閣內,將閣門一關,門外的兩人齊刷刷的感覺一陣冷風刮過。

如幽靈一般飄到了床前,迅速伸手掐住海棠羽的脖子想直接了結她,不料剛剛還是閉眼靠在床板上裝睡的女子忽然睜開眼睛,一手打掉邪主的手,另一隻手想要反手抓住他。結果邪主早就料到了,一伸手反擰海棠羽的左手,疼的她冷汗直流。

“說,誰派你來的?!”邪主的嘴角微微揚起,伸出手在海棠羽左肩的傷口處碰了碰,疼的海棠羽把嘴唇都要咬紫了也沒有悶哼一聲,邪主看她也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索性把她丟到一邊。

“嗚!”海棠羽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剛才邪主丟得太用力了,導致她流血過多的左臂直接脫臼。

邪主瞟了一眼海棠羽脫臼的手臂,原本輕視的表情立即變得十分嚴肅。

原本還是流著紅血的左手臂竟然開始出現了藍色的血,邪主的眸間閃過一絲驚訝,不一會兒,他忽然又像想起了點什麼,嘴角露出一絲愉悅,但是很快又被掩飾了起來。

邪主不懷好意地盯著床上痛苦的人兒,嗯,濃密烏黑的長發有點淩亂,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嘴唇被咬得青紫,小臉發白,原本應該是雪白的衣袂上到處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尤其是左臂上的那道劍傷最嚴重,剛剛被他這麼一扔,紅紅的血中開始摻雜了藍色的血,現在她的背抵著床板,一雙純澈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位像惡魔一樣的男子,有種讓人恨不得撕了男子的感覺,對此,邪主表示:

本王又沒有要殺她,她怎麼這麼敵視他?

“伽羅”邪主偏過頭朝門外叫了一聲,剛剛還是關著的門忽然打開,伽羅像被拎小雞一樣拎過來丟在邪主麵前:“你不來解釋一下真的好嗎,嗯?”

和寒凘琰一樣被關在門外麵的伽羅垂著小腦袋,按照寒凘琰的話來說就是“焉掉了”,如果伽羅有狐狸或者貓耳朵的話,現在一定都是處於耷拉狀態。

抓住這個機會,海棠羽嘴角一勾,朝著邪主撲過去,手持一把剛剛從枕頭下麵魔摸到的銀色匕首,眼看著刺入了邪主的身體,但是海棠羽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脖頸處突然被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海棠羽驚得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連匕首都差點握不住,馬上向後劈去,銀逸邪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優雅地抓住海棠羽劈過來的手,手指微微用力,一聲輕微的脫臼聲傳來。海棠羽一驚,身體連忙往後倒,銀逸邪迅速湊上,兩人的臉靠地很近,海棠羽甚至能看得清靠在她身上的那位如惡魔一般的男子的睫毛究竟有多密多長。邪主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兩隻手指握住海棠羽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哢嚓”一聲,海棠羽的下巴也脫臼了。

海棠羽張著嘴巴卻什麼都說不出,眸子中閃過一絲惱怒,毫不猶豫地抬腿朝邪主踢去,隻聽見“哢哢”兩聲,海棠羽的腳踝也被弄得脫臼了,整個人軟趴趴的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邪主倒像是心情很好,坐在床邊一邊玩著海棠羽的長發,一邊看著要解釋的伽羅。

第一次交手:無月宮三小姐vs黑暗係邪主——邪主大人完勝

伽羅扶額無語